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的心臟有問題,他一直隨身攜帶着藥,只是現在藥已經起不到特別大的作用了,如果少爺依然固執留在國內不去國外進行手術的話,少爺很有可能會有性命危險。”沈明將最真實的情況說給了林音,他希望林音聽後能夠盡全力去勸告陸成晟儘快去國外。
林音看着沈明,心臟似乎忽然間咚的一下顫抖了一下。
陸成晟的心臟居然有問題,那爲什麼他從一開始就未曾讓她知曉過?
就在剛纔,她想要知道陸成晟的情況,而他卻沉着臉讓她出去,顯然他是故意不想讓她知道他患病的消息。
陸成晟,如果有一天,你倒下了,那我的愛,我的恨,要如何寄託?
林音心裏的聲音由最小逐漸擴散,震得她腦中一片生疼。
她忽然起身,不顧沈明詫異跟略有些驚訝的目光起身朝陸成晟的書房走去。
書房的門沒有鎖,她擰開鎖推門走進了陸成晟的書房,一旁的周賢竟然沒有攔住。
林音進了門,反手就將門給鎖上了。
周賢試着推了推,發現門鎖了後,轉過身無奈的衝沈明攤了攤手。
看來就連周賢也沒有想過,在沈明將陸成晟的病情告訴給林音後,她的反應會如此激烈。
陸成晟正在看文件,聽到聲音,他還以爲是周賢進來了。
“幫我倒杯咖啡吧,去國外的事情,我自己會安排好,你就不要再勸了。”陸成晟說完,並沒有聽到意料之中的周賢的聲音,他抬起頭一看,意外發現林音站在他面前。
“怎麼是你?”陸成晟看着面前的小女人咬着嘴脣,一臉探究的眼神,他淡淡的問。
“爲什麼要瞞着我?”林音一步步走近陸成晟,眼裏有責怪,不解,以及深深淺淺的疑惑。
“你覺得你有資格管我的私事?”陸成晟抬起頭譏諷的反問。
他明知道她應該是關心他的,可是此時的他並不想讓她知道他身體不好的狀況生出擔心的情緒。
如此,他就只能夠硬起心腸跟她說這樣的話了。
林音吸了一口氣,輕易的忽略掉他話語裏面不善的態度,步子提起間,離他更近了。
“陸成晟,你就這麼不把自己的性命放在心上嗎?”林音離陸成晟只有咫尺,不知爲什麼,看到陸成晟那麼平靜的臉,林音心裏竟然會那麼生氣。
陸成晟抬起頭來,饒有興趣的看着她。
“就算是被拋棄了,也還是放不下嗎?”陸成晟抬起頭,盯着林音的目光,熠熠生輝。
林音的目光一瞬間變得惱怒:“你一定要這樣說話嗎?”
因爲陸成晟這一句話,林音只覺得委屈不已。
“陸成晟你向來就是嘴硬心軟的人,不是嗎?”林音想要讓陸成晟直面自己的心,可陸成晟似乎並不領情。
“我不僅嘴硬,我心也硬。”陸成晟說着,一把將林音拉往懷裏撞去,林音胳膊碰到陸成晟堅硬的胸膛,發出一聲低沉的。
就在林音聲剛落下時,陸成晟冰冷的脣已經將她的櫻桃小嘴噘住,林音想要掙扎,在陸成晟堅硬的雙臂禁固下,她無法動彈分毫。
“陸成晟你身體都那樣了,還要逞強嗎?”林音用並不太大的力氣咬了陸成晟一口,陸成晟鬆了口後,林音沒好氣的指責陸成晟。
陸成晟聽完林音的話,抬眼看了一下門外,隨後對林音說:“你知道又能怎樣呢?對於無法左右的人,無法改變的事情,還是少操點心好。”
林音氣急,想要推開陸成晟,想起一個小時前,她一把將陸成晟推暈過去的事情,林音又不敢輕舉妄動了。
“陸成晟,既然你不領情,我也不再強求了。”林音雖然嘴上這麼說,可是轉念一想,她父親可在陸成晟的手上,要是陸成晟出什麼意外,那她父親怎麼辦。
這樣一想,她又覺得她絕對不能夠讓陸成晟出什麼意外了,現在陸成晟明顯是聽不進她的任何話,她還是覺得等陸成晟心情好一點了,再提讓他去治病的事情,這樣可能更容易一些。
陸成晟看她這麼容易就放棄,他伸手將林音的下巴挑起,迫使她的目光與他對視。
“怎麼,剛纔進來的時候不是很想管我的事情嗎?怎麼才一會兒功夫,你就改變主意了?說說你剛纔心裏到底在想什麼?”陸成晟的聲音低沉而魅惑,林音止不住的心跳加速,臉色緋紅。
她垂着眸,捲翹的睫毛一個勁的顫動,無端凸顯了她的緊張。
“你一直就是個固執的人,我剛纔那麼想管你的事情,只不過是擔心你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那我找誰要我爸去?”林音回答陸成晟說。
陸成晟緊盯着林音的雙眼,想從裏面看到些許其他的東西,可林音澄澈的眼裏,沒有絲毫波瀾,就好像果然只是爲了她爸,她才那麼擔心他的。
陸成晟鬆開林音,任由她像小鹿一樣從他身邊急急退去。
“果然如此,也是我的死活,除開你父親的關係,於你是無任何關係的。”陸成晟自嘲一笑,看了林音一眼,轉而將目光移到了面前的文件上。
林音見狀,轉身出了書房。
出了書房,她帶上門,看了看周賢,卻向一旁的沈明走去。
“沈先生,不知道林音胳膊上的傷最快多久能夠恢復?”
