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邱堂主該不會裝昏迷的吧?”
“不是吧,不就一個道歉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就是……他怎麼能裝昏迷。”
“你們別亂說,邱堂主是一堂之主,擁有很大的威望,怎麼可能做出裝昏迷這種丟臉的事情?”
孫燙,張柏望向了趙九儀長老。
趙九儀聽到了來自天空中的私語聲音,老臉通紅,因爲是他叫邱寒假裝昏迷的。
他生怕邱寒忍受不住這些流言蜚語,乾咳一聲,傳音道:“邱堂主,再忍忍,也不過再幾息時間的事情。決不能給王大錘道歉,再叫這王大錘囂張一會。等陣法開啓,隔絕了大山。等這些人都看不到的時候,老夫看這王大錘還敢不敢囂張!”
邱寒:“……”
山腰上,林浩站在了邱寒的面前。
看着邱寒的模樣,他皺了皺眉,伸出腳踢了踢他的屁股,又在他頭上踩了幾下。可發現無論怎麼蹂躪這個傢伙,都沒有反應。
好像真昏過去了。
“真昏迷了?”
林浩皺眉。
裁決仙的威力雖然很強大,不過邱寒的反應也很快,在千鈞一髮之際,就令自己的兩尊聖靈擋在了面前。
那速度,奇快無比,就好像專門練過一樣,“嗖”的一下完成了。
邱寒以兩尊聖靈,被打回靈魂空間的代價,令自己沒有遭受重創。所以,林浩不覺得他會昏迷。
不過看他無論怎麼樣都弄不醒的樣子,林浩就難辦了。
他想,莫非這個傢伙是嶽不羣轉世,這麼會忍?
可是看看這粗狂的臉,和偏偏君子的嶽不羣,相差十萬八千裏啊!
在一雙雙無語的目光中,林浩又踢了幾下邱寒的屁股,終於失去了耐心。
他帶着仙魔藤,重新站在了邱寒面前,道:“邱堂主,在下時間有限,你再不說話,在下便默認了你耍賴了啊。那現在,在下便只能用自己的方式,討回公道了,送你一頂超級大綠帽了。”
林浩淡淡地說道。
他以爲這一番話,邱寒聽了會大怒地跳起來,阻止他,可是沒有。
他搖了搖頭,清秀的臉上,露出了一副遺憾的表情。
他想,學誰不好,偏偏學嶽不羣。
機會已經給了,既然不珍惜,那就讓你嚐嚐大綠帽的厲害吧!
聽着林浩的話,山腰上的長老們露出了怪異的表情。
孫燙,張柏詢問地望向了趙九儀長老。
趙九儀撫着鬍子,笑着傳音道:“兩位放心,邱堂主剛剛傳音給我,昨晚他已經將他的三位嬌妻轉移了。她們並不在島上。這王大錘不過是逞口舌之利,想給他帶綠帽,都帶不成。”
“原來邱堂主有後招。”
“原來邱堂主早就看穿了一切。”
“邱堂主果然是聰明絕頂!我等不如。”
嵊靈山上,最強的兩位執事長老孫燙和張柏暗暗點頭,對邱寒讚歎不已。
天空上的,以及沒有飛行系聖靈而擠在山腳下的聖靈強者們,神識都牢牢地鎖定着山腰。
他們好奇,王大錘要怎麼給邱堂主帶綠帽?
而一些,從東霞魔灣來的聖靈強者,身體竟然隱隱有些顫抖。看上去很激動的樣子。就好像歷史性的一幕就要到來。
山腰上,林小曼嫵媚的小臉上也露出了興奮之色,漂亮的鳳眸全是閃亮的光芒。看上去也十分期待。
山腰中,林浩指了指昏迷的邱寒,命令仙魔藤,道:“小新,嘲諷。”
沙沙沙~
仙魔藤猶如一條碧綠的小蛇,它昂起了半個身軀,綠藤上葉子搖擺。
一道猶如葫蘆藤編織的草帽光環緩緩出現,然後在衆目睽睽之下,落在了邱寒的頭頂。
一瞬間,邱寒的頭頂綠油油一片,綠的發光。
趙長老愣住了。
孫燙愣住了。
張柏愣住了。
嵊靈堂侍衛弟子們愣住了。
看着綠油油的一片,他們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就是王大錘說的戴綠帽。
他們還以爲王大錘真的要衝進山,找堂主夫人啪啪啪,原來是這樣。
趙九儀撫着鬍子,鬆了口氣,朗聲笑道:“雖然看上去有些羞辱,但總歸不是真正的戴綠帽。只要不親自道歉,門主那裏就有了交代。看這王大錘,能拿我們怎麼樣!”
門主姑蘇愴派他來的任務,便是控制場面。
他特地提出,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邱堂主給王大錘道歉,否則就是給海天門丟臉。
只要沒道歉,而趙九儀又抓住了王大錘,就是超額完成了任務,馬上就能獲得門主的讚揚。堪比先天的聖靈,想想就令人激動。
孫燙和張柏擦了擦汗,他們對視一眼,卻沒敢告訴自我感覺良好的趙九儀長老。
這個模樣好像比親自道歉還羞辱啊。
趙長老,您要不再想想?
