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來不是別人正是楊玄奕口中那個小師弟趙天齊,他看着舒淑身旁楊玄奕,只覺得很是侷促,就好像自己穿着qq車來接女神而對方卻開車大奔一樣心情,簡直根本沒有辦法比,對方可是元嬰期前輩,還是個煉丹高手,但是他卻不過是剛剛築基成功而已。
“師姐,我我授課堂石壁後面撿到了這根珍珠髮釵。”
舒淑表現淡定,這會兒也有點擋不住臉紅,好趙天齊正沉浸暗戀女神而不得悲傷情緒中,並沒有抬頭看舒淑, “噢,多謝師弟。”
“那什麼,我聽說師姐很喜歡喫綠豆糕,就親手做了一盒,你要是不嫌棄就嚐嚐好了。”說完就把盒子丟給舒淑,捂臉跑了。
舒淑看着趙天齊這摸樣,忽然覺得,這小白兔一樣,怎麼這麼可愛?
楊玄奕酸溜溜說道,“徒兒,你這人緣不錯。”
舒淑無奈笑道,“師父,你可是元嬰期前輩,不要跟一個築基期孩子計較嘛,來嚐嚐,唔,還挺好喫。”舒淑已經拿了綠豆餅來喫,只覺得又酥,又香,鹹甜適中,很是合適。
“我纔不喫”楊玄奕冷漠說着,只是他嘴裏卻被舒淑塞進一塊綠豆糕,隨着那餡兒口中慢慢化掉,他皺着眉頭慢慢舒展開,忍不住說道,“味道不錯,那什麼,再給師父一塊吧。”
“嗯嗯。”舒淑把綠豆糕盒子遞了過去,就這樣兩個人站路口,你一口我一口喫好不開心,而不遠處正躲角落準備看舒淑反應某個小師弟,一臉悲滄,媽蛋,那是我給我師姐啊!!!!你喫個毛線!!!!!
楊玄奕和舒淑好好“雙修”了一個月,這才準備了出門,舒淑給上官蘇牧傳了口信之後便是和楊玄奕一起踏上飛行法器朝着隱神閣雪域山脈而去。
行了三天路程,舒淑和楊玄奕就來到了一片被雪覆蓋山脈之下,舒淑遞了門貼進去,不過一會兒,就看到一個穿着黑色長袍男子興匆匆過來,定睛這麼一瞧,正是許久未見謝冉。
謝冉打量了眼舒淑身旁楊玄奕,舒淑看到趕忙介紹道,“這是瓊山派楊長老,這位是隱神閣謝冉。”
謝冉喊了聲前輩就恭恭敬敬引着兩個人去了他房間。
雖然天氣寒冷,但是因爲大家都是修道之人倒是不懼風寒,等着謝冉讓一旁小弟子上了靈茶,謝冉就迫不及待問起蔚薄辰事情。
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四十年了,舒淑現想起來還覺得尤爲悲傷,一字一句把當時情況說了出來。
楊玄奕沉默了一會兒,見衆人都不說話,挑起話題說道,“我從來沒有見過蔚薄辰這樣有義氣人,修仙界哪個不是爾虛我詐,踩着被人屍首往上爬?只可惜”顯然楊玄奕對蔚薄辰犧牲還是很肯定。
舒淑卻毅然搖頭,“師父,蔚薄辰沒有死,我們不是商量好了,等找到了天督軍寶藏,拿到它靈骨就可以換取去明洋大6機會。”
“明洋大6不是曜陽族遷徙大6?”謝冉忍不住問道。
楊玄奕嘆了一口氣,“舒淑堅持蔚薄辰魂魄還活着,她說想要去找熠要回來”
“只要有了魂魄,再找一具身體就可以讓蔚薄辰復活了是嗎?”謝冉很就明白了舒淑打算,只是很他又提出疑惑,“你真確定後那一眼不是你錯覺,你知道當人太過渴望一件事情時候往往就會”
舒淑眼中閃過憤怒神色,倏然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看着謝冉說道,“我非常肯定,有一次我甚至夢到了他,他說他很孤單,他哪裏人生地不熟,讓我點去接他,師父,小舅舅,你們不要打斷我,我知道這個夢可能是我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但是那一天我看到絕對是真,我沒有眼瞎,蔚薄辰真看我,他眼神告訴我,他跟我一樣都很難過。”
場面立時安靜了下來。
