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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老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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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容被唐蓮卿看得害怕,趕緊也脫下鞋子,緊挨着何競堯跪坐到裏側。北方的火炕溫暖舒適,用在西淮縣的溼冷時節,也是極爲適宜的。在其他富貴人家都靠着水注地龍費力地取暖的時候,往燒得熱乎乎的火炕上一待,不能更愜意了。

不過男女有別,何競堯和唐蓮卿在炕上可以躺,可以坐,玉容服侍在側,就只能用不太舒適的跪坐姿勢了。好在唐蓮卿將北方樸素的火炕改得一片奢華,僅僅是細絨雪狐的裘皮就鋪了一寸高,下面的熱度薰陶上來,暄暄軟軟的,不會讓關節擠壓得疼痛。

唐蓮卿心情甚好地將其他人都打發走,看着玉容慌亂的小模樣,笑得壞壞的,懶懶地躺到了細絨雪狐鋪就的炕上,桃花眼半睜半合看着玉容,前襟似開未開,說不出得風流不羈。

幾個貼身的婢女端來上好的毛尖清茶,並着果盤點心一起放到矮桌上,唐蓮卿看到只上來兩套茶盞,不悅地吩咐再添一套,將自己面前的推給了玉容:“你先喝我的。”

玉容看着唐蓮卿推到她面前的茶盞,不知該怎麼辦,抬眼看了看何競堯,又惹得唐蓮卿“嘖”了一聲,“你看他幹嘛,到我這兒就聽我的。”

玉容還是沒有動,也沒有說話,一心等着何競堯開口。她這樣認主的態度,讓何競堯頗爲滿意,之前在車裏被她惹起來的火氣也消解了不少,淡淡地開了口:“賞你了,就接着吧。”

玉容見何競堯讓她接下,這纔對唐蓮卿福了福身,小聲道謝:“謝謝唐爺。”

“呸呸呸,叫什麼唐爺,難聽死了,聽着好像我跟何競堯一樣老,”唐蓮卿激動地半支起身子,趴在桌上含情脈脈地看着玉容:“要叫我蓮卿哥哥。”

玉容羞澀地垂下眸子,不敢看他,唐蓮卿又湊近了些,不知從哪兒變出一把摺扇,自戀地展開搖了搖,笑得無限迷人:“你要是不好意思叫我的名字,叫我英俊哥哥也可以。”

玉容被他的靠近嚇到了,咬着脣向後瑟縮。何競堯及時出手,扣着唐蓮卿的扇子按到他的臉上,將他推了回去,把玉容她從他的調/戲下解救了出來:“先說正事。”

“沒情/趣。”唐蓮卿收了扇子坐好,不開心地撇撇嘴,“這麼急什麼事?”

“我準備後天就動身去京城,你要不要一起?”

“這麼早?”唐蓮卿詫異地看着他。他這幾天都和何競堯在一塊,知道何競堯這幾日幾乎日夜不休,白天見重要的客商和供應商,防止他弟撬行。晚上陪着兵部那幾個篩選軍需供應資質的小官喫喫喝喝,爭取參選的資質。

好不容易把客商和供應商都見完了,將他弟想從他這裏撬生意的如意算盤打散了。兵部的幾個小官也擺平了,參選資質也順利拿到手了,就等着十日後啓程去京城參選,現在改成這麼早就動身……唐蓮卿有些擔心地問:“出了什麼岔子嗎?”

“沒有。”何競堯慢慢飲了一口茶,眼裏思慮深深:“就是心裏不踏實。”

何競堯將茶杯攥在手裏,指尖無意識地輕輕撫弄着杯沿兒:“剛纔在來的路上聽說老頭子準備給何競襄結親了。姻親勢力能帶來的變數太多,這單軍需生意更加不容有失,我得提前去疏通一下門路。”

何父爲了何競襄的親事費了不少心思,一直想給他說一戶高門嫡女爲妻,苦於何競襄是庶子的身份,一直沒選到滿意的人家。這次急招何競襄回去,必定是找到了合適的人選。何競堯休息的時候就休息得不踏實,知道何競襄要結親,就將心裏不踏實的原因都歸結到了這上面。

唐蓮卿清楚何競堯家裏的狀況,也清楚何競堯的處境。他的母親和大哥早逝,嫡長這一房裏就只有他一個人,何父在何母在世時就專寵小妾柳氏一房,何母去後,他便時不時琢磨着要將柳氏扶正。

早幾年還好,何母屍骨未寒,孃家也算頗有勢力,還壓得住何父將柳氏扶正的心思。現在何母孃家勢微,爲首的庶弟又長大了,在何父的扶持下如虎添翼,來勢洶洶,何競堯若不控制住家族生意的大頭,讓何家的話語權都集中在何父和庶弟身上,那麼他便連母親的一份尊榮都維持不住了。

現在是何競堯最艱難的時候,唐蓮卿自然是義不容辭地幫他。與兵部這單生意,是他幫着牽線搭橋的,他也同去對何競堯總是有好處的。唐蓮卿也收了嬉笑的神情,鄭重道:“我也準備準備,後天與你同去。”

“好。”何競堯將茶杯放低了一些,又想起心中一大糾結之事:“兵部或是軍中,能說得上話的人,你可有熟絡的?”

