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托盤,穿着暗紅色酒店制服的武琳走在扇扇客房門之間,鬆軟的紅地毯上,趁走道上沒人,武琳快速從上衣的小口袋裏,取出武帥給她的那顆很微小的鈕釦型竊聽器,然後把竊聽器吸在了餐盤外側的窄邊沿下。
“不注意還真看不出來。”武琳嘀咕着敲響了1538的房門。
“誰。”一個老男人的聲音問道。
“送紅酒來的。”武琳在外邊回應道。
沒一會,門打開了一條不寬的縫隙,賈震宇的臉出現在縫隙裏,看着外邊站着的服務員,說道:“把酒給我好了。”
武琳一聽,不好,不讓自己進去,再一看,老頭已經伸手來抓酒瓶了。
武琳急中生智,把托盤的邊沿向老頭手裏送過去,說道:“那就麻煩您了。”
賈震宇也沒有多想,拿酒和拿托盤有什麼不同嘛?於是連托盤一起接過,收進房後,然後關上門。
完成任務的武琳這才用手抹抹自己暗紅色制服裏的高聳胸脯,放心地笑了笑,然後轉身小跑着離開了。
這時,在不遠處的一間房間裏,武帥正迫不及待地從小包裏拿出一個比手機大不了多少的錄音機,接上耳機,裏邊的聲音傳了過來,“小白,你知道我有老伴的,而且因爲特殊原因,我不能跟她離婚”
“別說了,都這個時候了,快進來吧。”
聽着那個女人蝕骨消魂的聲音,武帥褲子裏一下就漲了,嘿嘿部長大人也偷嘴,這要捅出去就出名了,到時候咱也能談個漂亮的女朋友了。
他想着,食指往下一按,就看見微型磁帶在錄音機裏邊轉了起來
1538客房裏,紅酒並沒有開啓,托盤邊的黑色小點並沒有人注意,而在沙發前的小茶幾邊的地上,卻零亂地散落着黑色的紗裙,長長的肉色絲襪,水晶涼鞋歪倒着,還有隻粉紅色的奶罩沓掛在茶幾的一角。
房間裏充滿的是女人嬌浪的鶯啼,彷彿她在訴說着自己有多舒服,有多快樂,她陣陣繃緊的身子,和細微的顫抖,都讓男人有着強烈無比的體驗,要不說女人都是不同的呢,要不有牀上功夫這一說呢,絕大多數人對於一動不動,沒反應沒聲音沒表情的屍體不會有興趣吧。
所以白清很會玩,也會讓男人快活,她那流口水翻白眼,皺鼻子咬着牙的表情,讓賈震宇有種廉頗未老的豪情,忍不住大發神威,要把這憋了十多年的力量都發揮出來,讓他不見天日的神槍,也磨得發光發亮。
“小白我們去牀上吧。”賈震宇喘着粗氣,到底年齡不饒人啊,這麼快就一塌糊塗了,想當年老夫也是一夜七次郎啊。
白清明顯沒有盡興,心道好在你兒子先滿足了我一下,要不然剛開始就結束還真讓人挺難受。
“好吧。”白清跟着賈震宇站了起來,在他們不注意的時刻,那隻黑色的攝像機已經提前進入臥室,架在了吊燈上邊。
聽着臥室門關上的聲音,武帥無奈地放下了耳機,他覺得有些失望,因爲從頭至尾白清都沒叫過賈震宇的名字,這樣的錄音帶拿出去,根本沒什麼價值,誰知道裏邊說話的男女又是誰呢?
“哥哥,那是什麼人,你都聽見什麼了,讓我聽聽。”武琳好奇地來搶耳機。
“別打聽。”武帥趕緊縮回了手,不讓妹妹搶到耳機,作爲哥哥,他可不願妹妹聽到那些不純潔的聲音。
“哼,還是我幫你送進去的呢。”武琳很不滿地一撅嘴。
“讓你別聽就別聽。”武帥沒好氣地扔下耳機,因爲裏邊的男女主角已經去臥室了,所以那個竊聽器已經收不到一點聲音了。
這時武帥的手機突然響了,他走到一邊接通電話。
“喂,你到底來不來了,我都等你好久了。”武帥同學的聲音響了起來。
武帥好笑,我今天得瞭如此爆炸性的新聞,還去你們那拍什麼勞什子裝潢呢?何況還要把水靈靈的妹妹介紹給你。
“不去了,我有點事,就這樣吧。”既然求不着他,那就沒啥可說的了。
“啊?不來了,你這算什麼?真是。”對面很惱火地說道,不過接着又不死心地問道:“你妹妹我們啥時候”
“等機會再說吧。”武帥隨便敷衍了一句,就先掛了電話,哼想打我妹的主意,做夢。
剛掛了電話,就看見那邊武琳正在歪着耳朵細聽裏邊的聲音。
“聽什麼聽,都去臥室了。”武帥沒好氣地說道。
“哦,他們把紅酒也拿進去了,現在在喝酒。”
“啊!”又是一陣大喜衝上大腦,太走運了,這人一走大運,真是想不出名都難呀。
武帥瘋了似的從妹妹耳朵想搶過耳機,一聽,大喜過望。
原來,賈震宇在爽快了以後,終於說實話了,他告訴白清,自己是警察部的部長,也說了自己怕惹出事,所以一直隱瞞着身份。
白清一聽他真心表白,倒覺得有些感動,這賈震宇可比他兒子要強太多了,白清赤着身子,掐着紅酒,把紅潮沒退的臉擱在賈老頭的胸口,低聲說道:“做警察工作肯定很危險吧。”