沈明聽林音不說剛纔進書房裏面勸說陸成晟的事情,反而問起自己的傷,沈明壓下心裏的不快說:“林小姐胳膊上的傷,最快一個星期能夠放下繃帶,只不過林小姐要忌辛辣,忌水,忌碰撞。”
沈明說得簡單,林音卻聽得極其認真。
“謝謝沈先生,我記下了。”說完林音徑直回了房間。
這一幕,不止沈明,就連周賢,亦莫名奇妙。
兩人覺得林音從自家少爺書房裏面出來,多少會透露點什麼情況,可她居然什麼也沒說,他二人又不敢去問自家少爺,如此一來,竟什麼也沒有辦法得知了,這與兩人將陸成晟的消息透露給林音的初衷一點也不符,兩人難免對林音有些許失望。
林音回到房間,關了燈就睡下了。
她得好好養好精神,爭取讓陸成晟早些去國外治療,陸成晟好了,她才能夠儘快見到父親。
第二天一大早,林音早早的被屋子裏面的響動驚醒了。
林音開門正準備下樓,卻發現周賢領着一隊僕從拿頭上很多高訂的服飾站在樓下的客廳處。
林音的步子瞬間沒辦法邁動了。
“少爺,明天就是您跟季小姐的訂婚禮,衣服都是季小姐着人送過來的,她還特意囑咐少爺一定要提前試穿,如有不合適的地方,她會着人進行修改。”周賢微躬着身恭敬的對陸成晟說。
“知道了。”陸成晟說完,卻並沒有試衣服,而是抬頭對周賢說:“這些東西先放着吧,你隨我去趟公司。”陸成晟說完,目光掠過禮服盒,沒有絲毫停留徑直朝外面走去。
“可是少爺,季小姐特別交待過……”周賢跟在陸成晟後面急急的說。
陸成晟忽然停住腳步回頭輕描淡寫的說:“你倒是很聽她的話啊?”
周賢不禁打了個寒噤,他急急的說:”當然不是,我只是擔心訂婚禮上禮服不合身,少爺會不舒服。“
“但願你真的是這樣想的。”陸成晟說完,轉身離去。
周賢抹了把汗,衝客廳的侍從一招手,一行人放下東西,跟在周賢身後全部朝外面走去。
林音看着這一幕,莫名覺得煩悶。
她轉身剛要回臥室,卻又調轉步子朝陸成晟的書房先去。
陸成晟的書房沒有鎖,林音擰開門推門而入。
他的書房一向整潔,不管有多少文件,都擺放得井井有條。
林音走到書桌邊坐下,面前放着的一份文件瞬間吸引了林音的注意。
那是一份病情診斷報告,上面寫着陸成晟的名字。
高血壓管硬化狹窄,使心肌缺氧受損,前期會出現胸悶,心悸氣短狀況,中期則牙痛,腿痛,畏寒,中後期則會出現短暫性昏厥,如若不及時救治,會有性命之憂,望及早就醫手術。
落款是一個英文名,林音看着這個病例,雖然陸成晟現在與她無關,可不知爲何她心裏總不得勁。
照這樣說的話,陸成晟之前昏厥,應該已經到中後期了,只不知道如果陸成晟真的去手術的話,是要進行心臟搭橋,還是嚴重到需要換心。
正當林音心亂如麻的時候,書房裏面忽然響起了手機鈴聲。
林音循着聲音望去,發現居然是陸成晟的手機忘帶走了。
她好奇的看了一眼,發現上面顯示的是一個黃字。
鬼使神差的,她竟然按下了接聽鍵,原本想要告訴對方陸成晟不在,等陸成晟回來時,她會第一時間告知陸成晟,可還沒等林音開口,電話那端就傳過來一句話。閱讀最新章節請關注微信號:rdww4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