何競堯在京城中也有些朋友,但都不是行伍之人。唐蓮卿雖說常年人在淮中,連江南的其他地界都甚少行走,但是他經營的幾大銷金窟卻是聲色犬馬,三教九流無所不有,五湖四海之人無所不包,若是能有認識的兵部或軍中的熟人幫着鋪一鋪路,參評時自然是事半功倍。

唐蓮卿明白何競堯如此詢問的用意,原本過了資質篩選的一關,離最後敲定合作就八/九不離十了,他也沒費過心思想在京城裏走走門路,但是現在情況又有些不同了,需要更穩妥一些。

唐蓮卿轉着摺扇思考手中有沒有用得上的資源,玉容跪坐在何競堯身邊,聽他提到軍中,思緒也不禁有些起伏。那個送她木簪的人,聽說去了京城之後也從軍了,這許多年過去了,他都不曾回來過,也沒有什麼信息捎回來。也不知他現在在哪裏,過得怎麼樣了,是在軍隊中步步高昇了,還是在留在了沙場上,沒有回來……

何競堯等着唐蓮卿的答案,慢慢飲盡了杯中的茶,將茶杯放到桌上,等了半天,也沒見玉容爲他添茶,不滿地看過去,才發現她正在自己身邊神遊天外。

“你想什麼呢?”他捏了下玉容的下巴,蹙眉詢問。不高不低的聲音,聽到玉容耳朵裏卻如同一道炸雷。

“沒,沒想什麼。”玉容心慌地低頭,不知何競堯什麼時候注意到了她,也不知她心裏所想的事被何競堯猜到了幾分,心跳得如同擂鼓一樣。

何競堯看着她慌亂的模樣,微微眯起了眼睛,一把扳過她的小臉,犀利的視線直插/進她眼底,聲音冷如寒冬:“想你的情郎呢?”

“想我吶?”唐蓮卿聽到何競堯的話,下意識地放下心裏琢磨的事接話,抬眼看到玉容被何競堯捏得蹙眉,趕緊握着扇柄去戳何競堯:“嘿嘿,鬆手,你弄疼她了。”看到何競堯跟沒聽到似的,玉容的表情卻越來越痛苦,唐蓮卿趕緊去拉何競堯,也提醒玉容:“你被嚇傻啦?不會說話,會不會搖頭!”

玉容被何競堯捏得生疼,被他眼裏的冷意嚇呆了,聽到唐蓮卿的提醒,下意識地搖頭,眼淚就在眼眶裏打轉,聲音有些含混地囁嚅着:“我沒想情郎。”

何競堯又盯着她看了一會兒,才冷冷地甩開了手,臉上的線條都生氣地緊繃着,像是隨時要喫人的老虎。唐蓮卿將他拉開,看到他氣得這副樣子,卻不禁笑了,看着玉容感慨道:“我打小就認識他了,頭一回見一個女人能把他氣成這樣。哈哈,你真有本事,不愧是小爺我看中的女人。”

“你少打她的主意。”何競堯冷冷地看向唐蓮卿,“手底下那麼多千嬌百媚的女人,還不夠你享受的?”

“那些千嬌百媚都是別的男人調/教出來的,有什麼勁,”唐蓮卿有些遺憾地搖搖頭,神情頗有些失落地凝視着玉容,“自己親手調/教出來的,纔有意思。”

何競堯看着他那副痞氣的模樣,沒好氣兒地說:“良家女有得是,自己收一個去。”心中有些後悔自己在女人上對他的不防備,現在給他慣出毛病了,總盯着自己的人打主意。

“良家女有得是,像你這個這麼有意思的可少。”唐蓮卿笑,看着玉容,壞壞的笑容裏隱約有着幾分認真。

何競堯正要出言警告他,一個婢女忽然匆匆進屋,福了一禮,輕聲稟告:“爺,二爺,有一位自稱是二爺長隨的男子在府外求見,說是有急事要稟告二爺。”

兩人對視了一眼,何競堯問:“他叫什麼?”

“稟二爺,來人說叫言之。”

“讓他進來。”何競堯皺眉道。估計是生意上的事出了差池,否則言之現在應該是辦完事在家裏候着他回去,不會往唐蓮卿這裏跑。

很快言之匆匆趕到屋裏,對唐蓮卿抱拳作了一揖便連忙對何競堯說:“二爺,老爺到了!已經在府上等着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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