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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容也被左子熅這個問題問得愣住了,她從來沒想過喜不喜歡這回事,自然也從沒考慮過這個可能。她有點想否定,可是內心深處似乎又有個聲音要她認同。這兩極的感覺讓她爲難,玉容考慮了很久,也沒有想好,唯有如實回答他:“我也不清楚。”
她猶豫良久,才說不清楚,而非否認。這在左子熅與何競堯看來,就等於是默認了,他們心裏的感覺,立即變得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何競堯感覺自己開心得像踩在雲端上,左子熅的心卻一路跌落到谷底。
“就算你喜歡他,自願跟他回去,我也不能同意。”左子熅轉過臉,看向頭頂的承塵,不願面對玉容,卻仍是堅持自己的決定,對她道:“我絕不會讓你再爲人妾。”
“成念哥哥。”玉容不知道他不肯同意是否是不能接受這個結果,但不論是因爲什麼,她都不希望與他僵持下去。她凝視着他悲傷的側臉,歉疚地對他道:“對不起,是我辜負了你。”
左子熅聽出她聲音的顫抖,側眸看向她,見她滿是歉疚的雙眸裏有淚湧上,心口便覺得疼痛。他又看向頭頂的承塵,長長地嘆了口氣,目光渺遠,有些無力地道:“並不怪你,只怪造化弄人。”
許久之後,左子熅感到心情稍稍平復了一些,慢慢轉過頭,看向玉容道:“我想過可能會是這樣的結果,我並不怪你,你不要自責。”見玉容又要開口,左子熅對她輕輕擺了擺手,“不必說了,你要說的,我都知道。若是你心意已決,我也不會勉強你,我只是希望能讓你幸福。”他凝視着她,“也是因爲如此,我絕不能同意讓你再給何競堯做妾。”
左子熅不怪她,玉容心裏多少輕鬆了一些,聽他仍是如此反對她回到何競堯身邊,怕他誤會了什麼,忍不住爲何競堯分辯:“你不要擔心,他會好好待我的,他的婚事是早就定下來的,他也有他的苦衷……”
“好了容妹,”左子熅抬手製止玉容再說下去,“你的性格我太瞭解了,你太容易心軟了。我不管何競堯跟你說了什麼,也不管他有多少苦衷,他讓你做妾,我就是不能同意你跟他回去。”
“我的經歷讓我明白一件事。人這一生說短不短,說長不長,但是會遇到許許多多的難題,有一個風雨同舟的人在身邊比什麼都重要。”他看着玉容,眼裏的情感激烈而深刻,“容妹,你是我會用生命來守護的人,爲了你,我可以付出一切。可何競堯呢,他連一個妻子的名分都給不了你,他把對你說的那些藉口看得比你還重要,這樣待你的人,讓我如何放心讓你與他在一起,讓我如何甘心你與他在一起!”
左子熅說着,也意識到了自己的情緒太過激動,他停頓了片刻,平復了一下情緒,見玉容的神情因他的話變得惆悵而低落,心情不禁變得更加沉重。她顯然是被何競堯的說辭影響得太深,讓同情心壓倒了理智,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他輕嘆了口氣,看着她的目光滿是心疼:“容妹,你真的知道爲人妾的含義嗎。妾是沒有資格進族譜的,妾存在過和沒有存在過,都像是一樣的,她的孩子不能稱呼她爲母親,而是要認高高在上的主母爲母,百年之後,她的後輩也不會知道她的存在,他們都只會給那個你日日侍奉的主母祭祀叩拜。
而且,妾也沒有與丈夫同寢同居的權利。生時,妾是丈夫與主母的僕人,死後,妾的身份也是如此,她連與丈夫葬在一起的資格都沒有,只能孤零零地遠遠地在一旁看着他們同寢同眠。容妹,假若我們的身份對調,你是現在的我,你告訴我,我該怎樣說服自己接受這一切會發生的事,讓你再去給何競堯爲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