事情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果然,在沉寂了一秒之後,天空中傳出了一陣陣雷鳴一般的爆笑聲音。
“綠了,綠了。真的綠了!”
“邱堂主的頭綠了。”
“果然是一頂名副其實的大綠帽。好綠,綠的發亮。”
“哈哈哈……”
“……”
在一陣陣大笑聲音中,佯裝昏迷的邱寒,腦海裏浮現出了一幕幕香豔的畫面——
三位明明在昨天夜裏,就被他送出了嵊靈島的一妻二妾,走進了王大錘所在的客棧,然後脫光了身上的衣衫,嬌笑着撲進了王大錘。
而王大錘哈哈一笑,左擁右抱將她們摟入懷裏。而另外一個沒法抱的,跪在了王大錘面前,又褪去了自己的衣裙。
而後便是讓人面紅耳赤的畫面。
噌~
邱寒的心中湧上了無邊的怒火。
怒髮衝冠,毛髮倒豎。
在天空中傳遍笑聲之時,他陡然睜開了眼睛,眸子裏全是通紅的怒焰,大吼一聲,道:“王大錘,你敢和本人的嬌妻通姦,本人和你拼了。吼!”
邱寒大吼一聲,聲音震破蒼穹,令所有人都爲之一愣。他直接跳了起來,握緊手中的刀,對着林浩便是驚天一斬。
“咦。邱堂主怎麼了起來了?”
“他不是昏迷了嗎?”
“就是,怎麼醒了。”
“難道,他真的裝的?”
“假裝昏迷,想躲開道歉,結果被帶了綠帽,覺得氣不過,就醒來?”
“很有可能!”
“哈哈哈~”
天上地下,十幾萬人都在這一刻震驚了。
他們難以置信地望着一瞬間就從躺姿,變成了站姿,然後拿刀看向了林浩的邱寒。
就連趙九儀,孫燙和張柏也喫驚不已。
他們喫驚並不是邱寒能夠站起來。
因爲他們本來就知道,邱寒是假裝昏迷的。
他們所喫驚的是,邱寒這一句,將天空都震破的怒吼。
他說了什麼?
他說,王大錘和他嬌妻通姦了?
可是,他的三位嬌妻不是在昨天夜裏就送出嵊靈島了嗎?
這是怎麼回事?
近萬的嵊靈堂的侍衛和弟子,也愕然地睜大眼睛,望着他們發瘋了一般的堂主。
也在這一刻,山腰上,再一次地響起了邱寒的怒吼聲音。
“王!大!錘!艹尼瑪!你睡勞資老婆,奸勞資兩個小妾,勞資殺了你!”
林浩望着發瘋一般衝來的邱寒,道:“邱堂主,在下問你醒沒醒,你明明醒着,卻假裝沒醒。在下便以爲你想戴綠帽。你看,在下這麼好,滿足了你的要求,遂了你的願。你怎麼還想拿刀砍在下?你這不是恩將仇報嗎?誒,沒想到,你是這種人。失望!”
他搖了搖頭,表情十分遺憾。
“我……”
邱寒一愣,他被帶了綠帽,還成了他的不對了?
強行帶他綠帽,還遂尼瑪的願!
他眼睛通紅心中的怒焰猶火山爆發,大吼,“混賬,王大錘,我艹尼瑪!”
他體內的靈力爆發。
長刀落下,無與倫比地刀氣,將地面劈成了兩半。
轟!
林浩展開天魔轉身法,直接遠去,纖塵不染。
山腰上,一個邊罵邊追,一個邊笑邊跑。
無論邱寒怎麼追,將嗓子都喊啞了,都追不上林浩。
畫面有些喜感,天空上,山腳下的人又開始私語起來。
“很奇怪,剛剛海天門的一個侍衛兄弟,傳音給我說,昨晚邱堂主就把他的一妻二妾送出了嵊靈山。王大錘怎麼給帶的綠帽?”
“可能是她們離開後,就被王大錘擄走了。然後……”
“可邱堂主又怎麼知道,難道他看到了他們在房裏?”
“對。他一定是看了,不然又怎麼知道?”
“不是吧,邱堂主看到了也不阻止?這不合理呀。”
“莫非邱堂主有不良的嗜好?看到自己被戴綠帽會興奮?”
“對了。我聽說,邱堂主喜歡吹簫。他一興奮就喜歡吹簫,吹一首叫做鳳求凰的曲子。我想,昨天王大錘給他帶綠帽的時候,他就在外面吹簫給他們助興了。”
“吹簫助興?”
“對。一定是這樣。當時邱堂主因爲興奮而吹簫,現在後悔了,纔對王大錘發難。”
“嘶~”
倒吸冷氣的聲音,變成了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知人知面不知心,沒想到堂堂海天門的堂主是這一種人!”
一個個驚奇的聲音在天空中響起。
天上地上,每一個人腦海裏浮現出一個畫面。堂主的三位年輕美貌的嬌妻,在屋裏和別的男人享受魚水之歡。
而他卻在屋外,對着孤月。吹奏着一曲悽美的曲子,體驗着那一種被帶綠帽的酸澀意境。
與屋內令人臉紅的聲音融合一體。
真乃——
海天之絕唱,嵊靈之風騷。
史上獨一無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