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會將一億資金打給尹千一,就權當是將這枚戒指再買回來了,所以你不必再將戒指還回去了。”陸成晟說得輕描淡寫,可林音卻聽得那叫一個驚心動魄。
“一億?尹千一明明才花了九千萬買的,你爲什麼要花一億買回來?”林音好奇的看着陸成晟問。
陸成晟忽然俯身湊近林音的耳朵邊輕聲道:“我有錢,我任性不行嗎?”
林音啞然無言,這傢伙,她忽然很想跳起來給他一個爆慄。
是的,您有錢,你是大爺,您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可他上上句說的:你不必再將戒指還回去了是什麼意思?
“那這戒指,我要怎麼處理?”林音看着正脫了衣服往浴室走的陸成晟,舉着戒指臉色泛紅大聲的問道。
陸成晟背對着林音,輕輕勾起脣角回道:“要是喜歡你就留下,若不喜歡,那就扔了好了。”
說完,陸成晟頭也不回的進了浴室,只留下一臉目瞪狗呆的林音。
這傢伙,一個億的粉鑽,隨隨便便就叫人扔了,這傢伙,真的是一點也不缺錢的嗎?
林音暗自想着,低頭看着那枚粉鑽,心裏忽的升起些許甜蜜。
這枚戒指,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她的手上,不知道是老天有意還是無意的安排,總之,這枚戒指,還能算是陸成晟問給她的吧?
她捧着戒指,心像掉入了蜜罐一樣黏黏糊糊的泛着甜,就連中指的腫痛,似乎也因爲這甜蜜減淡了許多。
陸成晟出來時,她仍然坐在牀上拿着戒指甜笑着發呆,陸成晟心下好笑,身下只繫着一片純白色的浴巾走了過去。
“一個人看着戒指這麼久,都還沒膩?”
林音被他的話驚喜,泛着盈盈波光的眼眸瞬間抬起來看着他。
“失而復得,當然要多看一會兒啦!”林音小聲的說着,起身將戒指小心翼翼的放在梳妝檯上的盒子裏面。
陸成晟心念一動,從她後面輕輕的圈住了她的腰身。
他將頭埋入她如墨色的髮間,輕輕呼吸着她身上泛出的清淡香氣,似有一瞬間的沉迷。
“阿音,如果有一天,就算我想要放開你的手,你可不可以無論如何都不要放棄?”他的聲音帶着一股無奈的喑啞,就像是一個久溺的人,看到了一塊能夠救他性命的木頭,極力伸長了手臂,想要攀上那塊浮木自我救贖。
而她,就是那塊浮木。
林音不知道他爲什麼要那麼說,可是想起她跟陳美婷之間的協議,再想想他古怪的脾氣,林音心裏升起了深深淺淺的猶豫。
“阿音,如果你曾有那麼一點點愛過我,就請答應我,好嗎?”他的聲音,從她的耳邊點點溢過,就像一汪水灌滿她的耳廓,讓她用盡了力氣,再也聽不到其他任何的聲音。
林音閉了閉眼,笑着反問:“既然你不讓我放棄,那從一開始你就不要放開我的手啊,陸成晟你一直都是說一不二的人,在這場合作裏面,你向來都是佔據主動的那一方,不是嗎?”
林音側過頭,目光噙着點點笑意,可是說出的話,分明帶着些許疏離。
她不知道爲什麼聽到陸成晟說的那句話後,會忽然的不開心。
既然他要放手,又何必要強迫她不放棄?難道他拋棄了她,還要她厚着臉皮跪在他面前,求他不要拋棄她嗎?
這樣的事情,她面對陸成世時沒有做過,面對陸成晟的時候,想必也不會做吧。
陸成晟鬆開手臂,掰過她的肩膀,讓她面對着他。
的確,在這場合作裏面,表面上看起來,他的確是佔據主動的一方,可是他的所有主動,也只有在她的引導下纔會出現光亮,引導他一步步完成他想要得到的,或是想要救贖的一切。
“阿音,明天我們回去看看父親吧?”陸成晟的眼角輕輕劃過她的小腹,低聲同她商量。
林音睜大了眼,覺得今天的陸成晟很奇怪。
“爲什麼?爲什麼突然想要回去?”林音潛意識還是很害怕面對陸國強的,畢竟陸國強對她一向沒有好感。
“父親身體有些不適,而且我們也已經好些天沒有回去看過父親了。”陸成晟的聲音輕柔,傳到林音的耳朵裏,如一道輕柔的羽毛撫平了她心裏所有的顧慮。
“好。”既然他父親身體不舒服,作爲兒媳婦,她實在是有必要跟陸成晟一起回去看看。
“真乖,爲了獎勵你今天這麼聽話,你老公我今天親自侍候你洗澡。”陸成晟聲音剛落,林音只感覺身體一空,一陣天旋地轉,她整個人瞬間被陸成晟抱了起來。
林音尖叫着伸出胳膊圈住陸成晟的脖子,看向他時,一張小臉又羞又怒。
“陸成晟,我現在脖子跟腰上都有傷,醫生叮囑了不可以碰水,你要怎麼幫我洗澡?”
