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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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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子熅說那番話,本意只是要敲打何競堯,因爲不想給玉容招惹是非,纔將兩人以兄妹相論。可是他的話聽到玉容耳中卻變了意思,成了他對她的交代與提醒。

一句從小照顧大的妹妹,便是將他們之間的關係界定成了親人,讓玉容覺得她五年之間想忘不能忘的遺憾也到了該終結的時候。

是她先放棄的對他的承諾,此刻聽到他說出這樣的決定,她除了接受,也沒有別的想法可有。可是雖然清楚地知道與他再無可能,也從來沒奢望過能再續前緣,可真的到了該忘記的時候,玉容心中卻無法不傷懷。玉容說不出心裏那打翻五味瓶一般的滋味是什麼,唯一能確定的是她的心忽然變得空落落的,很難過。

左子熅見她始終低着頭,久久不語,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被欺負了,有話想對他說,但礙於何競堯在場不敢講,情急之下有些急切地喚了她一聲:“容妹!”

玉容心中慼慼,聽到左子熅這一聲呼喚回過神來,抬眸看他,看着他那熟悉的眉眼,忽然覺得心中滯悶,不想與他同處在同一空間裏。彷彿他走了,她心中的滯悶纔會減輕,玉容垂了眸子,盯着自己眼下的一方地面,將聲音放得輕輕的,掩蓋住心中的糾結:“我過得很好,沒有人欺負我,你放心吧。”

左子熅雖然看不見她的神情,但總覺得她有哪裏不對,可是又無法真的確定。見藍唯又給他使了一個催促的眼色,也不好再做久留,不放心地看了看玉容,又強調了一遍:“那我先走了,改日我去看你。”

“嗯。”玉容聽出了他話中的不捨,可是心空了一塊,倒像是沒了知覺,他說要走,她竟然也不覺得難過。話別至此,左子熅也不得不走了。待藍唯與何競堯告辭後,也只有與他一起離開了房間。

隨着兩個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房間裏也歸於靜默。玉容悄悄看了何競堯一眼,見他的神色從藍唯帶着左子熅一同出了房間便沉冷下來,害怕地垂低眸子,看到何競堯的腳步向自己靠近,心裏便緊張起來,待他走到自己身前,已是連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她此刻的情緒不似剛剛乍一見到左子熅時那般激動,回想自己見到左子熅時的種種反應,便有些害怕何競堯會如何對待自己。她相信何競堯一定已經從她與左子熅的對話裏猜到了左子熅便是雕那根木簪的人,何競堯連她不捨得一根木簪都要對她連番威脅,折辱於她,現在讓他親眼看到她對左子熅的感情流露,她真不知他會如何處置她。

心中的害怕逼迫着玉容,她實在恐懼,忍不住想在何競堯對她做出發落之前先行口解釋,可是沒等張口,就見何競堯將手揚了起來。

玉容怕他對自己動手會嚇到寶兒,下意識地護住寶兒,掩住她的眼睛,自己也閉緊眼睛,縮住了脖子。可感覺他的手落了下來,臉上身上卻是沒感覺到疼,只覺得頭髮被人撥弄了一下。

玉容試探着睜開眼睛,就見何競堯捏着那日送給她的髮簪。因爲這根簪子惹出過風波,玉容怕何競堯不高興,便日日戴在頭上,不想現在竟被他取了下來。

玉容不知道何競堯這個時候拿着這根髮簪端詳是何用意,悄悄去看他的臉色,但見一臉漠漠,也看不出他到底再想些什麼。玉容不知道何競堯是不是在回憶她從前對這根髮簪的抗拒,怕自己一直盯着他看會惹他不快,又覷了他一眼,便悄悄垂了眸子。

何競堯拿着那根簪子,說不出他自己此時此刻是何心情。原以爲玉容日日戴着一根破木頭是沒見過世面,他送她一根好的,她先是抗拒不說,便是後來日日戴着,也不見她有多在乎。如今知道那木簪是左子熅送的,何競堯算是真的明白了,玉容真的是不在乎簪子的本身,她在乎的是送簪子的人。

想到那日他要將左子熅送的那根木頭順手扔掉時玉容的反應,何競堯心中就是一陣堵得慌,再看手裏的木簪,就覺得自己的心意像是一個笑話。

何競堯看到這根簪子便來氣,撇到一側垃圾桶,順手就是一丟,將簪子直直扔進了桶裏。玉容被他的舉動驚了一跳,反應過來他是做了什麼,不敢相信他是真的將那麼貴重的簪子當做垃圾似的扔掉了,猶豫了一瞬,想去撿回來,才走了一步,卻被他喝住了。

