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里獸野自一條長長的大道兩邊延伸開來直到無窮弗遠的盡頭。【閱讀網】不過令憨大奇怪的是本來應該是一片綠野的地方卻是一副被大火燒過的黑色痕跡。這些黑色的痕跡斑斑駁駁的讓整個遼闊的原野顯得有些瘡痍礙眼。尤其是大道的兩邊這些被火燒過的痕跡更加明顯。
“也這裏怎麼弄得起過大火的樣子啊?難道是被魔法師偷襲過嗎?”憨大當先來到大路上奇怪的四處張望着。
甲衛跟上之後笑道:“這裏已經是帝國的腹地了南方那些人一般不會來這裏搗亂的。畢竟這裏地勢廣闊不易逃避追捕。而有一點是最爲關鍵的那就是獸野裏面的情況很特殊。”
“很特殊?什麼意思啊?”給憨大自己去想也不知道哪年纔會想得到不過卻隱約覺得這個“很特殊”就是和這片曠野被燒焦的事情有關。
“這裏之所以叫獸野是因爲在這片曠野裏面有不少厲害的猛獸。爲了防止這些猛獸在帝國大道附近徘徊襲擊過往商隊所以就特地放火把大道附近的灌木還有草叢都燒掉讓那些猛獸去獸野深處去。”
“猛獸!”憨大眼睛一亮馬上站在馬背上四處張望希望能找到什麼猛獸的跡象。不過憨大那麼大的個頭在馬背上這樣一站全部的重量就集中在雙腳壓在了馬背上。這樣一來那馬如何會舒服一個前蹄抬起就仰起前身來。憨大可是對付過不少猛獸的一匹馬威又算什麼。當下雙腳順勢伸開滑下一些距離後馬上一夾那匹馬身子受到這股大力的夾擊當下就站立不穩乖乖的軟了下來。
甲衛笑道:“憨大你可真是好本事啊。對了大家開始準備吧。”說完那些近衛全都下馬來從馬兜裏掏出銀色的馬甲給馬披掛上然後再用一件白色的袍子裹在鎖子鎧外。
憨大看得不解問道:“怎麼了?好好的馬怎麼也掛上這些東西啊?大家還披白布在身上怎麼看得有點礙眼啊。還有袍子上那個大白鳥真是……”
“這個是扮裝成聖殿騎士的樣子不但有利於我們掩飾身份還有個作用。”甲衛指着獸野說道:“這裏地勢廣闊很遠的地方就可以將來人一覽無遺我們不扮裝成聖殿騎士聖教廷的傢伙也不是傻瓜他們提高了警惕我們就很難下手了。來吧憨大東西我都幫你準備好了。”
“不好看不穿!”
“你不穿我們穿了就沒意義了啊?”
“不穿大不了我一個人去把他們都解決了!”
“最好的酒館加烤肉全餐如何?”甲衛連忙用上了這個手段。
“東西在哪裏?是這個布袋裏面嗎?恩現在看起來好像可愛了很多啊。也還真合身哦!”
“……恩你也現了吧?”甲衛哭笑不得幫憨大把馬甲披掛好後看着身後全都換上聖殿騎士的近衛們嚴肅的說道:“這次的任務不管生什麼情況都不能泄漏身份。如果遇到聖教廷的人大家就把頭盔上的面罩放下來也不要說話。如果和聖教廷的人起了衝突誰受傷落到聖教廷那些雜種的手裏都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那些近衛並沒有答話不過都從腰帶裏抽出一把鋒利的小匕晃了一下眼神中滿是果決堅毅。甲衛點了點頭招呼大家一起上馬然後沿着大道向前飛馳。不過憨大就算在馬上眼睛也是滴溜溜的到處亂轉希望能看到什麼猛獸出沒在大道的兩邊。不過一段時間後他失望的現把灌木和草叢燒掉這手確實是狠大道兩邊別說猛獸就是連一隻小小的動物都沒有現。
甲衛在馬上不住盤算着:根據情報顯示小姐他們一行人應該是穿過獸野向南方進。獸野遼闊無邊雖然深處有不少猛獸出沒但是有阿姆斯特蘭的兒子幾人在的話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如果聖教廷的人要攔截肯定不會散沙似的在整個獸野裏面搜索。加上那些護教教士雖然會些魔法但是沒有聖殿騎士的保護也就是那些猛獸的飯後甜點而已。這麼估算起來……
甲衛正在想着猛然現憨大居然調轉馬頭方向徑直向獸野衝去。當下連忙喊道:“憨大!你去哪裏?”
