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衛珊珊不僅聰慧動人,更兼性格溫婉賢淑,當年張漢儒內心視她爲寶,又豈舍似張拓海稱道那樣將她逐出家門,衛珊珊當年離家真相實爲嫁給張漢儒不久,因不堪忍受張漢儒風liu之性不改,便連坐月期間亦揹着她在外拈花惹草,不想步高娉婷後塵,故於衛然滿月不久,衛珊珊毅然帶着衛然離家出走。
發覺衛珊珊攜子出走,焦急衛珊珊本體質羸弱,兼坐月間又不慎外感風寒,身體抱恙,而兒子又才滿月,張漢儒自是發了瘋似遣人滿世界找尋衛珊珊母子倆人下落,怎奈,衛珊珊一意與張漢儒斷絕關係,知張漢儒頗有手段,爲免被其尋見,衛珊珊處處謹慎,除儘可能避免與孃家人聯絡,更不時變換住所,故一連數年,張漢儒是遍尋無果,而幾年之後,迫於事業發展必須,張漢儒卻舉家遷去了美國,一度中斷了對衛珊珊母子的尋找,待事業稍穩,張漢儒方重又使人於國內打探衛珊珊母子下落,而這次,雖終獲悉倆人消息,可得到卻是衛珊珊已因病不幸辭世、兒子則被收養在福利院的噩耗。
驚聞噩耗,雖張漢儒第一時間讓人訂了機票,以歸國祭奠衛珊珊、接回衛然,但孰料,風雲不測,未及成行,他便於自家宅邸門外不幸遇襲,被送進醫院,張漢儒僅來得及將衛然居身那家孤兒院的名稱告知聞訊趕至的張拓海,未及囑咐其它,便即嚥氣。獲知衛然下落,心中恨意難抑,對着屍骨未寒的張漢儒,張拓海當時腦中起誓,絕要使盡手段,不讓這位胞弟日後安寧。
“你現在想必已清楚爲何我會常迫你做違心之事,”,衛然神情痛苦,張拓海笑容殘忍而得意:“母債子還,我就是要你替那賤人償罪,讓你這生飽受痛苦煎熬。”
“不怕實話相告,在我心目,這世上親生兄弟就只他一人。”,張拓海忽然伸手一指高鑫說道。一旁薛青青原百思不解爲何高鑫突然變得似野獸般兇殘,此際,驟聞張拓海話語,震驚之餘,心忖張拓海還罷,而作爲父親生前最器重的學生,高鑫竟一直隱瞞他與張拓海的關係,其心性陰險,足見一斑,心中不齒,薛青青望着高鑫目光漸變憎厭。
“大夥兒不必奇怪,我姓張,那是隨父姓,而他,卻隨了那賤人姓衛,”,見對首柳馨如、林緒等人面色疑惑,張拓海不禁逐一手指衛然、高鑫,解釋說道:“至於他,則隨我倆生母姓氏。”,衆人看得清楚,言語道及生母,張拓海臉色忽變恭敬。
除吉兒、衛小小,在場衆人都大致弄明瞭張拓海、衛然和高鑫三人之間的關係。
“這人爲惡多端,他做過的事情只怕隨便說出一件,相信在場各位除痛恨,必對他再不會心存半分同情,”,見衆人望着衛然沉默不語,知衆人心下憐憫衛然,張拓海忽然環顧一旁薛青青,大聲說道:“譬如,當年大名鼎鼎的薛汝南教授和埃德森博士並非如世人所知那樣死於意外,他倆其實死於謀殺,只因,奪走他倆生命的那場車禍恰是這人一手策劃製造。”
張拓海言語一出,薛青青當時面色震驚,目光難以置信,而場中衆人則譁然一片,無怪衆人反應強烈,只因,當年薛汝南教授、埃德森博士兩位科學巨匠不幸殞命絕對是舉世震驚的新聞,各國新聞媒體都曾做過連篇累牘報道,故彼時,世人泰半知悉薛汝南、埃德森車禍下喪生的慘劇,可此時,忽聽張拓海言道倆人是人爲致死,不知他話語真僞,衆人自是議論紛紛。
“你說的那並不是事實。”,衆人交頭接耳,忽聞一人反駁說道。
“裝聾作啞半天,你終於也懂開口說話了。”,聽見那人語聲,薛青青不禁怨嗔瞪那人一眼心道,而吉兒瞧見那人,則兩手交撫,於薛青青懷中激動喃喃:“叔,叔”
“我怎會撒謊,”,凝望說話那人,張拓海目中殺機一現即逝:“趙小雲,你知不知道,就連你和柳馨如遭遇的車禍其實亦是他一手所賜,如若不信,你們儘可找他一問,即知我話語真假?”
“那場車禍,師傅只說是張拓海、高鑫倆人謀劃,如果這事卻是衛然所爲,那不論動機怎樣,自己那時與他素不相識,他竟忍心加害,單憑這一點,這人便誠如張拓海所說,一點都不值人同情。”,聽見張拓海話語,對那日車禍記憶猶新的柳馨如透過人叢瞪着衛然,目光漸漸變得憤恨;而一旁,林緒見柳馨如面色難看、雙脣微顫,知張拓海言語勾起柳馨如心中餘悸,他不禁一面義憤填膺怒向衛然背影,一面輕輕握住柳馨如一手以示安慰,
眼見丈夫成爲衆矢之的,迪雅忍不住哭泣央求:“衛然,求求你,快告訴他們,說那些事情不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