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卡晃晃蕩蕩的走到了家裏,最近他情緒低落,都已經懶得用他得意的妖孽型模特步走路,誘惑那些愚蠢的男人們了,他剛準備拿鑰匙開門,就聽到了屋內濃重的喘息聲,他的心一滯,大爲惱火的想,這個蔚薄辰是不是□下凡啊,怎麼就沒日沒夜的,你妹,他都想罵髒話了!他以爲舒淑是那麼好喫的?味道雖然好,但是一般人可是喫不起!
想到這裏,又恨恨的詛咒道,喫吧,喫吧,保證你很快就油盡燈枯,哼哼。隨即開了門走了進去,結果眼前的一幕看的他血脈賁張,鼻血差點留了下來。
因爲帶着夜視的能力,他很快就看到了在陽臺上行事的兩個人,舒淑最近可是減了不少了,身材初現妖嬈的本質,已經是很明顯的s型,此時正被蔚薄辰壓在陽臺欄杆上行事,從後面看去剛剛看到兩條青蔥的嫩腿,還有若隱若現的桃形臀部,最重要的舒淑的叫聲,就像是小貓一樣,一聲又一聲的撓着你的心扉。
露西卡覺得他的自制力最近開始下降,以前又不是沒有見過舒淑1uo體,因爲開始舒淑把他當做女人來看待的時候,一直都沒有避諱過。
可是這一次,卻這樣的揪着他的心,他摸了摸胸口忍不住說道,難道說舒淑就是他命定之人?
很快露西卡搖頭,當初他被吸引過來又何嘗不是抱着這樣的心思,可是舒淑太弱了,根本沒辦法承受他。
就在露西卡這一番思緒中,陽臺上的兩個人又換了一個姿勢,舒淑被蔚薄辰正面的頂在了隔離陽臺的玻璃門上,他從身後來回的穿插,每一次舒淑被頂入的時候都會忍不住把胸貼在玻璃上,前面的胸芯貼在玻璃上,嫣紅而誘惑,又帶着被摧殘的美感,她的腿很筆直,直直的岔開,露西卡暗咒了一聲小妖精,卻是沒辦反阻止自己股間的□。
舒淑的聲音帶着濃重的鼻音,忍不住喊道,“老公,輕點,輕點!”
蔚薄辰卻是肌肉賁張,滿頭汗水,他一隻手抓着舒淑的手臂向後拉,一直手握着舒淑的腰,看着那肉感十足的臀部,翹起來,向可愛的桃子一樣,忍不住說道,“我能輕點嗎?你這麼會勾搭人,瞧這屁股長的,簡直就是妖精轉世。”說完又砰砰的入了進去。
舒淑覺得蔚薄辰真是不要命一樣,那東西狠狠的入,又狠狠的出,就好像要把她撕裂一樣,她一邊擔心自己受不了,又覺得這樣的猛烈的盡頭很是讓她樂在其中,很是矛盾。
像是感應到了舒淑的分心,蔚薄辰放開舒淑的手臂,忍不住環住了她的胸部,用力的揉捏,一邊夾着她的胸芯一邊問道,“怎麼樣,這樣舒服嗎?”
胸部被愛撫,下面又被貫穿,舒淑覺得簡直美級了,或許是因爲知道蔚薄辰是真心喜歡自己,舒淑的要比往常更加的敏感,更加的積極配合,兩個人纏繞在一起,簡直就是欲/仙/欲/死一樣。
露西卡看着舒淑的豐潤的胸被蔚薄辰揉捏,那摸樣在透明的玻璃下顯的那麼清晰而誘惑,他發現自己正在幻想如果能摸到的是他的話,舒淑的肌膚特別的柔滑溫暖,一定很讓人愛不釋手。
時間滴滴答答的過去,蔚薄辰開始坐起來衝刺,這動作相當的粗狂,弄的舒淑覺得自己的身子快散架了,“啊啊,老公,我到了!你真的太cu了!!”