“我看見遠處好像有什麼東西跑過估計是好玩的猛獸吧!”一直仔細觀望着的憨大現了活動的東西也不加多想就獨自衝了出去。
甲衛暗想帝國大道附近一片火燒後的荒蕪怎麼可能有猛獸活動?於是自己放眼望去無邊無際的獸野一直延伸到大地的盡頭遠處根本就是一片模糊目力難以達到。不過像憨大這樣的傢伙能夠看清楚遠處地平線上的東西根本就不算奇怪。甲衛心中一動―――――不是猛獸的話難道會是追蹤的聖教廷那些人?於是甲衛馬上招呼後面的人加揚鞭跟在憨大的後面。
雖然甲衛爲衆人換的馬已經是在城鎮裏能夠買到的最爲高級的貨色但是顯然對方的馬也不遜色疾馳了半天時間除了憨大以外好像還沒有誰能夠看清極遠處到底是什麼。不過正是因爲這樣甲衛更加確定了憨大現的一定不是一般的猛獸不然沒有理由到了現在還沒能追上。當他現地面有被馬蹄踐踏過的痕跡之後心裏一塊大石纔算落了下來。看來在獸野裏奔馳的不是小姐那夥人就是聖教廷的聖殿騎士們。
想來追蹤了那麼久憨大也估計到地平線那頭的不會是什麼猛獸了。失望之中卻冒起一股無名火來―――――騙得你家大爺一陣好跑啊!看我追上去後怎麼消遣你們這些雜碎。
“啊?那些東西好像停下來了!”憨大正火冒三丈的盯着遠處那些東西現了新的動向之後馬上就想趕上去。
甲衛一聽憨大的話急忙策馬上前攔住了他說道:“憨大等一下。前面那些傢伙不知道是什麼來路我們這樣貿然過去可能會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他們既然停下來了也就準備休息了。畢竟沒有馬力可以連續跑那麼久的這裏一片曠野也沒有地方換馬。你看現在離天黑也沒有多少時間了我們先在這裏休息一下晚上再悄悄摸過去看下情況如何?”
憨大想起甲衛那裏還捏着自己的數頓大餐倒也不好過於造次。抬頭看下現離天黑也沒有多少時間了便答應了下來。
於是所有的近衛們統統下了馬活動一下被顛簸得有些麻的雙腿。不過這些都是訓練有素的騎士即使騎馬奔波了大半日的時間也沒有誰抱怨半句甚至是這二十多人裏連個說話的都沒有。
“這些悶蛋怎麼都不說話的啊?”憨大最爲忌諱無聊和沉悶看見那些近衛都是連屁都不放一個的樣子自然是很有些不滿。
甲衛走到憨大身邊說道:“他們都是主人的心腹手下長期訓練來就是這樣。不要說現在沒話講就是落到敵人手裏面受到各種折磨也不會多吐露一個字的。”
憨大怎麼都想不通一個人要是不說話那還不被活活憋死。於是對着甲衛說道:“我不相信我就要把他們逗到說話爲止!要是還不說話我給他們兩拳看他們叫不叫起來。”
甲衛頓時頭痛起來好說歹說硬是讓憨大放棄了這些個沒有什麼意義的念頭。不過仔細一盤算已經是欠了憨大不少頓“好東西”了也不知道這招還能再用上幾次。
當天色漸漸暗下來的時候甲衛等人用長繩把馬繮全都栓在一起防止這些馬匹自己跑掉。然後拿出了肉乾還有一些清水圍坐在一起就算是開始了今天的晚飯。憨大對於這樣的夥食內容自然抱怨多多好在甲衛細心肉乾的量準備得十分充足至少沒有讓憨大爲填不滿肚子而抱怨。不過因爲擔心被別人現所以也就沒有生起火堆。連那些栓連在一起的馬匹都被上了嚼靜悄悄的只有一些進食的聲音。
