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座小海島,四面都是碧藍海水,溫暖天氣和極北之地幾乎是兩個完全相反環境。
舒淑癱坐草地上,只覺得陌生氣息環繞她左右,舒淑反射性想要推開對方,結果她手剛摸上對方胸口就發現那裏滾燙不行,她忍不住想着怎麼就這麼熱了,就好像是極度渴望一樣,她好容易掙脫開對方嘴脣,這纔看到這麼主動熱情竟然是一直都很沉穩謝冉!
“小舅舅你怎麼了?”舒淑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自己身後也被人摟住,溫熱身子貼着她,那分明渴望抵她股間,她忍不住轉過頭去看,卻發現早就已經變身玉弧正用長長舌頭填着她脖子。
“這都是怎麼了?”舒淑不得不承認,這樣熱情反應也勾起了她渴望,不知道爲什麼剛纔跳完魅羅舞她就覺得體內好像有一股熱潮,讓她渾身都覺得很是難受,舒淑推不動玉弧又朝着其他人望去,卻見德吉法王正打坐冥神,似乎正極力抗拒自己意志,而楊玄奕則紅着一雙眼睛看着她,那眼神讓舒淑想到瞭如狼似虎四個字,太恐怖了。
不過瞬間,舒淑就覺得自己衣服被扯掉,只露出裏面白色內衣來,陽光下,肌膚瑩白,身材婀娜,該豐滿地方一點肉也不少,該細地方跟楊柳枝一般柔軟,蔥嫩筆直藕臂和長腿,就好像上好白瓷,看着就讓讓人咬一口。
蔚藍拼命扇着扇子,想要除去心中那團火焰,“剛纔看了你跳舞就這樣了”隨即看了眼舒淑身前男人,忽然噗嗤笑出聲來,“喏,你不是一直想要拿謝冉元陽,這會兒他自己送上來了。”
舒淑頭疼扶額,“他現還清醒嗎?萬一時候找我算賬怎麼辦?”
蔚藍看着謝冉低頭一口含住舒淑蓓蕾,只覺得那口乾舌燥感覺越來越重,只恨不得上前跟謝冉一起染指舒淑,有點暗啞說道,“你可以問問他,不過我看他挺享受樣子。”蔚藍這話剛說完就見謝冉抬頭,那被咬過蓓蕾就好像是上了一層糖果漿一樣,發出潤澤顏色,拉出長長銀絲來,蔚藍只覺得腦子嗡一聲,臉紅心跳,忍不住轉過頭去拼命呼吸。
舒淑只覺得胸口一涼,原來是謝冉正抬頭研究舒淑豐盈,他修長手指握着舒淑紅櫻桃一般蓓蕾,認真看着,好一會兒才意猶未一般再一次含入了口中,那啃咬動作,灼熱溫度讓舒淑一下子就覺得激盪了起來。
現這情形,對舒淑來講,真可謂是前有狼後有虎,動彈不得,她覺得背後貼着那毛茸茸身體,每一次摩擦都會讓她癢癢之外又多了幾分異樣感覺,玉弧帶着小顆粒舌頭不斷舒淑秀美脖子上來回摩挲,那尖銳爪子也她腰上遊移,忽然間,似乎就不能滿足,悄然握住了舒淑另一隻豐盈。
舒淑感覺胸上一陣刺痛,低頭一瞧,玉弧透明但是異常鋒利爪子正掐着她豐盈,那五指交握着,每一次揉捏就讓她蓓蕾加飽滿。
蔚藍好容易熄滅下來火焰,又一次燃燒了起來,他只覺得那吐出蓓蕾就好像是對他邀請一般,他終於還是忍不住猛然上前,當他低着頭,感覺口中櫻桃一般,只覺得那渴望心情終於得到了滿足。
舒淑只覺得身陷感官潮水中,身後玉弧,前面是謝冉和蔚藍,自從上一次緊急之中德吉法王和玉弧三人行之後,她還從來沒有嘗試過這許多人一起,而且身旁還有幾個旁觀者,這種感覺,不得不說除了羞澀之外有一種說不出異樣刺激感覺,她不甘心想着,難道這一次就讓他們得逞?
