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慧敏被五輛車同時發出的巨大剎車聲驚地小心肝砰砰亂跳,不但楊慧敏,大拍檔裏其他人也是被驚地停手停嘴,大氣都不敢出,看外星人似的盯着那幾輛車。
當然也有人懷疑這是不是雜技團的出來喫飯,順便練車,可是,當他們看見車上下來的人,沒有人會認爲他們是雜技團的了。
從最前邊紅色法拉利裏跳出的是一個一身黑色短裙的長髮女子,她的長髮很秀美,她的大腿很白嫩,可是她的表情卻冷漠無比,你如果看她的眼睛,就會發現,還不是冷漠。
冷漠只能用來形容那些大公司或者大學裏的所謂冰山美女,可那些女人的冷和眼前這個女人的冷比起來,那根本連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她的眼睛裏的冷,足可以讓人不寒而慄,那是冷酷,冷酷無情,她殺人從來不留痕跡,也不留理由,她就是花蠍。
接着後邊車裏下來的是烈虎,暗影,獵狗,火雞,遊魂,每一個人的名字都代表着一段傳奇,雖然他們從總體上及不過以前的遊鷹,可是他們某個方面的強悍卻遠超遊鷹,而且他們每個人,都有着和遊鷹一樣精彩,驚險,驚心動魄的經歷,在特工這個行業裏生存,可以做到常在江邊走,就是不溼鞋,那得有多強的技能,又得殺死多少對手,當然,他們也必須有那麼一點點的幸運。
這些人下車以後,都是無一例外地一掃,特別是彪悍強壯的烈虎摘下墨鏡,那有如鷹隼,深陷進去的灰白眼睛在所有人臉上一掃。
別人什麼感覺不知道,楊慧敏的感覺可不好,她覺得自己心裏都被他掃得毛毛的,自己的腿肚子感覺都有點抽筋。
幾乎是同時,大拍檔裏所有人都又趕緊開始喫飯,不過沒人說話,他們的頭雖然低着,可他們的視線卻依然集中在這些人身上。
“嗨,在這。”一個帶着金絲眼鏡的瘦弱斯文男子迎了上去。
站在最前的花蠍聽見這個聲音,頓時知道這就是張元了。
“你能出現就最好了。”愛絲莉用很小聲的話語說了一句,然後就和張元握手,擁抱。
再接着,是後邊的烈虎,暗影,獵狗,張元一路抱了下去。
讓那些大拍檔的食客們驚訝的是,這些人如此彪悍,卻沒有象小混混一樣大搖大擺,大吵大嚷,也沒有火拚或者什麼,而是都很有禮貌很小聲,很客氣地,一個個和這個斯文男人擁抱,那些冰冷的臉上,此刻終於掛上了微笑,由衷的微笑,給現場那些緊張食客的心裏增加一些暖流。
這時,楊慧敏也驚奇地發現,和這些可怕兇猛的傢伙擁抱的,正是那個文弱的一陣風就可以吹倒的周教授,瞬間,她似乎還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下意識地去看對面。
天吶!這個周教授到底何方神聖,他真是一個大學教授嘛?爲什麼會有一羣這樣的朋友,而這些人,每個人都對他那麼友好,甚至還有些恭敬,他們親熱的小聲交談,擁抱,就好象教徒看見了教皇,又好象是意大利黑手黨徒看見了教父。
楊慧敏心裏的驚疑沒有持續太久,張元大概遠遠地介紹了一下她,就看見那些彪悍的男女,挨個摘下墨鏡,對着她友好地很紳士地點頭微笑。
她也是個上流社會混久了的人,立即恢復了鎮定,趕緊走上去。
“你好。”楊慧敏和他們挨個握了一下手,雖然他們沒有自我介紹,眼鏡男看上去也不想把這些朋友介紹給她認識,不過見面握個手的禮節還是需要的。
因爲人比較多,也不適合在街邊喫飯,所以張元叫來老闆,讓他安排了一個包間,來了一共9個人,加上張元和楊慧敏,也湊了一桌。
走去包廂的路上,楊慧敏突然有些後悔,剛纔和眼鏡男談起自己的事情時,自己爲什麼不求他幫忙呢?還很不信任他地打斷話題,現在看來,這個周叫獸還真的是很有能量的角,就看他這些朋友,哪個是善類,也不知道,香江神算說的貴人是不是真的是他呢?
走進包廂,張元讓老闆隨便安排了些拿手的好菜,這樣的大排擋,又能有什麼好的呢?不過來的人,都不是爲了喫而來,不過因爲楊慧敏這個外人在場,大家有點不能暢所欲言。
當包廂門關上,楊慧敏剛坐下,身邊突然跳起的一個男人把她嚇了一跳,只見這個身材瘦長,胳膊也特別長的男人從外衣口袋裏摸出一個類似於手機和對講機的玩意,接着他拿着這個東西,在房間裏來回掃了一圈,最後才說道,“大家把手機電池都拆下吧。”
楊慧敏猜測他是探測竊聽和監視器材,也曾經看過一部電影,說每個人的手機都可以成爲竊聽器,可是她一直覺得不太可信,現在看來還是真的,不過這些人,都是什麼人,又要談什麼祕密的事情呢?
