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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野菊與夜來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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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第二更)

夜,越來越深了,深得靜謐莫測。

周笑笑蜷縮在被窩,奈何就是無法安然入睡。

彷彿一夜之後,整個人就變了,變得會掩飾,變得會思考,也變得憂傷。

難道,這就是成熟的滋味嗎?不,不是這樣的。

又有時,她覺得恐慌,彷彿告別了一個時代,而感到滄桑頹然。

不是麼?自己已經不是姑娘身了。

曾經,它是神聖的,她爲之堅守,渴望將它獻給自己最心愛的男人,讓他因爲身心的完滿佔有而興奮,而視她爲一世之寶。當然,她並非是傳統到對此一片蒼白的姑娘,對男女牀第之歡早有相當程度的瞭解,甚至相信這是一個姑孃家最容易淪陷神聖之身的時代。換句話,她曾因爲自己的堅守,而倍感自豪。

可是,如今呢?

一個數月前還陌生的男人,從半道殺了出來,叫她感到眩暈,叫她感到難以自制,一路沉淪,直至心甘情願地仰躺在他的牀上,打開着自己的青春**和身體,在他的身下掙扎,在他身下呻吟,在他身下感受從未有過的激動。偏偏,這個男人,已經結婚了,還是一個本不該幻想,更不該觸摸的男人。不但如此,她甚至早已預感到,自己或許連一株夜來香都不是,而更有可能是一株路邊的野菊,經過一次採摘後,便會枯死在無人問津的角落裏。

是的,沒有承諾,沒有責任,完全是一夜求歡,以滿足其實並能不稱爲快感的快感。

但是,她不後悔,不後悔把神聖交給他,交給一個幾乎不可能給她帶來希望的男人。

房間裏的音樂很柔和,是一名爲《南來風》的愛爾蘭風笛曲。

她翻了個身,枕着自己的手臂,睜大着眼睛,均勻地呼吸着。

“相戀七年的男朋友,你分手就分手,也真夠絕情的。我的意思是,你們之間,完全不像已戀愛七年,而像七天。一個把七年的感情,當七天來看待的姑娘,讓我很無語。要不,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你在騙我——”

她想到他那天晚上的話,想到他拽開車門後,看着窗外夜色時的背影。想着想着,她突然“撲哧”一聲笑出來:是啊,他的心思是那麼細緻,彷彿只要一皺眉,就能知道她心裏的東西,也包括把七個月成七年的有意之舉。

再翻了個身,她下意識地伸了伸腿,回憶昨晚貼腿上去的情形,居然感受到一絲觸電般的暖流。於是,她的呼吸有些不均勻了,手心都開始變得潮潤,甚至能感受到自己下巴的顫抖,以及席捲周身的酥麻——

不行,她想忽略,她想躲閃,她想抗拒。

所以,她便不再側身,而是保持平躺,鬆弛全身的平躺,儘管四肢像白天時一樣乏力。

可是,她分明感覺到他正俯身親吻過來,繼而是身體被填充時的朦朧幻景。

她無法自制,還想忽略,還想躲閃,還想抗拒。

於是,索性反過身來,俯臥於牀。

誰知道,這樣更糟糕。

因爲,她不僅依舊能感覺到他的體溫,耳朵邊還能響起昨天晚上第二次歡愛時,他這樣伏在她的身後,親吻着她耳垂之際出的低語:知道嗎?姑娘和女人,只差一日。天亮了,你就後悔了——

最後,柔和的愛爾蘭風笛曲,漸漸滲透出隱隱的抽泣聲。

是的,那是周笑笑在低聲抽泣,抽泣在一個難以排遣的夜晚。

此時此刻,讓周笑笑爲之抽泣的男人,正坐在一輛車裏。

他默默地抽着煙,看着眼前靜謐的院落,時不時地朝空吐一口煙霧。

一旁的駕駛員徐也正抽着煙,不過挺納悶:“堅強,都多了,你瞎看啥呢?我陪你都抽了半包煙了,扛不住了。你行行好,讓我趕緊送你回新區吧,完了我得緊着回家,老婆孩子還在家等着呢”

範堅強沒有立即回答,卻捏着菸蒂,再深深地吸了一大口,然後彈指於窗外,皺眉凝視了那一片漆黑的院落,以及泛着些許光亮的堂屋,這纔回過頭來,笑道:“走吧,我們回新區。”

徐高興了,立即扔掉指間的香菸,熟練地動轎車:“好咧咱走,離開這鬼地方。”

“呵呵——”

“堅強,真的,這誰家啊?你情人家?”

“別問,開你車吧。”

很快,轎車度而去,朝着新區的方向。

值得一提的是,剛纔的院落,其實是外公家。

他並不想進去,而只想坐在車裏,看一看,想一想。

因爲,今天晚上,他喝了太多的酒,喝到有些醉了,喝到大家都勸阻不讓再喝。

於是,他果斷決定放棄聯繫馬玲淑的安排,而隨着心緒來到這裏。

一個鐘頭後,新區綠都賓館。

範堅強裹着浴巾,從浴室裏走出來。

他了支菸,從衣櫃裏拽出那隻午時送來的嶄新的旅行包,將裏面的衣物全部倒出來,倒在牀上。然後抽着煙,站在它們跟前,居高臨下地凝視着:沒錯,裏裏外外,上上下下,都齊全了。

突然間,他有些眩暈,不禁閉了閉眼睛,捏了捏眉心。

再睜開眼時,他走向掛在椅被上的外套,從裏面取出那封信,放在眼前。

信,很簡單,一共六個字:我不會想你的。

真的不會想麼?如果不會,爲什麼要送衣服來?衣服是外,買衣服的動機是裏。何況,“我不會想你”,的是不想,其實露的是想。不然,爲何特意強調不想呢?這樣的事,怕也只有姑娘才做得出來。

想到周笑笑,他恍惚有納悶:時而,她非常脆弱,彷彿什麼都能傷到她。時而,她又特別堅強,彷彿什麼都傷不到她。又時而,他覺得她什麼都不懂。又時而,他覺得她什麼都懂——

也許,真正不懂的人,正是自己。

他仰頭,看着天花板,暗暗自嘲。

不是麼?離婚,哪能如此簡單啊

問題是,離了婚之後,豆豆怎麼辦?外公、外婆他們怎麼辦?難道真的可以一刀切下去嗎?

反過來,如果不離,周笑笑怎麼辦?一個處子的情結,怎能做到當斷則斷?如此一來,範堅強真要做那種“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男人嗎?然而,更重要的現實是,歐陽蘭已經認定了,就像一個事實預言那般。

那麼,最明智的做法,便是選擇,二選一。

如此,問題又來了:選誰?

這他**的還是婚姻與愛情嗎?

於是,他的面部肌肉有些僵硬,抽菸的神色也顯兇狠。

至於那部一直在牀頭櫃上顫抖的手機,他沒心思搭理。

因爲,他明白,這樣的夜晚,跟女人見面,見的不是女人,而是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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