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和聶凝霜抬起頭去,看到的是女獵殺者夏雨。
一身的黑袍,也無法掩飾她絕美的風采。
只是,她的臉,冷漠如冰,令人看不出她心裏的想法。
聶凝霜一愣。
不知爲何,雖然同樣是護法,她並不喜歡這個冷冷的女人。似乎,她的出現,會搶走屬於她的玩具一樣。
她正想着找藉口回絕她,林浩呵呵笑了起來,“好啊,夏護法。人多熱鬧,我最喜歡和美女喝酒了。”
聶凝霜瞪了這個傢伙一眼,隨即又聽到他沒心沒肺的說道,“不過,夏護法,有言在先啊。要是真喝醉酒了,我把你給,嘿嘿……事後你不許報復我啊。”
聶凝霜翻了個白眼。
夏雨冰冷的臉頰微微一熱,道:“不會。”
……
回到院落後,林浩提議去他房間裏喝酒。
夏雨是冒牌者,林浩覺得這一次找上他的目的,肯定不是單純的喝酒。
林浩不知道夏雨有沒有看出自己的身份,但是必要的環境還是需要創造的。
也許,她會對自己說什麼,不能讓外面的侍女聽到。
但是,進了房間,關上房門後,林浩發現自己想錯了。
聶凝霜取出了酒罈子,酒壺,酒杯後,夏雨舉起酒杯就飲。
她好像要把自己灌醉一樣,似乎也忘記了旁邊,還有兩個人。
沒過多久,冷若冰霜的臉,就紅撲撲的了。
林浩和聶凝霜面面相覷。
林浩望向夏雨試探道:“夏護法,你是不是有心事?”
聶凝霜剛剛還是一副不喜歡夏雨的模樣,此刻見到她借酒消愁的模樣,心裏面卻生出了同情,道:“夏護法。如果你有心事,不妨說出來。說不定我們能幫上你的忙。”
林浩意外的看了眼聶凝霜,發現這個獵殺者小妞,居然有同情心。
彷彿讀懂了林浩目光的意思,聶凝霜瞪了他一眼,就好像在說,本小姐本來就是這麼有同情心。
夏雨抬起頭,道:“我沒有心事,我只想喝酒。兩位不喝麼?”
“當然喝。”
他笑道。看的出,夏雨有心事,只是身爲冒牌者,即便有心事,也不能說出來。
林浩理解她的心情。
只是不知道,她遇到了什麼麻煩。
明明她已經矇混過關了,又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他決定先把聶凝霜灌倒再說。
他看了看桌上的兩個酒罈子,又朝着美麗的聶凝霜,笑道:“聶護法,你該不會就這點酒吧。你的酒該不會昨天就喝光了吧?”
“誰說的。我有的是酒。”
聶凝霜白了眼林浩,壓根就不知道林浩的想法,微微一笑,抬起雪白的手,在桌前拂過。
她指尖的戒指光芒一閃,頓時,頓時一個個酒罈子憑空出現,佔滿了整張桌子。
林浩直接抓起了一個酒罈子,朝着聶凝霜笑道:“聶護法,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好。現在像你賠罪,我先先飲一罈好不好?”
“這還差不多。”
聶凝霜眼睛一亮,她也是嗜酒如命的人。昨天晚上,她喝一罈,林浩喝一杯的做法,讓她很鄙夷。
不過,現在卻十分高興。
林浩微微一笑,他不用酒杯,掀開蓋子,舉起了酒罈子。
酒香四溢,香醇的美酒,順着喉嚨灌入了嘴裏。
經過天魂靈釀的鍛鍊,林浩的酒量不是常人能比的。
咕嚕咕嚕。
林浩的喉嚨不斷滾動,沒過多久,整壇酒部下肚,他卻面不改色,又喊了一句“好酒”!
“好。”
聶凝霜拍手叫好,笑道:“白莫夕,看不出來,你酒量這麼好。”
“那是。”
林浩揉了揉鼻子,露出得意的表情,“要不是酒量好,昨晚我怎麼把你喝倒。”
聶凝霜皺了皺瓊鼻,哼道:“你這個無賴,昨晚我比你喝了多十倍的酒好麼?”
“哈哈。隨便你怎麼說,不過今天,聶護法喝多少,我喝多少。”林浩十分豪氣的道。
“這可是你說的。”
聶凝霜眼睛發亮,女酒鬼終於找到了酒伴,而且還是一個十分順眼的傢伙。
“白莫夕,這酒名叫玉女紅。是玉女國最美的酒。在整個紫凰域也排的進前三。你最好不要作弊用靈力將酒化解。要不然就是浪費。”
“放心,這麼美味的酒,我怎麼捨得用靈力化解。當然是好好品嚐,醉了也值得。”
林浩又朝着,看呆了他牛飲一罈酒的夏雨,道:“夏護法,爲了防止這小妞耍賴,幫我們做個裁判好麼?”
夏雨露出了意外的表情,但還是點頭,放下了酒杯,道:“好。”
“那開始吧。”
滿桌的酒罈子在林浩的要求下,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邊。
林浩直接抓過一個酒罈子,掀開了蓋子,仰頭狂飲起來。
聶凝霜像一隻鬥志昂揚的公雞,仰着蜷首,戰鬥力爆表。
見林浩抓起酒罈子就飲,她也不示弱,纖手舉起了酒罈子。
甘甜而香醇的美酒,通過性感的櫻脣進入了口腔,又咕嚕咕嚕的灌了下去。
但也有不少的酒,從她的嘴角溺出來,沾溼了她晶瑩的鎖骨,和漂亮的粉裙。令她的模樣,變得格外的誘人。
一罈酒喝下去,聶凝霜心裏面很爽。不過見林浩又快速的舉起了又一個酒罈。她不甘示弱,連忙舉起了第二個酒罈子。
不得不說,聶凝霜雖然嗜酒,是個女酒徒,但因爲人長的漂亮,使得她喝酒的動作,都是那麼漂亮。
美麗中帶着好爽。
有種女中英豪的感覺。
玉手舉起時,粉衣衣袖滑落,露出了一截白皙的手臂,格外的好看。
傾灑出來的酒水,沾溼了她的衣裙。
不過,聶凝霜雖然是女酒鬼,嗜酒如命,但並不是那種喝酒面不改色的人。
連續二壇酒下去,美麗的臉蛋就紅撲撲的了。
聶凝霜放下酒罈子,紅着小臉,喘了口氣,道:“白莫夕,不錯嘛。原來你酒量真的那麼好!”
林浩吹牛道:“那是。我只是真人不露餡,我要是喝起來,神仙也不是我對手,第三壇。”
說完,他又將喝空了的酒罈子,示意給聶凝霜看。
聶凝霜冷哼,不甘示弱,“哼,第三壇而已。你昨晚不知道我喝了多少壇麼?”
“還行啊。也就十壇而已。不到我平時酒量的一半。”
林浩呵呵一笑,吹牛不打草稿,道:“不過聶護法,這樣單單喝酒沒啥意思,不如咱們再添個彩頭如何?”
女酒鬼的興致,完全被林浩調動起來,眼睛閃亮,道:“好啊,白莫夕,你要添什麼彩頭?”
林浩看了看聶凝霜粉裙包裹下的嬌軀,笑道,“現在開始,每一罈酒,咱們都比誰喝的快。輸掉的人嘛,就脫一件衣服。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