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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淑心漸漸安了下來,只是剛放鬆了身子就被沈寐一次又一次猛烈進攻弄沒有了思考餘地。
楊玄奕先是一根手指頭,再後來是便是兩根,直到覺得擴差不多這才握着自己慢慢入了進去。
渾渾噩噩之間,舒淑忽然感受到了一種說不出刺痛感,就好像是第一次一樣,她這才知道楊玄奕哄了自己,忍不住氣上心頭,抓住楊玄奕手狠狠咬了下去,“師父,你拿出來!”
楊玄奕被舒淑緊束絞**蝕骨一般,又怎麼會放棄,他停了動作溫柔吻着舒淑脣,嘴裏哄到,“乖,馬上就好了,一會兒就不疼了,到時候你就會求着師父不要走。”這話說道後面卻是暗示性十足,讓舒淑心都忍不住盪漾了一下,她發現自己竟然也開始期待了起來,不知道這是種怎麼樣感受是不是比現還要
謝冉目瞪口呆看着楊玄奕慢慢進入舒淑身體裏,又看到前面沈寐正癲狂聳動着腰身,剛開始兩個人都有點不適應,但是很就找到了方法,你進我出,我進你出,各自自己領地裏奔馳着,攪動着舒淑。
舒淑都不知道怎麼形容,她感覺到自己身子就好像掰成了兩半,一邊是背後楊玄奕,他熟悉而令人心安呼吸吹自己後背上,讓她有種異樣安心滿足感,另一邊是一臉陰沉沈寐,他握着自己兩條腿臉上表情似痛苦又樂,汗淋淋。
雙重kai感一點點推進着舒淑,她覺得自己簡直要溺死酥麻海洋裏,精神越來越興奮。
“我受不了,師父,沈道友,你們停下。”舒淑只覺得身子越來越熱,感官上刺激越來越濃重,讓她覺得馬上就要承受不住似,“啊,不要!”
溫暖海風吹臉上,有種癢癢感覺,太陽漸漸落了下去。
沈寐和楊玄奕兩個人左右夾擊着舒淑,來來往往已經入了不下千次,讓舒淑泄了好幾次,這會兒身子軟綿綿,嘴裏不住求饒,只是兩個人正是關鍵時候又怎麼能停下?
楊玄奕抱着舒淑腰肢,嘴裏說着安撫情話,那動作卻越來越,越來越猛烈,終於舒淑一聲忍受不住尖叫聲中到達了頂點。
舒淑癱成一團,楊玄奕溫柔親了親她面頰,隨即便是抱着舒淑身子放到了一旁已經憋臉色發紅謝冉身上,舒淑只覺得剛剛還空虛,又充實了起來。
見兩個人已經完事,玉弧早就忍不住衝了過來,讓動作稍微慢了一拍蔚藍氣咬牙。
玉弧代替楊玄奕抱着舒淑後背,那九條長長尾巴就像是活了一般浮動了起來,他就着楊玄奕潤滑,“嗯。”一聲就埋入了舒淑身體裏。
“我不行了,你們饒了我吧。”舒淑剛纔已經被沈寐和楊玄奕,不下二個小時,光是到達巔峯就不下幾次,弄得她一點力氣都沒有,渾身軟綿綿,沒有想到一轉眼又是兩個人,她又不是鐵打,怎麼受得了!
玉弧帶着濃濃醋意說道,“剛纔楊前輩弄你,你就受得了,我弄你就不行?你就那麼喜歡他?”
“不是我,好累。”舒淑忍不住辯解道。
玉弧漂亮眼睛裏都是憤恨表情,他使勁兒握住了舒淑豐盈揉捏,橫衝直撞舒淑體內
謝冉剛接觸舒淑身體就覺得整個人都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有不斷滿足她,滿足自己,一次又一次感受着這種純感官刺激。
很舒淑就被兩個人弄得又有了感覺。
很,三個人就糾纏一起,如同一體一般,這裏唯有德吉法王沒有湊上前去,但是他心情並不好,握着佛珠手越來越緊,手心裏都是汗珠,他只覺得心中有一團火燃燒,舒淑嬌媚吟聲,就好像是好媚藥,一聲接着一聲,讓他心癢難耐。
德吉法王忍不住抬頭看了眼,卻見謝冉和玉弧皆是一副既興奮又慰表情,又見舒淑豐盈被玉弧爪子捏住,似乎下一刻就會被劃破,讓他有了一種異樣刺激感。
“受不了了,我真要死了!”舒淑大聲尖叫着,只是因爲沒有力氣,那喊出來聲音軟綿綿,像是貓叫一樣,攪動着所有人心。
德吉法王握着佛珠突然間就掉地上,他深吸了好幾口氣,終於還是不由自主一步一步朝着舒淑而去。
舒淑一抬頭就看到德吉法王那純真眼睛都滿是渴望,就好像一個想喫糖孩子一樣,但是又不知道如何開口,舒淑心瞬間就變得柔軟了起來,她伸出手解開了德吉法王袈裟,明黃色僧袍下,肌膚飽滿而堅硬,舒淑手從德吉法王胸口一路摸了下去。
德吉法王呼吸聲漸漸急促,他看着柔弱無骨小手貼着他,後來到了他,一把握住了他。
“啊嗯。”德吉法王忍不住叫出聲,只覺得沒辦法呼吸了。
舒淑看見德吉法王純真反應忍不住笑了笑,隨即便是低頭一口含住
德吉法王只覺得血液逆流,腦子嗡嗡不知道想什麼,那麼柔軟而溫熱口腔正包含着他,那樣漂亮小嘴,到底是如何吞着他句大?