好一會兒,謝冉似乎整理好了思緒,繼續說道,“舒淑,沒有人不相信你。”謝冉說道這裏起身按住舒淑重坐回座位上,隨即又開口道,“恐怕我比你希望蔚薄辰活着,可是,找到天都府寶藏,並且拿回它靈骨,這可不是簡單事情,就算楊前輩是一位元嬰期修爲,不能用其他法寶去做交換嗎?我這裏還有些東西都可以拿出來。”
楊玄奕冷笑,“你身上能有什麼值錢東西?我們求是可是入天會。”楊玄奕是煉丹大師,少有東西他拿不出來。
入天會是大玄界有名商會,曾經有過一句話,只要你付得出相應代價,就可以要求入天會做任何事情,這話雖然有點誇張,但是也說明了他們權威,當然要付出代價也相當高,不是千萬級別靈石以上生意他們不做,但其實真正能用靈石交換倒還好辦,東拼西湊總能湊到,難得就是這種,需要拿珍貴材料去換。
謝冉冷眼看着楊玄奕,兩個人彼此對視,很又同時別開臉去。
舒淑見了便是開口解釋一般說道,“爲了能去明洋大6,我想了很多辦法,後得知曾經很久以前,我們大玄界和其他大6都有傳送陣,個大6人都會來來回回交往,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那些傳送陣都消失了,我費了不少心思,終於十年前找到了它,可是”
謝冉瞭然說道,“那傳送陣毀了是嗎?”
舒淑點頭,“對,因爲它是上古時期傳送陣,比小玄界那個傳送陣還要古老,所以想要找到合適人來修就相當困難,我們曾經找過很多這方面大師,後抱着試一試態度去找了入天會,沒有想到入天會會主就是一位大師級別陣師,他同意幫我們修復傳送陣但是代價是天都府那塊靈骨。”
“那麼只能想辦法找到天都府寶藏了,據說,這個寶藏很是奇怪,並沒有固定場所,有人曾經南邊找到,有人北邊沙漠看到過,不過進去之後再也沒有出來過,當然,現首要問題不是這個,而是我們怎麼去找?你手上有線索嗎?”謝冉畢竟是軍人出身,考慮問題向來理智和蔚藍有些相像,不過蔚藍想多是怎麼得到大化利益,而謝冉想卻是加全面。
“有,我手上有一份地圖。”舒淑略微得意說道,“是我從上官師父那裏弄來。”舒淑爲了得到這份地圖真是煞費苦心,結果兜兜轉轉,上官蘇牧手上竟然有一份,據說曾經玉清派祖師爺和天都府那位天都將軍略有幾分交情,再後來天府將軍飛仙留下了天都府寶藏,引着大玄界衆修士們貪婪爭奪了起來,只是當時玉清派正是一等門派,並無人敢有染指之心,卻引來了魔門襲擊,後弄門派凋落,兩敗俱傷。
看着舒淑露出從見面之後第一個笑容,謝冉有些微愣住,老實說從剛纔第一次見面開始他就止不住震驚,雖然舒淑之前帶着面紗,但是依然擋不住她傾城容貌,她還是她,只是整個人氣質斐然,如帶着雨露花蕾清飄香,又如盛開桃花一般搖曳生姿,看了一眼就讓挪不開目光。
這一笑尤爲突出,讓他不禁想起曾經那個小胖妹,時間慢慢流逝,果然已經是過了四十年了,一切都改變。
晚上,舒淑站鼓樓外看着雪景,不同於玉清派溫暖天氣,隱神閣四季都是冬天,厚厚雪壓松樹上,就好像披着白色棉服,讓舒淑不自覺想起了聖誕老人和禮物。
“夜深了,你怎麼不睡?”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舒淑身旁謝冉出聲問道。
舒淑回頭,看着謝冉笑了笑,“睡不着。”
謝冉走到了舒淑跟前,兩個人平排站到一起,銀色月光反射着地上雪,映襯謝冉臉越發清晰了起來,剛毅眼神,堅實胸膛,即使穿着飄逸長袍也會讓人覺得每一條摺痕都是那麼筆直,恐怕曾經作爲軍人特質一輩子都不會消散吧?舒淑暗暗打量着謝冉同時忍不住想着。
“爲什麼睡不着?”謝冉如電視播音員一般沒有感情起伏聲音夜裏竟然帶着幾分柔軟。
“我不知道自己做事情對不對。”舒淑低頭自嘲笑了笑,“去找蔚薄辰不過是我自己想法,但是我卻要拉着這麼多人幫我,師父還有玉弧,蔚藍,現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