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輕盈的浪漫
寫這一章時,心情很不平靜,幾度暫停,雖然只是開始。無廣告的~牛文*~網www.TTZW365。COM閱讀網)
書評區有一關於推周笑笑方式的置貼,徵集意見在即。
期待大家去留下寶貴的意見,指引自由寫好這一環節
範堅強走在去接周笑笑的路上,手裏攥着剛充電沒多會兒的手機。
這一路走來,他查看了手機記錄,裏面有幾個未接電話,都是季處長的,另外還有一個信息,是來自尼姑的。失信季處長的事,早就過去了,季處長也沒怎麼介意。那麼,過去就過去吧,不當事。可尼姑發來的信息,卻叫他心裏很不滋味:堅強哥,我已經回到鞋城工作了,你放心吧。我記住你的話,一切都會越來越好的
簡單的兩句話,簡潔又樸素,卻滲透着姑孃的纖弱。
不過,句末的那個感嘆號,叫範堅強感到一絲安慰。
畢竟,這個感嘆號是一種信心的傳達,琢磨起來更像是一種決心。
欣慰的同時,範堅強並沒有回覆,而直接刪除。
值得一提的是,看到這則信息,他陡然覺得,見周笑笑的意義變得格外重大。
然而,走着走着,他突然感覺像是起風了,進而鼻樑居然產生一抹冰涼。
猛一抬頭,才發現,前方的半空中,已經飛舞着無數的白色粉末。
白色粉末很稀鬆,也很輕盈,時而悠揚飄蕩,時而盤旋斗轉:嚯,下雪了
或許太專注於低頭思考,竟然忘身於周圍的環境。
於是,迎着飄雪,他繼續前進,同時撥弄手機:“笑笑,你知道新區綠都賓館前面的那條路嗎?你開的那部車呀?紅色的,還是黑色的?”
車內,周笑笑捂緊手機,頗爲激動地問黃月生:“綠都賓館前面的那條路,你知道嗎?”
黃月生聲緊道:“知道,叫四明路。”
聞言,周笑笑立即專注手機,鬆手笑道:“知道的,叫四明路。堅強大哥,我開的是那部黑色車。你正在路上走嗎?外面好像已經下雪了,你沒事吧?”
“我沒事,正在路上走着呢。多會兒到啊?”
黃月生立即打出十字架,意思是還有十分鐘。
側頭看在眼裏,周笑笑暗自偷了:“快了快了,就要到了”
話的同時,她還伸出左手,不斷地拍着空氣,意思是:快停車呀。
黃月生看得明白,立即直身,抬頭疾拍張茂的後腦勺,咬耳輕聲卻短促道:“靠邊停車”
聞令,張茂縮着脖子,心地減速,慢慢靠向路邊。
“堅強大哥,你別走了,就在路邊等我吧,”興奮洋溢在粉臉之上,久久不散,周笑笑邊邊看着車窗外越下越大的飛雪,“堅強大哥,你穿着什麼顏色的衣服呀?”
