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失色的胸脯
跳上車,張茂將手中的香菸直往範堅強懷裏塞:“堅強兄弟,等急了吧?呵呵——”
瞅着眼前的整條香菸,範堅強想起叫張茂來的目的,於是抬頭,笑道:“呵呵,是有兒急。(牛文~網看)不過,你看起來,比我還要急”
張茂驚道:“呀?你咋這麼神呢?”
範堅強一邊摸向口袋,一邊回答:“瞧你滿頭汗的,呵呵——”
摸出紙包,連着香菸,一起遞給正忙着擦汗的張茂,範堅強道:“兄弟,心意,我領。錢和香菸,我一樣不接。實話,今天叫你來,就是爲了把錢還給你。這筆錢,放在我這裏,不僅是心事,還是累贅。另外,既然我們是兄弟,那麼兄弟之間,插個錢字兒,就等於插了把刀子,傷的是情分。你要是繼續固執,那就是在勉強我。一句話,你把這些東西都收回去,這樣我心裏才踏實。”
沒料到範堅強會這樣,張茂傻愣着:“堅強兄弟,你這——這——”
範堅強淡淡一笑:“話到這份上,你再不收回去,我立即下車。”
張茂滿臉愁容,一聲嘆息:“唉,早知道這樣,我就不來市裏——”
範堅強微笑着,直接把東西都塞還到張茂的懷裏。
抱着紙包和香菸,張茂搖了搖頭,一副孤苦無助的模樣。
範堅強不看張茂,而坐直身子,看着前方:“趕緊開車吧。回頭,我還得有事兒”
當下,張茂就笑了,笑着:“那行。既然堅強兄弟了,我也就不勉強。但是,作爲兄弟,幫忙總是應該的吧?”
範堅強疑惑,再側臉來:“幫忙?什麼忙?”
張茂連忙回答:“兄弟你眼下遇着的麻煩啊堅強兄弟,你要是真把我們新區這幫兄弟當兄弟看,那麼就讓我們幫你解決這一次麻煩。你要是再拒絕,套你的一句話,傷的是兄弟情分”
範堅強眼前一亮:“你們真能幫我解決這麻煩?”
毫無疑問,範堅強心裏清楚:眼下這件事,獨自解決起來,並非那麼容易,是麻煩,已然真實。
既然如此,倘若張茂當真能幫忙解決,應該是求之不得的。
只是,尚不知張茂他們是否有辦法解決:畢竟,劉榮貴再能耐,也只是能耐於新區。
然而,張茂馬上就興奮起來,驚喜道:“這麼,堅強兄弟答應了?”
範堅強卻更喫驚:“這麼好的事兒,我能不答應嗎?”
張茂更加興奮:“早呀,堅強兄弟哎呀,之前,我一直想,這種事呢,哪需要你親自去解決啊?那家茶社的老闆姓錢,是吧?劉哥認識啊。這不,劉哥他們已經發車過來,估計很快就到。而且,你儘管放心,只要劉哥出面,一般人都要給面子。”
範堅強頓感快意:“成真要解決了,我欠你們一份人情。”
張茂嘖嘴,笑道:“大家都兄弟,欠,見外了不是?不過,劉哥吩咐了,他直接去見那錢老闆,談妥之後,會打電話通知我們過去。”
範堅強明白,於是給張茂來上一膝蓋:“這麼,你不是去買菸,而是去通風報信啊?”
張茂樂不可支,邊忙着拆煙,邊笑道:“我錯了,堅強兄弟。呵呵,整條煙,你不接,一包煙,你總接吧?你要是再拒絕,那可真沒當我是兄弟了——”
馬玲淑躺在沙發上,半敞睡衣,雙手撫乳,腰肢扭擺,還眨着勾魂攝魄的眼睛。
爲了使誘惑更具聲色,她有意增加扭擺的幅度,還發出撩人的喘氣:“冠東——快上來嘛——哦——”
陳冠東受不了,一頭撲上去,手忙腳亂地折騰開來。
於是,馬玲淑叫得更歡了,整個客廳都是她的吟聲浪氣。
很顯然,一幕沙發*欲,即將熱烈上演。
三四分鐘後,隨着前戲的不斷深入,馬玲淑閉着眼睛,喃喃道:“冠東——我想結婚——做夢都想——”
聽到這話,陳冠東明顯愣了一下,卻也不回答,繼續埋頭忙碌。
馬玲淑睜開眼:“冠東,你聽到沒有?我想結婚——”
陳冠東喘着粗氣,不滿道:“心肝,你專心一兒,好不好?”
聞言,馬玲淑撒嬌地緊了緊雙腿:“不嘛你先回答我,不然——”
陳冠東大不滿:“不然,你就抗日?”
馬玲淑雙臂箍緊陳冠東的脖子:“人家纔不想抗日呢冠東啊,我們在一起已經好長一段時間,該好好商量商量結婚的事情了。要不,我們先去領個證吧?”
陳冠東鬱悶地看着身下的馬玲淑:“馬玲淑,我發現你越來越不聽話。前一段時間,整天查我行蹤。今天倒好,愛着愛着,又突然冒出這要求。這做A質量啊,在日益下降——”
馬玲淑撅着嘴:“那你答應我,做完之後,跟我商量結婚的事兒,好不好?”
陳冠東輕嘆一口氣:“好,我的心肝”
遺憾的是,接下來的沙發*欲,明顯沒有先前那般熱烈,儘管馬玲淑的呻吟緊迫依舊。
事實上,一直閉眼呻吟的馬玲淑早有感覺。
然而,當她下意識地摸向陳冠東褲襠時,頓時睜開眼,並停止呻吟,驚訝道:“冠東,你怎麼垂頭喪氣的?是不是不想要了?”
於是,陳冠東索性從馬玲淑身上下來,鬱悶地走向洗手間:“大白天的,我不習慣。”
看着陳冠東走向洗手間的背影,馬玲淑慌忙坐起來,坦蕩着失色的胸脯:“冠東,你到底怎麼了呀?”
陳冠東頭也不回:“沒什麼。我要去放水——”
室內漏*褪淡,室外漏*正起。
六輛魚貫而行的黑色轎車停在路口,富貴街的路口。
最前面的一輛車門打開,走出一個冷酷的傢伙,正是二瞎子。
他拿起手機,看着最後面的一輛轎車:“劉哥,你發話吧”
最後一輛轎車,車內。
劉榮貴摸了摸下巴,道:“砸吧。砸完,讓這裏的地頭滾出來。”
“明白。”
二瞎子摘下手機,重新鑽進車內。
接着,前面五輛車同時發動,朝着金三角茶社而去。
黃月生轉過頭,問座位後面的劉榮貴:“劉哥,我問過了,這裏的地頭綽號叫李飛刀,他應該是很清楚你的。不過,你已經有些年不問這些事,但看他的記性了。”
劉榮貴了頭,感慨道:“是啊,是有些年了。不過,這一次,不管他有沒有記性,我要連着他一起收拾。月生兄弟,你先下車,十分鐘後,再進去。完了,把那姓錢的,還有地頭,一起帶到青石路水庫。我跟堅強兄弟,在那裏等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