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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競堯說着,先一步閃身截住了玉容的退路,將她攬進自己的懷裏,左手扶住她的背,右手準確地罩在了她的臀上。玉容被他突然而情/色的舉動驚到了,望着他的目光也變得慌亂起來,小手抵在他的胸膛上,連連推拒:“你你你不能這樣,這是白天,才過中午呀!”
“呵呵。”何競堯被她驚慌的小模樣愉悅到了,攬着她的腰,罩着她的臀,慢慢地將她往臥房裏帶,一邊慢慢地挪,一邊俯頭在她耳邊輕輕地吹氣:“怎麼不能,我們又不是沒試過。”
“可我,可我現在不想。”玉容聲音輕輕地反抗,推拒間被何競堯裹挾着帶到臥房的門口,趕緊用雙手緊緊地拉住了門框。這可是白天,房間的隔音也不怎麼好,左子熅和不認識的軍醫都在這兒,萬一被人聽到了,她可沒臉見人了。
何競堯根本不把玉容的力氣放在眼裏,稍稍加了點兒勁兒,就要將她扯到房間裏,可是拽了一下,竟然沒有拽動。何競堯立即就去抓玉容緊緊扒着門框的小手,見她纖細的指節上都因用力而泛了白,臉上也都是驚惶的神色,心裏就有點不忍。
奈何她就在他懷中,纖巧的肩頭輕輕抵着他的胸膛,他幾乎可以隔着薄薄的衣裳,直接感受到她纖柔的肌膚和小巧的骨骼,也許是禁/欲了太久,這直接的觸感,讓他莫名地有種想要侵佔的衝動和細微而微妙的快感。
太久沒有感受過感官上的愉悅,這些微的快樂便讓何競堯的心思被高高地牽動了起來。他在理智上想要放開玉容,可是擁着她的手臂卻怎麼也不聽使喚,不僅沒有鬆開她,反而將她抱得更緊了。
“玉容。”何競堯抱着她,感覺胸腔裏的火越燒越旺,如果再不宣泄出來,就要做出不可預料的事來了,他一寸一寸地俯低頭,迷人的薄脣也慢慢貼近她的,“不讓我碰,至少也該讓我親親吧。”他開口時呼出的熱氣,幾乎要灼傷了人,玉容能感受到他的剋制,看到他眼裏燃燒起簇簇火焰,知道他忍得艱難,輕輕合上了眸子,默許了他的要求。
她緊張地輕輕顫動的睫毛就如同無聲的邀請,何競堯毫不猶豫地接受了邀約,俯身細細地吻了下去。房門已從裏面反鎖,他有很多時間可以消磨,他並不着急,無比細膩地品嚐着她的脣瓣。他輕輕的親吻,用舌尖反覆地描摹,幾乎將她脣上的每一條紋路都浸潤得豐盈,才用舌尖溫柔地撬開她的牙關,探進她柔軟的口腔裏,與她繾綣地糾纏。
“唔……”脣瓣輾轉之間,玉容無意識地嚶嚀混合着何競堯越發粗重的呼吸從兩人糾纏的脣齒之間逸散開來,讓何競堯感到一陣燥熱,環在她腰間的大手,無意識地在她漸漸變得柔軟的身體上慢慢地輾轉流連。
玉容輕輕地掙扎閃躲,可是他的手卻像是有着魔力,不論她如何躲閃,都能溫柔地觸摸到她身上最敏感的位置。他與她的身體也貼得越來越近,不知何時已是將她抵在了門框一側的牆壁上。他柔軟的脣和帶着魔力的手,與身體被壓在牆壁上帶來的輕微震動疊加在一起,更增加了他帶給她的迷惑性,玉容感覺自己就像一條離開了水的小魚,無能爲力地躺在乾涸的大地上,任由炙熱的土地將自己煎熬得快要窒息了。
終於,何競堯放開了她的脣瓣,與她扯開了一絲空隙。稍有些涼意的空氣混合着他的氣息湧進鼻腔,玉容感覺到一絲困惑,思緒卻慢慢變得清晰,看到眼前的何競堯雙眸裏滿是蠢蠢欲動的危險信號,她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他,一雙小手剛抵住他的胸膛,就感覺他的手探進了她的衣裳裏,隔着一層胸衣,罩在了她胸前的柔軟上。
“爺……不要……”玉容的臉頰燥熱起來,偏着小臉掙扎着想要躲開,可是他明顯是謀劃好了,整個人壓過來,將她完完全全地籠罩在身體的陰影裏,叫她逃不開,也躲不掉。明明是該令她感到羞恥的舉動,可是身體傳來的異樣感覺,卻似乎與她的想法背道而馳。
“你別……別這樣……”玉容害怕被他發現自己的異樣,始終垂着小臉,不敢看他,不住地在他的手下掙扎。可是身體卻不會騙人,玉容感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脫離自己的掌控,心裏越發忐忑,就聽到何競堯略微沙啞的聲音,自耳邊緩緩地傳來:“你也有感覺的,玉容。”說着,他意有所指地用指尖輕而快地隔着薄薄的胸衣刮蹭過她胸前最敏感的地方。
彷彿有電流自那一點蔓延向四肢百骸,玉容輕輕地戰慄了一下,感覺胸前的柔軟彷彿是風中的花朵,被柔柔的春風輕輕吹拂地綻放開來,這清晰而明顯的感覺,令她頰邊的血液一下沸熱起來。
“我,我沒有的。”玉容用雙臂護在胸前,想掙開何競堯,在自己真的對自己失去控制之前,避開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可她才護住自己,就感到何競堯的手繞向了她的頸後,緊接着,有滑軟的料子貼着肌膚慢慢擦落,玉容的目光向下一瞥,就見自己的胸衣從衣襬處滑落了下來,不由得驚呼了一聲,但很快,她就被何競堯直接的觸碰驚得制住了呼聲。
他的手,竟然毫無阻隔地罩在了她柔軟的胸口!隔着外面的衣裳看,更加令人臉紅心跳。“哎呀,你快別這樣……太羞人了!”玉容咬緊了脣瓣,慌張地推抵着他,何競堯卻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慢慢地笑了起來,近距離的凝視着她水亮的眸子,十分把握地道:“你分明也喜歡,怕什麼。”
他話裏的篤定令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起來,下意識地搖頭反駁:“我沒有喜歡。”
“你騙人。”何競堯含笑看着她。
“我沒有!”玉容堅持着,躲避着他的視線。
“你有。”何競堯仍是肯定。玉容有些急了,急切地想擺脫他的糾纏,急急地道:“你怎麼知道!”
何競堯憐愛地凝視着她紅彤彤的小臉,左手繞向她的背後,將她更親密地擁近自己,右手卻更加貼緊她的胸口,湊在她的頰邊,輕輕地對她道:“因爲我的手就貼在距你的心最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