張元這時說道,“不用那麼緊張了,大家過來喫個飯而已。”
楊慧敏發現張元的口氣就象他們的頭一樣,不過同時她也發現,這些人的談話不願自己參與,於是她也很自覺地起身告辭。
張元自然沒有挽留,不管是自己的身份,或者這次來的目的,都不要讓她知道爲好,免得嚇到她那個脆弱的小心肝。
楊慧敏走了,桌上的氣氛一下熱烈了起來,大家之前也都聽說遊鷹轉生了,可是卻還都不太信,這不是神話傳說嘛?特別是看見現在的這個文弱傢伙,更是和他們記憶中的遊鷹差得遠,要不是花蠍和烈虎堅信,他們還都持懷疑態度。
他們不信,張元當然要讓他們相信,接着張元首先變化了模樣,變成了張元的模樣,告訴大家這就是現在的張元,現在已經在中海打下了一片天空,以後有了大家的相助,一定會把勢力發展地更加壯大。
隨後張元又表演了意控的能力,讓酒瓶自動給各人斟滿了酒,其中,張元也不斷地提前些陳年往事,有許多也只有遊鷹和他們當事人才知道的祕密事。
這樣一來,大家驚歎之餘,也認可了這就是遊鷹,他比以前更加厲害了,遊鷹以前在大家心中就是高山仰止式的人物,現在又成爲了異能者,更是讓大家羨慕不已,同時心中自然地也充滿了信心,有個知名的成功企業家不是說過,一個好的團隊領袖,總是會讓他的下屬充滿信心。
接下來的議題自然而然地就說到了目前的這件事情上,怎麼樣才能最穩妥地搶出梨花。
當然了,那種提着槍衝進皇宮,遇神殺神,遇佛殺佛,殺開一條血路,搶到女主角就走的辦法是沒人提的,在坐的都是不但有身手更是有腦子的高級特工,先不說那樣能不能成功,可就算成功了,今後在這個世界如何生存呢,這樣可就把全世界各個國家的首腦給得罪了,萬一混戰中搞死幾個總統,那後果就大了。
大家想到的主要辦法還是偷。偷,也是特工專業生涯的必修課,偷情報,偷資料,偷寶物,偷俘虜,在座的一幹人士以前可沒少幹過這些事,所以從皇宮裏偷出梨花是最穩妥最簡單的辦法。
而花蠍卻搖頭道:“不行,梨花公主怎麼想,你們知道麼,她說不定爲了皇室而不願離開呢?”
“那就把她迷暈。”獵狗建議道。
“可是就算那樣,以後她如何面對父母家人呢?她就必須隱姓埋名,永遠不能出現在世人面前,那不是個好選擇。”
“那麼就幹掉小次郎,讓這場婚禮無法進行。”烈虎的想法倒是和張元之前一樣。
張元擺擺手,開口說道:“就算幹掉小次郎,皇室以後還會給梨花指定其他男人,所以這隻能作爲備用方案,最佳的辦法就是,婚禮的當天進入現場,當着世界上各國領導和所有媒體的面揭穿小泉家的卑鄙無恥,所以只有這樣搶親纔是最好的。”
“恩,是個好辦法。”花蠍點着頭。
不過烈虎說道:“不行,就算你混進觀禮團,到時候你跳出來大喊,根本於事無補,誰會聽你,誰會注意你,我估計那些電視臺的攝像連一個正面特寫都不會給你,那裏巡邏的明保暗保不等你說話就會拖走你。”
張元承認,不過他又笑笑,“那我們就來一個吸引攝像機的出場好了。”
一邊的火雞笑道,“除非你裸奔。”
8月23號,距離婚禮還有兩天,東京市內的氣氛更加熱烈了,可是軍警們的防衛也更加森嚴了起來,想要進入皇宮,不經過四五道簡單是不可能,而最後梨花的所居住的宮殿,更是隻有幾個皇宮近侍可以靠近。
不過梨花的朋友,白雪美音卻可以自由出入,因爲她現在不但是婚禮當天的伴娘,而且她是小泉家祕密僱傭的幫手。
爲小泉家傳遞消息,隨時把梨花的心態和行爲通傳出來,當然了,還有個更重要的作用,那就是監視着梨花,防止她逃跑或者和什麼人見面。而白雪美音將要得到的好處就是畢業以後,可以進入小泉家控股的三井重工成爲一名正式工作人員,這個年頭,友情遠遠不如一份工作那麼重要。
讓小泉英二很是疑惑的是,爲什麼張元沒有出現呢?根據中海方面情報,張元已經幾天都沒有出現了,絕對已經來到了東京,可是按照他的膽大性格,他應該會有所動作,至少和皇宮裏的梨花聯繫一下吧,可是完全沒有。
難道這小子來到東京水土不服,上吐下瀉,根本無力來搗亂了?小泉英二這樣想着。其實張元這會已經帶着烈虎等人來到了距離東京數百公裏外的海邊,一個小縣城,千羽縣,爲什麼關鍵時刻來這裏,因爲這裏有着全日本最迷你的美軍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