很,舒淑就沒辦法思考了。
謝冉探索完了舒淑可愛豐盈,又來到了她□,當他看到舒淑,只覺得熱氣上湧,臉都變得通紅,他看了好一會兒才試探一般把手放了上去。
軟軟,好有點溼潤,謝冉呼吸逐漸加深,多少年前埋藏心底那顆種子似乎終於發芽成型讓他不能左右自己意志,明知道那是蔚薄辰喜歡人,明知道這個女人是多麼不專一,明知道她蘋果一般圓圓臉型不是他所喜歡,就是不由自主想要去接觸,甚至偷偷心中留下了痕跡。
後來當他得知自己可以入道之後,爲了避開舒淑和自己外甥蔚薄辰毅然選擇了去隱神閣,只爲了不和他們兩個打照面,雖然很多人誤會他,但是他也無所謂,因爲他實不想看到蔚薄辰和舒淑整日親親我,甚者當他知道舒淑因爲心法原因促使她不能專一,那種壓抑心情就加難以剋制。
過了四十年,當他無數次拒絕那些主動獻媚女修們,他以爲自己心已經變如玄冰一般冰冷,結果,這一次旅程卻讓他開始意識到,那些蠢蠢欲動感覺還。
當舒淑跳着那美不像真實舞,扭動腰肢翩然而笑時候,他感覺到自己心臟猛烈跳動,一種說不出情緒終於達到了不受控制地步。
舒淑兩腿被謝冉分開,看着他埋自己,只覺得血氣上湧,說不出感覺湧上心頭,又酥又麻,還夾帶着幾分異樣感。
沈寐呆呆看着舒淑就像是一塊美食一樣被人分食,那場景和多年前場景重合一起,那個女人就是這樣,吸取着男人養分,利用着每一個對她癡迷人,喜歡那些人爲她爭風喫醋,連自己孩子都不放過
殺了她好了,爲死去孩子報仇雪恨。
沈寐腦子裏不斷轉動着這個念頭,親手殺了她,讓她不能躺其他男人身下,讓她知道什麼叫背叛痛苦,讓她知道並不是所有人可以任她差遣,沈寐眼睛漸漸變紅,似乎沉浸自己某個世界當中無法自拔。
舒淑覺得從來這樣,自己所有敏感處都沒人拿捏,那種疊加起來感覺越來越多,越來越高,讓她忍不住想要深層撫觸,加直接,她忍不住出聲,那聲音又嬌軟又魅惑,讓她身旁人們都覺得異樣熱血沸騰了起來。
謝冉呼吸急促脫掉了黑色長袍,露出精壯上身,隨即又重回來,舒淑覺得一秒鐘等待都是那麼迫不及待,她現需要多,她用腳勾住了謝冉腰身,忍不住喊道,“小舅舅,點給我。”
謝冉只覺得心火燃燒,燒異樣乾渴,只恨不得上前就把舒淑吞下肚子裏去,他低下頭看着自己,慢慢進入了那令人遐想地方。
溫熱,潮溼,又異常溫暖,暖到了他骨子裏,讓他覺得整個心都顫抖了起來,就好像終於找到了某種歸宿一般。
舒淑嗯出聲,那紅潤嘴脣半張,就好像半開玫瑰一樣,玉弧渴望得不到宣泄,正難受之際,看到這樣情形,只覺得忍受不住,上前用爪子握着她頭便是低頭吻了過去,他長長伸進了舒淑口腔裏,甚至那喉嚨裏徘徊。
遠遠望去,就能看到一個柔美女子被一隻巨大狐狸擁住狂吻,那尖尖嘴脣貼着女子紅潤嘴脣,時不時還能看到紅色舌頭翻滾。
德吉法王剛覺得心情平靜了下來,結果一回頭看到竟然就這樣場景打破,那一夜就是這樣場景,回想哪天滋味,他只覺得心裏就好像揣了一隻老鼠一樣渾身難安。
謝冉壓着舒淑腿,變成了形狀,隨即便開始努力運動身體,這種感覺對他來說相當奇,又**蝕骨一般沉浸其中而無法自拔,他覺得身子熱要爆炸,kai感沉澱一起就好像無止境深淵,眼睛裏只能看見舒淑,她動情表情,她柔嫩嘴脣,顫動豐盈,還有白皙肌膚,真想把她整個人都喫進肚子裏去。
舒淑感覺到謝冉醇厚靈氣就好像陳年美酒一樣不斷湧向自己,讓她如癡如醉一般,真恨不得上前去擁住他所求多。
作者有話要說:那啥,親們,我頂不住了,今天就單了,差部分下週補回來,週末不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