陸成晟淺淺勾脣,並不回答,而是抱着她徑直往浴室走去。
她將林音放在浴室的高腳凳上,替她脫了鞋,纔去放水。
水氣氤氳,帶着暖暖的溼氣。
藉着朦朧白色的水氣,陸成晟站在林音面前,輕輕的解開她衣襟前的釦子。
她的脖子上重新包紮好了紗布,隱隱還是能夠看到紗布處滲出的點點血跡。
陸成晟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他盡力定了定神,替她脫下外套。
緊接着陸成晟還想替她脫裏面的一件吊帶,當他的手剛觸碰到林音光潔的鎖骨處時,如電流一樣的觸感自他的指腹瞬間襲滿她的全身。
林音臉色忽然浮起片片緋紅,她垂着眸,捲翹的睫毛輕輕顫動了幾下,張口衝陸成晟道:“還是我自己來吧。”
“你在害怕什麼?”陸成晟看着她一幅羞紅澀的模樣,脣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隨後指腹更是肆意的在她的身體上遊走起來。
林音伸手扶住陸成晟的肩膀,下意識的想要跳下高凳子逃跑,哪曾想陸成晟將壯實的腰輕輕往前一送,就堪堪堵在了林音的雙腿間。
林音抬起頭,紅着臉對陸成晟怒目而視。
“放我下去……”明明是生氣的話,可隨着陸成晟剛纔指腹輕輕在她身體上遊走了一番,她的語氣無端的染上了些許嬌嗔,聽在陸成晟的耳朵裏,無疑像是一杯催情的酒一樣讓陸成晟欲罷不能。
“乖,好好的坐在上面。”陸成晟像哄小孩一樣哄着她。
她微微垂着眸,一雙瀲灩的眸子慌亂的拂過他的臉,他微薄的脣,似一圈漣漪在她心頭無聲的蕩了開來。
陸成晟替她脫了衣服,只餘下一件內衣,她胸前的柔軟豐滿的被那件內衣束縛住,露出來的肌膚片片雪白,他只是輕輕瞥了一眼,小腹處便升起熊熊*,幾乎無法自持。
如果不是她受了傷還有身孕,他真的很想將她按在身下好好徵伐一番,只可惜現在也只是能看不能喫,過過眼癮了。
爲了防止她亂跑,他竟然把着她坐的椅子連同她一起,放在了浴缸的邊緣處。
林音瞪大了眼睛,不解的看着他。
只見陸成晟拿過一塊柔軟的毛巾輕輕的在熱水裏面沾溼,擰得半乾了才細細的在她的身體上擦拭起來。
從她脖子處沒有完全被裹住紗布的地方,輕輕擦到鎖骨處。
陸成晟的手輕輕解到她光潔細膩如嬰兒一樣的肌膚,一雙眼,無端的變得通紅。
他低低咬了咬腮幫處的牙齒,目光卻愈發離她胸前的柔軟處近了一寸。
“陸成晟,你這樣離得太近了。”林音胸前的柔軟感受着她炙熱的呼吸,一雙臉頰更像是染了胭脂一樣紅得透骨。
她伸手輕輕推着他的肩膀,奈何陸成晟站在她面前卻紋絲不動。
不僅如此,陸成晟的脣離她的鎖骨處越來越近,眼看着就要碰到她的身體。
林音有些急了,雙眼泛起些許水氣衝陸成晟輕聲道:“陸成晟,我傷口疼……”
這傢伙,她就不相信他還能兩耳不聞,視而不見。
陸成晟聽到林音軟軟糯糯的哀求,胯間早已經一柱擎天,但是他卻無法真的對她的哀求充耳不聞。
他抬起頭,看着她紅通通的小臉跟泛着水霧的雙眸,輕輕勾起一抹動人的笑意。
“等擦洗完了傷口,我送你去醫院看看吧,再讓護士替你重新上點藥包扎一下。”陸成晟小心的替她擦拭着身體跟腰間未曾包紮的地方,輕輕軟軟的衝林音說。
林音搖了搖頭:“受了傷哪裏有不疼的,要是一天拆來拆去,恐怕傷口更能癒合了。”
陸成晟聽後覺得很有道理,他點了點頭,放下毛巾,挽起她的褲腳,替她脫去襪子,將她瑩白的雙腳放入了浴缸裏面。
水溫溫軟軟,包裹着她的腳,就連心也跟着溫暖起來。
她一眨不眨的看着陸成晟的側臉,他專注的替她洗着腳,一雙黑曜石一樣的雙眸閃着灼灼光華。
這傢伙,不生氣的時候,簡直帥得慘無人道。
林音情不自禁的嚥了下口水,一張臉紅得發燙。
“還要再泡一會兒嗎?”陸成晟抬起頭,看着軟萌得如一隻溫馴小貓一樣的林音,一雙眼裏盡是柔情。
林音搖了搖頭,輕聲道:“不泡了,我肚子有點餓,能不能先下去喫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