只是很,德吉法王就沒辦法思考了,舒淑動作越來越,不斷讓他感受到了感官上刺激,一次又一次。
這會兒真是沒有蔚藍可以插手地方了,他咬牙說道,“真是亂套了,我就不應該讓着玉弧。”雖然兩個人平時是好兄弟,但是這種時候就是好情敵了,。
舒淑對待德吉法王方式引得衆人紅了眼睛,尤其是正近距離看着玉弧和謝冉,兩個人動作不自覺加猛烈起來,似乎想讓舒淑甩掉討厭另一個人。
但是玉弧也不得不承認,當舒淑那嫣紅小嘴含着,不斷髮出**聲音,讓他又感受到了異樣刺激。
當太陽落下西山時候,這一場盛宴終於謝幕
舒淑隨便披了一件外袍,便是就地打坐,慢慢熔鍊那些剛剛吸取元陽,讓她感到意外是沈寐元陽竟然是意外醇厚,當然作爲雷靈根謝冉也不差,舒淑有種預感,這一次她一定能進階成功。
蔚藍被楊玄奕扯住,忽然有種欲哭無淚感覺,“楊前輩,我怎麼辦?”說完指了指自己雄起某地。
楊玄奕面無表情說道,“不知道。”
“不知道我”蔚藍氣結,但是又不能對楊玄奕無禮,急不行。
玉弧帶着幾分幸災樂禍說道,“舒淑現正是修煉關鍵時刻,我們須得幫着她護法,哪裏還能去打擾,要不你去海裏洗個澡?”
“還不都是我讓着你!”微辣咬牙說道。
“哼,是你自己反應慢了,關我什麼事!”玉弧說着這話,臉上還帶着幾分洋洋得意,弄蔚藍加鬱卒。
近大玄界被一個消息弄得沸沸揚揚,就是極其神祕天都府寶藏被人拿走了,誰都知道那位天都君是幾萬年來唯一飛昇化神期老祖,曾經沒有飛昇之前就很是了不得,不知道藏了多少好東西,紛紛猜測到底是那幾個門派得到了好處,各種豔羨心情自然不言而喻。
上官蘇牧自然知道這一次舒淑和蔚藍,還有楊玄奕,謝冉,玉弧,德吉法王幾個人極北之地尋那天都府寶藏,當他聽聞這個消息,笑嘴都合不攏了,滿心想着不知道迴帶回怎樣寶貝。
幾天之後,一座海島上,忽然間雷鳴不止,猶如碗口粗雷擊不斷激向下方一個女子身上,她緊閉着眼睛似乎有點無法承受,臉色蒼白異常。
楊玄奕皺着眉頭,舒淑一聲痛苦嘶吼中終於按耐不住衝了過去,玉弧見謝冉也有要去幫着抵擋意思,趕忙攔住說道,“謝道友,你不能去真是邪門了,舒淑上一次雷劫就是結丹期,這會讓她衝擊結丹期結果這雷劫竟然是元嬰期映紅巨雷。”
“映紅巨雷?”蔚藍聽了白了臉。
沈寐陰沉說道,“這是隻有元嬰期修士才能承受得住雷劫,我們去不過送死而已。”聽沈寐這麼一說,謝冉才明白玉弧爲什麼攔着自己。
“阿彌陀佛,佛祖保佑。”德吉法王也是一副很擔心摸樣,額頭上都冒出細密汗珠來。
“想要以七靈根進階,那可不是輕鬆事情,同樣一旦進階,舒姑娘能力自然又過一般結丹期修士。”沈寐繼續解釋一般說道,從剛纔開始他就平靜了下來,臉上無悲無喜,似乎有種看破紅塵感覺。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開始單了哈,大家週末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