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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大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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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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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朝。

顏煙又趕在衆臣議事之前,問道:“我兒在嗎?”

離炎撇撇嘴,出列回道:“父後,兒臣在reads;。”

顏煙便滿意的笑了一笑,然後朝會正式開始。

離炎開始懷疑,這男人是不是在以一種變態的方式幫她提高知名度和曝光度?

她明明站在隊伍的最後面,目的就是要儘量低調,指望別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就被人拉進了戰場。可是很顯然,第一天,她就沒有低調成。

雖然金鑾殿中有文武百官,人數較多,可所有人都知道了,那沉睡了三年的皇太女離炎入朝議事來了,且她就站在隊伍的最後頭呢。

不過,幸好她早有準備,自動自發的站在了最後面。那些大臣面向皇帝而立,由此,離炎纔沒有經歷到如芒在背的痛苦感覺。

離炎不耐煩顏煙的行爲,自然也有其他人開始蠢蠢欲動了。

有一大臣出列,先是引經據典了一番,離炎聽了一會兒沒聽懂,她就又開始走神。

可過了一會兒,這位大臣終於說白話文了,她說:“吾皇,微臣們昨日回去之後,遍查史書,自古以來,金鑾殿上就沒有皇後堂而皇之來聽政的先例。所以,臣子們斗膽想問一問,皇後他此來,不知何故?”

離炎頓時站直身體,豎耳細聽。

御座上離少麟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她偏頭看向顏煙。顏煙則似笑非笑的看着剛纔說話那位大臣。

離少麟回道:“愛卿,你無需多慮。皇後他只是心疼太女,所以想來看顧她幾天。”

那大臣膽子一大,順着杆子往上爬,她繼續說道:“原來如此。只是,太女這麼大個人了,還需要父親時時看顧嗎?還是說太女舊疾未好,無法擔當重任啊?”

那話剛落音,另有大臣跟着出列說道:“若太女身體尚未痊癒,吾皇,微臣建議是不是讓太女回去多休息些時日?待到太醫院的人會診之後,確定太女再也無恙,那時再對其委以重任吧。”

“是啊,皇上,微臣也是這麼個意思。”

“正是,皇上。太女這樣心急着來入朝議政,連累着皇後也跑到金鑾殿上來。我們雖都知道皇後不過是單純的心疼太女,可百姓們不知道啊,天下人不知道啊。大家還以爲,以爲……總之,還請皇上三思,請皇後三思。”

……

陸續有大臣出列,話裏的意思均是離炎身體未好,趕緊回去躺着,別到金鑾殿上來杵着了。

也難怪,她上朝兩天,每天只說一句話。衆人還不知道她的根底。

金鑾殿上起碼有二三十個大臣站到了殿中央,可女皇遲遲沒有開口說話。

有人開始轉向離炎。

“太女,您此會兒怕是站累了吧?若是身子尚未好,還是要多將養將養纔好啊。免得一個不慎,就重蹈覆轍。”

“依本官看,皇後這麼着緊她,只怕她這裏有些迷糊,不明白這其中的厲害關係呢。”

說話那人避着離炎的目光,對他人微一指自己的腦袋,意思就是離炎腦子不好使,皇後纔會跑來爲她保駕護航。

“有道理。太女,您要不要回去休息,微臣可以領你回去?您看,您若抱病上朝,會連累皇後被人說道後宮幹政啊reads;。太女,咱們這也是爲了大離國的朝政清明着想。”

這些話離炎承認不是,不承認也不是。

她若承認自己有病吧,那不是表明瞭自個兒確實白得可以,病未好就跑來急着攬權;要是不承認有病,那她不是也當衆認可了顏煙坐在金鑾殿上聽政是不對的嘍?

離炎微一咧嘴,她走過去趴在指腦袋的那人肩上,大聲說道:“大嬸兒,我確實站得有些累了。哎---,沒辦法,我這上半身有點重,兩條腿承受不住,借你肩膀一用可以嗎?”

那人年紀有點大,身子孱弱。此刻離炎又是故意將身體的大半重量壓在她身上,她便有點遭不住了,身子搖搖欲墜。

她立時將目光求助的看向周圍同僚,其他人壓根兒想不到這太女特立獨行,怕惹來一身騷,便紛紛躲避。

她只得哭喪着臉說道:“太女,您看下官這樣子,哪裏能,能支撐得了您哦。太女,您還是站好了吧,免得下官一個沒站穩,將您一併摔着了!”