好不容易被憨大盼到天完全黑了他就像屁股下有針一樣坐不住不住的催促甲衛快點和他一起摸過去看看情況。甲衛安排了那些近衛們小心的待在原地之後便和憨大一起出不過爲了行蹤的隱祕所以放棄了用馬匹來代步。憨大靠着白天觀察的記憶領着甲衛小跑着前進。畢竟憨大現的那些人時已經是在地平線的遙遠處如果是用走的話搞不好走到天亮都有可能。
走了不少距離後連甲衛都能現在黝黑大地遠處的那微如寒星的亮光。看來對方還不知道自己一行人已經遠遠的吊在他們的後尾不然也不會這樣明目張膽的在漆黑的原野燃起火堆來。即使相信沒有人能在這樣的夜色中看到那麼遠的距離但是甲衛還是叫憨大放慢了度下來。因爲憨大的視力即使是在夜裏也很好用所以甲衛不時的小聲問着憨大遠處的情況。
“沒事沒事好像是一些穿的和我們差不多的傢伙圍在火堆邊。哦現在有些傢伙好像拿了火把上馬分開到處瞎逛的樣子……”
甲衛驚出一聲冷汗來說道:“那時負責出來巡邏的傢伙我們想辦法避開他們!”說完心裏暗自感嘆幸運如果不是憨大及早現等到聽見馬蹄聲的時候估計躲避都來不及了。
巡邏的人手持火把爲了不讓火把被風吹滅馬自然不怎麼快。加上憨大現得早在這些巡邏者的空襲間躲避開來還是很有餘裕的事情。顯然那些聖教廷的人也沒有想到在這獸野裏面會有什麼別的人摸過來那些巡邏的也不過是敷衍了事。在拉出了一段距離搜尋草草搜尋一陣之後又回到火堆那邊的方向。
“憨大你眼力那麼厲害耳力想來也不錯吧。等我們摸到一定距離的時候你幫聽下他們在說些什麼。要是得到什麼有用的情報我們下一步的行動就比較容易展開。”
憨大點了點頭表示沒有意見。於是兩人繼續往燃起火堆的那個方向前進在甲衛的叮囑下憨大也不得不放輕了腳步避免那長度沒過足面青草出過大的聲響來。
當兩人這樣小心的前進到可以隱約辨認火堆邊人形的時候憨大說道:“可以了我已經能聽清楚他們說什麼了。”
“恩那我們就到這裏好了。他們在說什麼?”
憨大側着腦袋仔細聽了一下然後說道:“好像……他們說什麼目標只有一天的距離。等到什麼……什麼本部的人回合了就開始下手。”
“本部!他們是不是說光明魔法本部?”甲衛聽得“本部”兩個字馬上警惕的問道。
憨大連連點頭說道:“對對對就是這個什麼鳥本部……那個是什麼東西啊?”
“那個東西……那個是讓我們很麻煩的東西!沒想到這次聖教廷還真的動用上了這支隱藏了那麼久的力量。”
憨大聽得有“魔法”兩字馬上來了精神急忙向甲衛問道:“魔法!?這麼說那些聖教廷的雜碎也有魔法師?”
甲衛答道:“是啊以前的中部大6統一戰之後聖教廷確實搜颳了不少的魔法典籍。雖然當初嘴上說要銷燬這些東西可是燒燬的不過是一些用來抵數的低級魔法典籍而已。高級的魔法典籍都被他們祕密的收藏了起來後來還成立了一個又教廷精英組成的魔法研究小組也就是現在光明魔法本部的前身。唉要不是當年光明王主政時間過短就去世了怎麼會容得聖教廷那些傢伙掌握這些危險的東西。這次他們動用了光明魔法本部的力量說明是對於新型的魔法研究有了成果。憨大這次行動可有些危險哪!”
憨大根本就不知道什麼聖教廷和光明帝國夾七夾八的關係但是知道了會有魔法師在裏面早就興奮得不知道“危險”是何物。暗中捏緊了拳頭心裏正想着怎麼好好的對付那些什麼本部的魔法師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