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鑫一行的確被瓦魯遜一夥強盜架到了船上,今日一早,桑託斯依瓦魯遜吩咐,請人租來的倆條貨輪,倆條貨輪船身鏽跡斑駁,甲板上,皆零亂碼放了些用作掩飾的貨箱,一羣強盜盡藏槍枝,除留了穿着成行船模樣的倆三個嘍羅負責在甲板上放風,其餘盜賊和人質則被瓦魯遜勒令在船倉匿藏,不得露面。
一夥強盜一番僞裝果真奏效,光天化日,兩條貨輪大模大樣在剛果河順流直下,沿途,就是在河道狹窄處與其它船隻會船,也絕沒有人疑心兩條貨輪上駕船人的身份。
桑託斯對高鑫通話表現還算滿意,見高鑫掛斷電話,他伸手接過高鑫手裏的手機揣入懷內,然後轉身爬出底艙,上到甲板,桑託斯看見瓦魯遜狀甚悠哉,正躺在沙灘椅上,以一頂迷彩帽遮臉曬着太陽。
“瓦魯遜先生,姓高的小子電話已經打完,一切進展順利。”桑託斯迫不及待表功。
“桑託斯,不錯,不枉我一貫信任你的辦事能力。”瓦魯遜聞言甚至連眼都懶於一睜,嘴脣一動,淡淡說道。
“瓦魯遜先生,請問我們究竟是要去哪裏?”桑託斯走到瓦魯遜身旁問道,只因對貨輪最終停靠地點,瓦魯遜一直祕而不宣。
“桑託斯,我再說最後一次,這是祕密!等到了地方,你自然知道。”瓦魯遜聞言雙目一睜,面上神色頗爲不耐,瓦魯遜不耐,只因這個問題桑託斯已問過不止一次。
桑託斯一再追問,只因爲他心中認爲與瓦魯遜合作,倆人之間不該有事隱瞞,不過桑託斯一廂情願的想法,瓦魯遜內心並不認同
瓦魯遜將去的是位於大西洋、公海一處名喚“龍蛤島”的偏僻島嶼,約在五十二年前,阿森松島和分屬非洲臨大西洋幾國海域的交界處附近,曾發生過一場猛烈的海底火山噴發,因海底火山熔巖大量噴湧,冷卻後的岩漿及海底礁石、沙礫等物堆積出海面,最終,大西洋上便多出了這個後來被稱作龍蛤島的小島。
臨海幾國無不想將這個新生的小島納入各自版圖,但因島嶼地處位置極富爭議,龍蛤島誕生最初十年,因歸屬問題引發的糾紛,有幾次差點釀成大規模戰爭,最後,還是在國際機構出面調停下,臨海幾國方達成一致,同意暫將島嶼歸屬問題擱置一旁,各自仍以原有劃定海域爲界,待將來時機成熟,再確定龍蛤島的歸屬。
協議簽署,爲免再惹起爭端,幾國各自明令,嚴禁國人擅闖龍蛤島,加之龍蛤島附近海域,洋麪下暗礁密佈,激流湍湧,海底猛獸出沒頻繁,就算是有經驗的舵手,在那片海域行船,也時常發生船覆人亡的慘劇,所以過往商船爲了安全,寧肯繞路,也不願靠近小島航行;更不消說因海底猛獸存在,龍蛤島附近魚類數量日益稀少,當地漁民更是連打漁都不願接近龍蛤島半分。
所以,近四十年,集各種避諱於一身的龍蛤島漸漸被世人視作禁地,而這個日漸從人們視線淡出的荒蕪小島,因瓦魯遜一夥盜賊的先輩在一次逃亡中,漂流海上,誤登小島,發現龍蛤島實屬難得的避難天堂,當時便決定在龍蛤島上建立據點。
就這樣,這個被世人遺忘的小島變成了強盜的避難樂園,做爲強盜頭目,瓦魯遜較先人頭腦更爲活絡,他不僅僅侷限於把龍蛤島當作被逼無處容身時才偶而一用的避難場所,他更利用小島得天獨厚的天件,平日委派一個叫耶薩亞的盜賊頭目引一班盜賊嘍羅島上長駐,根據瓦魯遜使人在臨海幾國港口打探到的商船出入港口信息,伺機而動,專司追蹤洗劫過往商船。
耶薩亞一羣被世人稱作海盜的嘍羅,除非有行動,平時,瓦魯遜明令禁止他們擅自與外界聯絡,因行蹤詭祕,再加一羣海盜每次作案地點都遠離島嶼,做案後散去又快,所以迄今爲止,外界不知竟然有一羣海盜藏身龍蛤島。
“龍蛤島,海盜”,瓦魯遜簡直想不出還有比在公海收取贖金更穩妥的辦法,“只要贖金到手,自己便立時翻臉,諒這些人質插翅難逃”,曬着非洲正午並不讓人感覺愜意的太陽,瓦魯遜卻笑得很開心,“那時,倆個小妞還不是乖乖”。
眼前彷彿見到柳馨如、珊蒂絲倆人勾魂攝魄一雙媚目正對着自己含羞帶怯地秋波頻送,瓦魯遜目光幾欲噴火,桑託斯驟聞瓦魯遜大笑,不明究竟,卻是一臉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