離炎頓時放肆的笑道:“哈哈哈哈,大嬸兒,您也真是的。站都站不穩了,幹嘛不早點退休?啊不,你爲何不早點辭官回家,好含飴弄孫去啊?你這麼辛苦是爲嘛捏?”

顏煙在高座上假意斥道:“什麼大嬸兒不大嬸兒,小笨蛋,那位是禮部右侍郎宋大人,你快快向她陪個不是。”

“哦哦,宋大人,失敬失敬。我只是想着,喊你一聲嬸兒,更親切些啊。”離炎趕緊站直身體,又扶住那女人。

那禮部右侍郎宋琦頓時脹得臉色通紅,無言以對,乾脆直接回到原來的位置,誰也不再理。

離炎抿嘴一笑,又將目光轉向其他還在殿中央站着的人。

有那聰明點的,見離炎的目光快要看過來,她不想跟宋琦一樣,當着這麼多人的面丟臉,悄悄的也退回到了原來的位置站好。

御座上的女皇終於發話,“衆卿家且都退下去吧,今日只談國事,不談朕的家事。”

今次上朝,算是過關了。

只是,這女皇的態度真心值得玩味。她似乎並非如離炎想的那樣,寵着顏煙。

第三天上朝,顏煙皇後自然又問:“我兒來了沒有?”

離炎頓時翻了個白眼兒。

大變態,你每天屁顛屁顛來上朝的目的,是不是就是爲了查我的勤?!

還有,你,你……你可不可以再也不要喪心病狂的叫“我兒”了!

所有人都屏息靜氣的側身往離炎這邊看過來。大家似乎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離炎不回答,這朝沒法開。

好一會兒後,離炎木然出列,面上畢恭畢敬的高聲回道:“父後,兒臣在!”

然後,大臣們這纔開始有本奏來。

國事和政事對離炎來說,都是枯燥的,乏味的。

所以,每到這個時刻,她就自娛自樂。

前兩日,她自然是將殿中的女官看了個遍,只想選出個金鑾三美出來。

可奈何,能進入到金鑾殿中得見天顏的官員,大部分那年紀都比較大了。再加上,這個世界,美這個詞不是放在女人身上的,而是該放在男人身上。

一把年紀的女官,又長年在陰謀詭計中生存,神色中不免都帶了些陰鶩之氣reads;。

所以,離炎瞧來瞧去,硬是沒能以她的標準找出幾個美女來。

最後,她得出結論:若她再瘦一瘦,金鑾殿上的殿花便是本人是也。

此刻,她面無表情的目視前方,看着前面那老女人的後腦勺看了大半天,她正努力在數那人頭上的白頭髮有多少根。可是她接連數了好幾次,都沒有辦法數清楚,原因是對方頭上的白頭髮實在太多了。

離炎不禁想,朝中好些人起碼都五六十歲了吧。這麼大把年紀了還來上朝做什麼啊?回去頤養天年多好啊?我都還想三十歲就能退休啊,可惜沒有這個機會。

忽然,有人一遍又一遍的喊:“皇太女!皇太女!”

離炎頓時驚回神,順着聲音茫然看過去。

“太女,請問您覺得這件案子該如何處理?”

離炎不由自主的去看顏煙。

大變態,她在說啥?

顏煙咳了一聲,說道:“李大人,你說的那件案子太血腥。我兒大病初癒,不適合一下子就接觸這類事情。該如何處理,大離律法自有定案。你要是翻遍了法典,都還不知道要如何處理的話,咳咳……”

顏煙轉向女皇,“今年的政績考覈是不是該改改考覈規則了?”

女皇點點頭,“是啊,那些規則還是沿用前朝的,確實該改了。這樣吧,傳朕旨意,所以前朝遺留的舊制一律革除。左相,這件事情就交由你來負責。”

有名中年女人於是出列,領旨退下。

有人暗中狠狠的瞪了李玉一眼,那刑部左侍郎李玉頓時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片刻後,那瞪李玉的人出列,看向離炎問道:“說到政績考覈,不知道太女對官員考覈有些什麼想法沒有?”

