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輕浮的金絲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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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處長邊握手,邊“咯咯”地笑,笑聲很像鴿子。(牛文~網看)
跟顧祕書微笑着打了個招呼,範堅強擰着深眉,再伸出左手,雙手握抱季處長的肉手,聲問道:“季處長,怎麼回事兒啊?不會是要押解我迴環保局吧?昨天,我實在脫不開身,手機也丟了——”
面對季處長,範堅強習慣謹慎行事,言行舉止也謙卑而分寸。
但是,毋庸置疑,對季處長的感覺,已經在變,變得很怪異。
倘若非要證明,那麼昨天中午執意不接電話,便是一個極好的證明:打吧,打死也不接,就不是接,誰的電話也不接。
“丟手機了呀?哎呀,你怎麼不早呢?”驚訝之後,季處長稍有抱怨,接着便眉開眼笑,繼續道,“我你怎麼就不接電話呢?原來是這樣啊你看看,把我們急得呀,滿世界找。範,你太神祕了,呵呵——”
樂呵的同時,季處長朝範堅強擠了擠眼,示意他不要再提“押解”。
看在眼裏,範堅強一時沒明白,也不知怎麼回答纔好,於是光笑不話。
季處長馬上回過頭去,對身後的顧祕書道:“顧祕書啊,範同志的手機丟了,肯定屬於因公殉職。所以呢,我提個建議啊,局裏應該公費爲他置辦一部手機。補償也好,獎勵也罷,都是有服力的。”
聞聽這話,驚訝的同時,範堅強連忙勸阻道:“不,沒必要,我回頭自己買就是——”
暗地裏,他着實被季處長剛纔那句“因公殉職”給雷焦了:一部手機而已,至於得那麼隆重而怪異嗎?叫人聽着實在不爽
季處長連忙伸手阻止:“範啊,這件事兒,你不要多——”
顧祕書掩脣輕笑,接着雙臂交叉,抱於胸前:“季處長,您話真是老幽默了。至於公費置辦手機的問題,那是你們處室的事情,我還是不發表意見比較好。這裏人來人往的,比較嘈雜,話也不方便。這樣吧,請堅強同志車裏話,走吧——”
着,顧祕書放下右臂,揮手指了指停靠一旁的銀灰色轎車,接着微笑道:“堅強,我都不介意,你難道會介意嗎?”
範堅強微笑,還以微笑,心中卻納悶:顧祕書這隻金絲雀,通常都圍繞在潭局長左右,在公開場合下,很少開口話,示以外人的印象,也基本是沉穩簡練,而頗爲冷豔孤傲。但是,她今天卻特意趕到新區,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還了一段耐人尋味的輕浮話語。這一,很令人費解。那麼,她究竟要什麼呢?
季處長等不及,推着範堅強的胳膊,就往銀灰色轎車走:“顧祕書親自找你,肯定有重要決定要宣佈,而且是代表潭局長。顧祕書都不介意,你介意什麼嘛”
於是,處於拉拽之下的範堅強,頓時產生一種異樣:老天爺啊,有必要搞得跟農村結婚入洞房似的嗎?世界真他**奇妙,奇妙到啥怪事都輪着咱頭上,還愣是把季處長變成一拉皮條的成,咱倒是要聽聽,聽聽這隻金絲雀要宣佈啥重要決定。只要不是大白天逼咱搞車震,咱都扛得住
趁着彎腰進車的當口,範堅強有意瞄了瞄始終站在一旁的於波,發現那傢伙正一臉鬱悶地看過來,眼神中明顯攙着一絲忿怨:這混蛋很反常,反常地沉默着,猶如被割舌一般。
來不及多琢磨,整個人鑽入車內,已坐於後排左側。
“砰——”
左側車門被季處長關上。
接着又是一聲:
“砰——”
這第二聲“砰”,“砰”得他心裏直跳:金絲雀已經坐在自己的身旁,正笑意盈盈地側頭看過來,含嬌流盼的樣子,而且一股潤潤的芳香,隨即縈繞在整個車廂裏——
實在的,他什麼都扛,也能扛住,唯獨扛不住與女人獨處於某個閉塞空間的曖昧,儘管車窗外依舊嘈雜,儘管季處長他們就在車附近,儘管此刻正值青天白日,原始**衝動發生概率極低的青天白日。畢竟,從馬玲淑到周笑笑,深度曖昧之後,性福煩惱從未停止過。唉問世間情爲何物,俺曰:雄物。
車門外,於少許行路人注視下,季處長表情凝重,分別和於波及兩陪襯用力握手。於波張着落魄的眼神,似乎有話要問,卻被季處長連擋了兩回。而方式,自然是伸手製止。兩陪襯情緒激動,眼巴巴地看季處長,一不心滾下兩行熱淚。
一時間,一字排開的隊形亂了,也包括季處長的心情。
掏出一方白淨的手帕,季處長很煽情地抹了兩下眼睛,再將手帕移至兩鼻孔處,“撲哧”一聲,解決掉因感動而導致鼻腔內發生交通堵塞的實際問題。接而,他攥緊手帕,寶貝似的揣進外套口袋,抽了抽現狀良好的鼻子,聲情並茂道:“兄弟們,不要難過了。如果不是因爲有更重要的使命,我不會離開大家的。新區蹲工作,就是一場戰役,艱苦卓絕的戰役,那麼,我們就是曾經同生死、共患難的兄弟。這樣生死與共的感情,不能驚天地,也能泣鬼神。你們每個人的努力,我都一一向潭局長作了彙報,非常詳細的彙報。潭局長聽了之後,不但連連稱讚,還非常感動,尤其還表揚了於波同志的模範帶頭作用——”
頓時,兩陪襯拍起巴掌來,旁若無人的樣子。
於波感動道:“季處長,真是太謝謝了,我於波——”
恰在這時,一串尖利刺耳的喇叭聲響起,不僅打斷了於波的話,還嚇了他好一大跳。
看了看揚長而去的大客車,季處長回過頭來,繼續道:“感謝的話,大家都不要了。值得一提的是,範同志接管新區任務,是潭局長的親自安排,並非我季某的意思。這一,從顧祕書此行就能看出來。考慮到大家的感受,我必須向你們作個澄清和解釋。當然了,能把這麼重要的工作交給他,明局裏對他是非常重視的——”
聽着這番澄清和解釋,於波臉色愈發陰鬱,連嘴巴都張得很機械。
車門內,範堅強也在聽,聽金絲雀着那些叫他感到不可置信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