電話裏,範堅強的聲音從周笑笑的耳際和臉頰之間滑出:“別管我穿啥衣服這會兒,沒幾個大活人還在路上走,照面就能看到。**,這鬼天氣,怎下雪就下雪呢——”
抱着手機,周笑笑“咯咯”直笑:“堅強大哥,你好粗魯哦”
彷彿整個天宇都是清澈而明淨的,這個遐想浪漫,並有意營造浪漫的姑娘,早將前些日子裏的決心拋於九霄雲外,完全沉浸在難以自抑的亢奮中。當然,被拋於九霄雲外的,也包括不久前剛發生的與歐陽蘭之間的不愉快。
摘下耳邊手機,周笑笑迫不及待地開門,轉而回過頭來,對着兩驚訝中的男人愉悅道:“你們現在就掉頭回去吧。放心吧,你們和堅強大哥的誤會,我負責向他解釋。另外,謝謝你們送我來新區,呵呵——”
罷,周笑笑貓身下車,並下意識地裹緊黑色皮衣,歡喜地蹦跳前進。
黃月生推開門,衝着周笑笑的身影喊:“笑笑,沿着這條路一直走,有問題別忘記打電話——”
周笑笑哪裏還顧上回答,更沒有因此停步。
抑或,突如其來的飛雪,誘發了她闊別已久的童年記憶。
而且,那個一直暗藏在心底的堅強大哥,就在不遠的前方。
車內的兩男人,從驚訝着回過神來。
“月生兄弟啊,我算是看出來了,笑笑美女癡迷堅強兄弟,癡迷得不行啊悲劇啊,我這麼好一男人,咋就沒攤着這好事呢——”
“呵呵,要我呢,你比堅強兄弟有豔福。就你牀周圍那滿牆美女,哪個不癡迷你啊?都排隊等候召喚呢——”
“嘖嘖,月生兄弟,你這不故意打擊我嗎?不是她們癡迷我,而是我癡迷她們。性質,懂嗎?性質不一樣——”
“行了,沒工夫跟你扯女人,咱趕緊掉頭走吧”
“成。不過,你,堅強兄弟咋就能那麼牛——哎呀——你咋又拍我後腦勺呢——”
與新區的浪漫或玩鬧不同,歐陽蘭此刻的心態嚴重失衡。
看着低頭顯倔強的豆豆,她反常地予以怒目而視,久久一言不發。
外婆站在一旁,不停地給外公遞眼色,示意他趕緊解釋。
瞪了外婆一眼,外公拽着豆豆的手,急切道:“豆豆啊,聽外公的話,跟媽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嘛。你看,媽媽都生氣了,對吧?你只要出來,媽媽理解了,就不生氣了呀——”
豆豆鼓着嘴巴,依舊低頭,分明在倔強嘟噥道:“誰讓他老在我身上畫畫的——”
歐陽蘭厲聲打斷:“他在你身上畫畫,你就能動手打架啊?誰允許你這麼做的?是誰教你這麼做的?啊?啊”
突遭大聲訓斥,豆豆眼淚汪汪,還抬着肉手上去,仰頭抹眼睛:“他就是老在我身上畫畫——嗚嗚——就是——”
外公趕忙抬頭看向歐陽蘭,並起身勸道:“別衝孩子大喊大叫,會嚇着他的。剛纔,我已經了,確實不怪豆豆,是那孩子不好在先。再了,孩子間吵鬧,常有的事,你沒必要這麼認真。哎呀,事情已經過去了,沒必要題大做嘛。”
外婆站在一旁,愁眉苦臉道:“是啊,這兩天,豆豆每次回家,背後都是水筆印,已經換了好幾件外套了。蘭蘭,聽你爸的,別嚇着孩子”
歐陽蘭看着二老,壓抑地:“爸,媽,你們別這樣護着他。不管怎樣,先動手打人,就不是事,而且還把人臉扯破了。我已經跟班主任通過電話,班主任他就是不肯向那朋友道歉。而且,孩子的家長已經給我打電話了,話也不好聽——”
哪知,歐陽蘭的話還沒完,豆豆陡然甩下肉手,哭着嗓子喊:“他老畫我,天天畫,還老從後面把我推倒在地上,是他先欺負我的,要道歉也是他先向我道歉,他不先向我道歉,我就不道歉,就不——”
值得一提的是,最後兩個字,幾乎是伸頭扯嗓嚷出來。
而且,豆豆的臉已經漲得通紅,煞有委屈到極的樣子。
一時間,因爲內心委屈,傢伙倔強異常——
聞聽這話,再看這副離奇的倔強,歐陽蘭震驚不已。
震驚的同時,急火攻心,便氣憤難掩,於是抬手就是一巴掌:“反了你了給我住嘴”
這一巴掌,太突然,直接將豆豆拍坐於地板。
未等二老反應過來,傢伙哇哇大哭,嘴裏竟然在嚷:“我要爸爸,豆豆要爸爸——”
瞬時,外婆猛然撲跪在地板上,心疼地緊摟豆豆,也跟着嚎啕大哭:“不準打我的乖孫子,不準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