你問我績效考覈啊?耶,這個我感興趣。

離炎於是回道:“考覈方式太錯綜複雜,我一時半會兒給你說不清,我們就不耽擱大家討論正事了吧。這位大人,你若有興趣與我探討,只管到我掌乾宮來,我們促膝詳談如何?”

瞪人之人,吏部尚書石清頓時啞口無言。

有人幫腔道:“太女此言差矣。官吏的考覈,便是對他們爲百姓辦事效果和效率的考覈。考覈成績好,說明他們辦事得力;考覈成績不好,自然此人難堪大用。既是涉及到爲老百姓辦事,這事就是正事啊。難不成,其實太女還有其他高見?”

顏煙又咳,“我兒明明是說她怕石清一時半會兒理解不了。劉大人,你怎可斷章取義呢?”

有個老太婆立即氣勢洶洶的出列,很不客氣的說道:“皇後,您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幹政,恐怕不合適吧?”

原來他們爲難她,是想要將大變態拖下水。

“幹政?”離炎臉現茫然,一本正經的請教道:“這位大嬸……咳咳,這位大人,請問幹政是什麼意思?”

“呵呵,”那人冷笑一聲,用着鄙夷的語氣說道:“皇太女,你不會簡單到連後宮幹政的意思都弄不明白吧?”

“哦,你說後宮幹政啊,”離炎恍然大悟,“我還在想,幹政,不就是‘幹你正事了嗎’的意思咧reads;。”

那人先是一愣,爾後勃然大怒,“太女,你豈可罵人?!”

“我沒有罵人啊,我只是以爲大家說話簡明扼要嘛。哪裏知大人您,嘿嘿,您說話原來喜歡拐彎抹角啊。”

“太女,你……你話說八道。”

“無啊。你看,拐角,拐彎抹角;天花,天女散花;幹政,幹你正事?……嘖嘖,不是挺好理解的嗎?難道大人您想到的不是這個意思?”

“你,你……”那人指着離炎,氣得半晌說不出來話。

二皇女離月急忙走過去,爲那人輕撫後背,直道:“姑姑,您稍安勿躁。”

原來那老太婆是離月的親戚。

又有人出列,開口說道:“太女,下官不想跟您鑽字眼。下官想要請教您……”

離炎於是咧嘴一笑,“不鑽字眼好啊,但是,鑽字眼的人不是我啊。對面那位大人愛鑽字眼,您若有疑問,可以只管向她請教。”

離月頓時狠狠的瞪了離炎一眼。

那人忍了又忍,再次張嘴。

離炎及時打斷了她,“這位大人,我只問你一句,皇後他剛纔說的那幾句話有沒有道理,你只需要回答‘有’還是‘沒有’。”

顏煙說了兩件事情。

一件事情是,顏煙叫刑部左侍郎李玉回去翻法典處理案子。

另一件事情是,離炎說考覈方式複雜,石清可能一時半會兒理解不了。顏煙說劉大人斷章取義。

離炎這麼問,絕對是個套。

那人猶豫了一會兒,回道:“有,不過……”

“停!”離炎一擊掌,“看,大人,事實證明,您乃是一位明辨是非的高人嘛。”

“太女,本官……”

“下一位!哦,請問還有哪位大人要向我請教的?”離炎又一擊掌,她已經不理之前那人,轉向了其他人。

又有人出列。

此人有些狡猾,她單刀直入:“太女,這入朝議政之人都是爲官之人,不知道皇後他兼的是什麼官職?”

離炎立時哈哈大笑,拍着那人肩膀說道:“大人,您這一問,問得真是太好了!”

衆人茫然不解。

離炎笑夠了,這才說道:“一,我雖爲太女,可是目前尚無官職加身,所以,母皇叫我來朝中向各位大臣學習學習。我有自知之明,就站在後面旁聽,並不口出妄言。”

“可哪裏知,各位大臣既知議政之人是爲官之人。我又沒做官,你們卻一個二個拿政事來問我,我實在無言以對。”

“二,我不回答你們,你們就緊緊抓着我不放。好了,我父後爲我解圍,他不過是幫着我說話。父親幫女兒說話,天經地義吧。”

“各位大臣乃是熟讀聖賢書的人,天地君親師,你們這麼爲難一個幫女兒說話的父親。嘖嘖嘖,本太女懵懂,倒要向各位大臣請教請教,這又是何故啊?”

衆人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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