蔚薄辰粗喘着氣,捏着舒淑的腰身,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快,在快,更快一股絢爛襲擊了兩個人。
當舒淑被蔚薄辰抱着從陽臺走回臥室的時候,看到了露西卡,舒淑臉色通紅,磕磕巴巴的問道,“露西卡,你在這裏多久了。”
露西卡哼了一聲,“以後注意點場合,這裏可不是隻有你一個人住。”
舒淑很是內疚,有好幾次露西卡從沙發縫隙裏,牆角裏找出她的性感褲褲,弄得她面紅耳赤的,她和蔚薄辰確定關係後可是還沒少奮鬥,這從她的天羅心經已經突破四級就能知道了。
當然這時候的舒淑並不知道,很多年練了三五年才能突破練氣的四五層,她卻短短不過幾個月就已經突破到這個級別,可以說她的天分難得,同樣蔚薄辰的功勞也不少,舒淑的畢竟得到了蔚薄辰的元陽,那可是時間少有的。
舒淑臉很紅很紅,“對不起。”
蔚薄辰對露西卡有着本能的排斥,剛開始他不知道露西卡是男的,只是那個時候他就敏感的發現自己並不喜歡這個妖嬈的女人,結果有一次竟然在樓下的男廁所相遇,棚戶區沒有自帶衛生間都是公廁,當時他的震驚當然是無以倫比的,其實剛纔露西卡進了房間他就知道了,他當然沒有辦事讓人圍觀的喜好,不過是這個變態男的話,他倒是不介意讓他知道舒淑是屬於他的。
“有什麼好對不起的,老婆,我帶你去洗澡。”蔚薄辰毫不客氣,也不放下舒淑,直接從門口拿了洗浴框,裏面都是洗浴用的東西,直接朝着樓下而去,樓對面就是公公浴室,一次三塊也不貴。
露西卡冷眼看着兩個人下去,還有舒淑紅撲撲的帶着歉疚的神情,忽然就覺得很想上前狠揍蔚薄辰一頓,那小子可真是天真,以爲舒淑這樣的女人是他可以獨享的?他等着有一天看到蔚薄辰狼狽的樣子。哼!
這麼艱苦的條件,舒淑已經是習慣了,就是覺得有點對不起蔚薄辰,不過讓舒淑意想不到的是蔚薄辰倒是適應的很快,即使半夜熱的打扇子也從來不吭聲,這讓曾經以爲蔚薄辰就是一個只知道享受的舒淑很是欽佩了一把。
從浴室出來,兩個人就親密的勾着肩去買了刨冰,舒淑喜歡喫草莓口味的,而蔚薄辰喜歡喫薄荷口味的,但是買二個又喫不完,所以,兩個人經常爲了到底要買哪一個口味而吵架,每次蔚薄辰都會很積極的爭取,比如猜拳啊,剪刀石頭布啊,有時候還會幼稚的用腦筋急轉彎來應付,可是蔚薄辰贏了之後大多數的情況下還是會買草莓口味,倒是讓舒淑覺得窩心的不得了,已經很久很久,沒有人這麼關心過她了,有人陪着真好。
蔚薄辰大包大攬,一點也不覺得自毀男人形象的拿着沐浴框不說,另一隻手攬着舒淑的腰,兩個人笑嘻嘻的朝着家走去,舒淑拿着草莓口味的刨冰,高興的喫了一口,又餵了蔚薄辰一口。
舒淑撒嬌的問,“好喫嗎?”
蔚薄辰不太喜歡喫草莓口味,總覺得那股味道讓他不舒服,但是他很喜歡舒淑這樣親密的舉動,心口不一的說道,“好喫。”
舒淑笑,又餵了蔚薄辰一口,蔚薄辰卻是順着舒淑的勺子直接吻到了舒淑的手上,剛剛喫過刨冰的嘴涼涼的,嘴脣又是軟軟的,有種說不出的酥麻感,舒淑笑着向後退去,“好癢。”
蔚薄辰卻哈哈大笑,用拿着沐浴框的手,攬過舒淑的肩膀,很快就吻了上去,兩個人在迷離的夜燈下吻的如癡如醉,就好像世紀末的戀人。
而不遠處站在陽臺上的露西卡,看着舒淑和蔚薄辰親吻,眼睛都快綠了,他卻是鬱悶的抽着煙,反覆的在想,真的要放棄舒淑嗎?放棄捨不得,畢竟相處了這麼久,但是接受又覺得舒淑的級別,很快露西卡就把一包煙飛快的抽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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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藍覺得他似乎忽略了什麼東西,因爲他自以爲勝券在握的婚事很快就被打破了,齊闞那個貪婪的狐狸,竟然在推掉2%利潤的同時強烈要求女兒的丈夫人選一定是蔚薄辰,到底是什麼呢?爲什麼齊家會一定堅持是蔚薄辰?
難道說那個齊玉露愛蔚薄辰愛的不能自拔?蔚藍想到這裏自嘲的笑,他覺得這個理由他看着都不成立,那個齊玉露一看就是自我爲中心的人,他瞭解這種人,類似於自己,都是同一類型,他們怎麼會讓這種虛無縹緲的愛情來左右自己的利益?
蔚藍想起聽到這個消息之後謝嫣女士露出得意的神色,想到這裏蔚藍冷笑了一聲,謝嫣女士是很聰明,可是她並不明白蔚薄辰已經是不是小孩了,他是個有自主意識的成人,這件事他倒是不需要插手,只要看着,謝嫣自然就會因爲蔚薄辰的強烈反擊而退縮。
他期待這一天。
謝嫣的行動比蔚藍想象的還快,舒淑很快就收到了銀行的催繳單,因爲她上週提交的還賬支票因爲賬戶凍結而未能提取。
蔚薄辰臉色鐵青的說道,“肯定是我媽乾的,她就是看不得我過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