“扔到垃圾堆裏的東西不用再撿回來!”何競堯沉了聲音喝止她。想他那日取下左子熅送她的木簪時,纔要抬手將那木簪扔出去,就被她不要命了似的拉緊了手,驚慌到失態都不自知。可現在他已經把這根木簪扔出去了,她才猶猶豫豫地想去撿回來。這天壤之別的反應,說明她根本就不稀罕他送的東西,既然不稀罕,還去撿什麼,他又不缺那一根簪子的錢。

“跟我回去!”何競堯冷冷地命令了一句,便轉身往外走。想到剛剛喝止玉容的話裏會帶出他沒有控制住的火氣與不悅,身側攥成拳的手便更緊地捏了捏。這是他第一次因爲在乎一個女人而失控。

何競堯負氣地走到一樓,感覺人沒有跟上來,停住腳步回頭看去,見玉容慢吞吞地領着寶兒才從樓上下來,像是刻意與他保持距離似的,心裏的火兒就又被拔高了一截,大步走回她身邊,一手抱起寶兒,一手扯緊她的手腕,便將她連拉帶拖地帶了出去,走到在福順樓門外候着的馬車旁。

鬆手將寶兒放進馬車時,何競堯看到了玉容蹙起的眉頭,猜到是自己的力氣弄疼了她,心裏卻不覺得內疚只覺得快意。將她推進車裏,交代車伕送她和寶兒回宅子後,何競堯回到福順樓裏,找掌櫃租了一匹馬,便策馬直奔楚風閣。

一路疾馳的過程裏,何競堯想得都是,有的是對他千依百順的姑娘,還個個都比玉容會哄人,會討他歡心,他何苦放着現成的樂子不享受,倒去讓她氣着自己呢。

何競堯到了楚風閣時,天還沒擦黑,守門的人眼尖得很,一看他便知他來過,熱絡地將他迎了進去,喚了個小廝,將他引到了散客所往的雅間裏。

與上次多人晚宴優雅婉轉的佈置不同,散客的雅間佈置得曖昧而多情,進門處的畫屏上描摹着輕紗半透身姿曼妙的美人,內裏的間隔多以紅粉輕紗垂地,八寶牀上也是紗綢瀲灩,一派惑人之色。房間角落處紅燭慢燃,微微的亮色打在下面託着的蓮花琉璃上,映出些許柔光,隨着燭心的跳動,那柔柔的光也在動,就像美人的素手,輕輕撩撥在人的心上一般。

進到這樣朦朧多情的房間,很難不讓人生出點異樣的情愫來。何競堯進入房間坐定,琢磨着一會兒一定要好好舒爽一番,便有風姿綽約的鴇/母進來,詢問他喜歡哪一類的姑娘。

何競堯張口便想說想要玉容那樣的女人,反應過來自己是想說什麼,又不想說話了。鴇母也是個閱人無數的人,看他臉色便知他是心情不好,來此地尋歡解悶的,見他不願多言,便自己估摸着去給他尋了十來個善解人意的姑娘,一個個地領進來給他看。

能進楚風閣的女子,有一個算一個,不說傾國傾城,也是離傾國傾城差不了多少了,可是十來個美妙女子一個個地給何競堯看過去,卻是沒有一個被他相中的。

進了楚風閣,看了十幾個各色美人還沒有滿意的,雖然少有,但也不是沒有。鴇/母也是見慣風月的人,見何競堯如此,當他是眼高,估量着他也不是差銀子的人,略略思索了一瞬,去將閣裏的頭牌清倌請了過來。

“官人,這是我們閣裏的頭牌姑娘,名喚挽月,一手三江曲,不知傾倒了多少才子貴人,您若是喜歡,便讓她留下來伺候您,她……可還是個清倌人呢。”

風月場中的規矩,有名聲的清倌下水,要兩情相悅,不得強求。這挽月名動京城,卻是眼高於頂,哪個達官貴人也瞧不上,自被沒入教坊到後來進了楚風閣,已是在這複雜的環境裏漸染了近九年的時光,如今年已十七,卻仍是完璧之身。鴇/母見何競堯相貌堂堂,氣度不凡,索性一試,就將挽月請了過來。原也沒指望挽月同意伺候,不想她站在屋外,隔着畫屏端詳了何競堯半晌,倒是同意了。

鴇母怕何競堯不知挽月身份,先行點明,免得到時候真的叫他佔了頭籌,卻不認賬。覺着他也是萬花叢中過的老手,鴇/母覺着將話點到這兒,他也該明白挽月身價幾何,也能估量出他夠不夠本錢沾染了。