賈震宇笑笑說道:“現在好多了,當年我還是一個邊境緝毒警察的時候,那才叫危險,那些毒販都帶着槍呢,隨時都可能發生戰鬥。”
賈震宇接着就把他的光輝事蹟挑選了幾個講給白清聽,破的那些大案,和匪徒們的激戰,聽得白清倒也有滋有味。
講畢,賈震宇嘆了口氣,說道:“等退休,我倒真想去當年戰鬥過的地方看看呢。”
“呵呵,戰鬥過的地方,讓你好好看看。”白清嬌笑着,爬起身,雪白的大腿一跨,就騎在了賈震宇的胸口處。
白清又把那茂密處往賈震宇面前挪了挪,說道:“男人有兩個戰場,一個是事業,一個是女人,那麼我就讓你看看你剛剛戰鬥過的地方”
男人對女人永遠都是那麼感興趣,就算老賈也不例外,聞言,又是忍不住地有些興奮,抬起手臂,用指頭把眼前的美麗花瓣掰了開來
“那就讓我幫你保養武器吧。”白清笑把紅酒放在牀頭櫃上,然後翻身把頭埋了下去,烏黑的秀髮如雲一般遮住了賈震宇的腿間
又是好久過去,夜色已經深沉,賈震宇和白清終於洗澡離開了酒店,而躲在暗中的張元也控制着微型攝像機從窗口飛了出來。
當張元最後一次探索那個房間,他看見了一個穿着酒店暗紅制服的漂亮女生,他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把注意力集中在那鼓鼓的胸脯上轉了轉才收回視線,他根本沒有想到,這個女服務員的目的跟他是一樣的,也是來回收器材的。
老賈和迷人的白老師分手以後,他就回到了居所,不過他並沒有休息,雖然今天搞了三次,身體上有些累,不過他的心情好呀,他覺得渾身都匆忙了鬥志,每個毛孔都在四射着活力,他就跟20歲的小夥子一樣勁頭十足。
回去以後,他連夜召見了先期抵達的督察司司長,詢問了調查情況,雖然對於中海幫的犯罪證據並沒有太大突破,不過他還是當場決定,先用一些枝節問題拘捕中海幫現任老大米威。
而拘捕行動的時間,就是在明天新中海大廈的開幕儀式上。
“嘿嘿,你們搞這麼大規模的喬遷儀式,目的就是想讓老夫我出風頭嘛?如果我不在儀式上好好表演一番,又怎麼對得起範市長的盛情邀請呢!哈哈。”賈震宇暢快地大笑起來。
真是開心呀,事業愛情雙豐收,難道老夫又要萌發第二春了嘛?
這個晚上,很多人都在忙碌,武帥忙着挑選照片,整理錄音,撰寫新聞稿。
而中紀委的特派員許家樹也在忙碌着,得到消息的他第一時間就和在國外訪問的三號取得了聯繫。
對於賈震宇要動米威,三號並沒有表示反對,他重視的是張元,動了米威給張元增加一點壓力也不錯。
不過同時,三號又囑咐許家樹一定要做好調節劑的作用,千萬不要把範達生和張元真扯進來,也不能讓張元他們狗急跳牆,搞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午夜2點半,許家樹打通了張元的電話,自我介紹了一下,然後提出見一面。
張元當然知道他要說什麼,此刻他已經躺在了大牀上,身邊範玲玲和柳靜兩條小白豬正睡得開心呢。
不過他也沒辦法,中紀委的官員約見,他還是要給個面子的,不情不願地從牀上爬起來,穿好衣服,開車又趕回中海。
在一家通宵營業的上島咖啡廳,兩人終於見面了。
“這個時候叫大侄子出來,真是抱歉呀。”許家樹客氣地說着。
“沒關係,我想許叔一定有重要的事情吧,許叔那天送女兒來中海,當天就匆匆趕回京華,第二天又再次來到,今天又到現在沒睡,許叔真是辛苦了,所以說要道歉的是我呀。”張元很謙虛地說道。
許家樹開始沒提在中海大學和張元見過面,就是希望張元忘了這事,不要以後萬一發生衝突,把女兒牽連進來,可沒想到張元記得清楚着呢。
“是呀是呀,當時我就覺得你是人中龍鳳,卻沒想到你就是張元。”許家樹客氣地寒暄着。
“那麼許叔一定是給上邊帶話的吧。”張元攪着銀匙,開門見山地說道。
“呵呵,大侄子果然什麼都知道。”被道出來意,許家樹尷尬地笑笑,然後臉色一正說道:“既然大侄子知道我的來意,自然也該知道上邊的那位到底要什麼?”
張元嘴角翹了翹,輕抿一口咖啡,淡淡道:“從他們來第一個人我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許家樹突然有種感覺,今天的談話怕是不會有什麼好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