在這座宮殿裏,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而一個汗王的心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尤其是愛新覺羅家特別愛出情種,當了皇帝的尤其是……幾天新鮮後,好聽點叫安靜現實點叫無趣的塔娜終於散發完了她最後的一點光,努爾哈赤所有的心神再次被他的阿巴亥和阿巴亥的兒子們給吸引過去了。
咬牙了許久的其他側福晉庶福晉們先是對着塔娜幸災樂禍了一番又繼續對大福晉憤恨了一番。小玉兒知道這已經是她能做的極限了,她畢竟只是一個被建州女真打敗了的部落的首領女兒,而不是努爾哈赤自己的女兒。看着塔娜明顯鬆了一口氣,小玉兒深覺大概自己多此一舉了,所以邀寵什麼的還是不要做了吧。這麼安慰着自己,在最初這幾天熱鬧後,小玉兒陪着塔娜在這個後/宮中繼續安靜的生活下來了。塔娜是個手很巧的人,閒着無事就愛拉着小玉兒給她打扮,做出一個個精巧的髮式又或者給她繡方絲帕做件衣衫,小日子過的其實充實的很,她心情也開朗了許多。小玉兒就有些難過了,以前在草原上還能奔跑嬉鬧,這個後/宮其實對於小孩來說實在無趣極了,好在小玉兒本身不是特鬧的性子,不過一個人實在還是無聊了一些,央着塔娜想求個伴,這事總還是要阿巴亥做主,塔娜看着小玉兒一個人實在孤單了便硬着頭皮帶着小玉兒去求恩典了。
阿巴亥是個善妒的人,但是也是個聰明的人,前段時間努爾哈赤一直留在塔娜那裏她心中非常不喜,不過最近顯然她對汗王來說已經沒有吸引力了,阿巴亥沒必要在去和一個失寵的人繼續拈酸喫醋,不過眼神下面跪的規規矩矩的的小玉兒時心裏還是不免有些不快。說起來也不是大事,就是求個年紀小點的奴才伺候格格,這個是正常的,宮裏哪個格格沒個丫鬟,將來出閣前的試婚格格大半都是一起長大的大丫鬟。大玉兒自帶了一個蘇茉爾,小玉兒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小就是嬤嬤在帶,卻一直沒有配。阿巴亥壓下不快,淡淡的說:“那就這樣吧,在包衣旗裏挑個機靈的點吧。”一揮手算是讓她們跪安了。
塔娜馬上磕了頭謝了恩拉着小玉兒退出去了,結果在出門的瞬間外面衝進來一個人和小玉兒撞了個滿懷,其實小玉兒是想去扶人的,可惜衝過來的是個小胖墩超過了她的能力範圍,失去平衡的瞬間在阿巴亥忍不住的驚叫聲中小玉兒轉了個,給小胖墩結結實實的當了回肉盾,橫衝直撞慣了的小霸王多鐸此時卻是被嚇住了,被小玉兒抱着壓在她身上愣神,等到塔娜最先反應過來去扶,多鐸居然就不管不顧的壓在小玉兒身上哭了起來,一邊哭還一邊把鼻涕眼淚往小玉兒身上擦。扯了兩下嘴角,感覺胸口一陣氣悶,小玉兒非常鬱悶的厥過去了。
渾渾噩噩的小玉兒似乎感覺周邊很多人進進出出,有個人在邊上抽抽噎噎的,這些還算好,關鍵是感覺一直被人拽着衣服還在耳邊哇哇的哭。
其實只是一時憋了口氣失去了意識,倒不是真的昏過去,這麼個顛來倒去還吵吵嚷嚷的,小玉兒掙扎着醒了,醒來第一句就是:“好吵。”瞬間周圍聲音似乎都沒了,連原本都在那邊哭的很起勁的多鐸也停了,寂靜了幾秒塔娜先撲了上來:“小玉兒你沒事太好了。”又是一陣慌亂。能說話表示小玉兒那口氣是緩過來了,撐起身子剛想安慰一下姑姑,轉過頭卻看見阿巴亥抱着多鐸看着她滿眼的關切,多鐸此時倒是不哭了,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掛着淚珠的關係閃亮閃亮的,一瞬不瞬的看着小玉兒。小玉兒切實的嚇了一跳想要掙扎着起來請安呢阿巴亥抬手一個虛扶:“哎你就別動了,剛纔卻要感謝你給十五阿哥擋了這麼一下。本宮要好好的謝謝你。”小玉兒沒敢,還是起身請了安才靠牀坐下來。
雖然小玉兒只是恍惚了一下,其實也厥了一段時間了,此時已經在小玉兒自己的房間裏,阿巴亥見小玉兒沒事了就也不坐着了,招呼嬤嬤過來抱走小阿哥準備走了。結果多鐸一扭身又從嬤嬤手裏睜開了,跑到小玉兒牀邊拽着小玉兒的衣服:“玩!”
小霸王簡單明瞭單刀直入,小玉兒抬起頭看到阿巴亥驚訝的眼神,低頭看着胸口可疑的印子,撇撇嘴,這難道就是所謂的大難不死必有後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