她說到這個程度,何競堯自是知道,抬眸看了一眼挽月,見她身形清瘦,手抱一把翠色老骨琵琶,精緻已極的面孔微垂,頰邊兩縷細細的青絲垂下,有一種難以輕容的清貴氣質透出來,叫人心生尊重之意,不敢輕易沾惹,倒是與從前所見的女子都不同。

唯有輕輕顫動的睫毛,泄露出她心中也有些緊張,叫他想起了剛剛纔惹他生過氣的那個女人。那女人在他面前,也總是垂着面孔,緊張時,睫毛也總是輕輕地顫動。

何競堯對清倌沒什麼感覺,他喜歡便是喜歡,從來不管對方是否已被破了身,對未破身的女子,也不會有特別的佔有*。這挽月清貴的氣質也不怎麼對他的胃口,但就是這輕顫的睫毛,勾起了點他別樣的心動。

何競堯考慮了一下,估計自己再挑下去,也不會碰到什麼動心的,倒是容易讓鴇/母誤會是來砸場的,勉強點點頭,道:“就這個吧。”

鴇母見他對挽月都是一臉勉強,心裏有些不快,但更多的還是詫異,不過總算是成了,也便不多打擾,領着其他姑娘默默退了出去,關上了門。

挽月知道自己今日同意伺候,便是許了身子,不似平日裏待客時那般疏冷自持,少有的有些緊張。她從未動手服侍過男子,不知該從何開始,看何競堯心事重重,似是也無心即刻便要碰他,便試探着問他:“爺還沒有聽過我的曲子吧,我給您彈一曲吧。”

青樓女子待客,大多稱呼恩客爲官人,這挽月對他稱爺,倒是更像玉容了。何競堯心中微動,目光凝向她,臉色緩和了一些,嗯了一聲。彈曲待客是挽月最熟悉的,見他應允,心下微微鬆了口氣,到一旁的凳子上端坐了,纖纖十指撫上細弦,輕輕撥動,如珠落盤的清脆律動便從她指尖緩緩流淌了出來。

何競堯聽過的曲子不少,但像挽月所彈的一般不染纖塵,空靈如清泉的,倒是第一回聽聞。聽着聽着,也明白了在這京城中權貴衆多,爲何她能一直保持着完璧之身了。她的氣質本就讓人不敢輕易沾惹,彈的曲子更是澄明如洗,聽者心靜,便是有什麼旁的想法,聽了曲子怕是也都消散了。

原本沒放什麼心思在曲子本身上,聽着聽着倒真是聽了進去。挽月彷彿也知道他的心思,一曲彈罷也沒有停下,換了一曲接着彈奏。何競堯不知聽了多久,忽然聽到曲子停了下來,抬眸看向挽月,見挽月起身,動作輕柔地將琵琶放在了桌上,向他盈盈地施了一禮,輕道:“爺,夜深了。”

挽月知道自己早已到了該下水的年紀,是閣主憐惜她,纔沒有動用手段強迫她,由着她去選合意的人做她的第一個恩客。可她根本不想下海爲娼,又如何能選到合意的人呢。

可總歸是要被破身的,她總歸也是選不出合意的人,既然如此,不如趁着自己還有選擇的餘地,選一個看得過去的,不至於最後教人強迫,日後回憶起來都如噩夢般不堪。

挽月原是鼓起了勇氣選擇了何競堯,但畢竟是第一夜,要真的過心裏的那一關,那一點勇氣是不夠的。挽月一曲連着一曲彈下去,原是盼着何競堯主動開口要求,自己聽命行事,可是等了又等,只見夜色漸沉,卻不見他開口。怕是再熬下去,她連最初的勇氣也耗盡了,這才主動開口。

她那句話若是由玉容對何競堯說出來,何競堯是不會另作他想的,但是在此時此地,由她說出來,就是充滿暗示了。何競堯看看天色,還真是完全黑了下去。再看看眼前楚楚動人的挽月,倒是起了點心思。也起了身,站到了她的身前,輕道:“爲我寬衣吧。”

“是。”挽月應了一聲,抬手去爲何競堯解開衣帶,一雙柔弱無骨的小手,不住地輕顫。這怯怯的微笑細節也像極了玉容,可是她身上淡淡的茉莉清香,卻與玉容身上清淡的海棠花香截然不同,只一靠近,就將何競堯那點心思又沖淡了。

“算了。”何競堯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從他身上扯了下去。又坐回了位置上,自己動手倒了杯茶,對挽月吩咐:“彈點清淡的曲子吧。”

挽月從沒想過自己主動竟然會被拒絕,愣愣地站在那裏,聽到何競堯的吩咐纔算稍稍回過了神。心裏說不出滋味地坐回位置上,重新撥動了細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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