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第一更)
51節,必須爆發一下。(牛文~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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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波心地斟滿兩杯酒,然後端着其中的一杯站起身來,恭敬地遞到季處長跟前,笑呵呵道:“季處長,您這麼晚趕來看望下屬,路途一定非常勞累。別繃着臉了,來來,喝了這一杯酒,去去火,我給您陪不是了。”
季處長不爲所動,盯着於波,一本正經道:“您不您的,就免了,只要別在我面前充老就成。”
於波假裝不解,慢慢放下端在手裏的酒杯:“充老?我哪敢啊?”
季處長掉過頭去,看樣子鬱悶不已,很快又轉過頭來,指着於波的鼻子,氣憤道:“於波,你是真夠健忘的。來之前,你在電話裏了什麼?老子老子,誰是老,誰又是子?咱倆兒關係剛有所緩和,你咋就佔起我便宜來呢?難不成,我這趟過來,是孝敬你來了?”
季處長的氣憤在於,本來想在電話先逗逗於波,哪曾想,一不留神,捱了訓斥不,還損了輩分。這個啞巴虧,不能就這麼過去,得有個法。尤其,於波這子,季處長是清楚的,給臉就上臉,需壓壓那貨的心氣。
於波也知道季處長的心理,狡黠地笑了笑:“我那是隨口一,你何必往心裏去呢?再,你是我的上級領導,我敢佔你便宜麼?肚量,你得注意領導人的肚量,千萬別跟咱這號人斤斤計較,有**份的。”
見季處長依舊愁雲不解,於波不笑了,轉而認真道:“季處長,跟你句實在話,當時我輸了錢,心裏鬱悶着呢,你電話一來,沒顧上看就接了。何況,你電話裏的聲道,音質和頻率跟以前也完全不一樣。你,這能怪我嗎?”
季處長搖了搖頭,覺得再糾纏下去,確實沒有必要,於是冷冷地笑了笑:“一錢,就把你折騰成這樣,你也真夠能耐的。得,你先把那兩杯酒喝了,算罰”
於波心裏頓時翻滾:屁大一事,這麼耿耿於懷,你真夠領導的。
然,他知道這話只能在心裏想,不能當口而出,便爽快地重新端杯:“成,我認罰。完了,你趕緊事。”
注視着於波喝完兩杯酒,季處長臉色稍稍舒緩,隨即客氣地招呼於波坐下:“坐坐,坐下嘛。我今天來呢,主要是爲了跟你商量個事,範堅強那子的事。聽了麼?範又鬧事了,淨惹姓劉的那幫人。我還聽,前天晚上,他被送往醫院急救,至今下落不明。我就擔心上了,真要鬧出個好歹來,麻煩一定不會”
於波喫驚,慢慢坐下,道:“他不會因公殉職吧?你是擔心,他真要有個好歹,會牽連到你,對不對?不過,這子吧,我是越來越想不通了,他咋就那麼能鬧呢?老婆孩子都有了,還瞎折騰個啥啊?而且吧,工作方法,實在過於欠缺。要是都像他樣去執行徵收任務,咱環保局成了啥單位?土匪窩啊?城管是教材,臭名昭著,人人喊打,前車之鑑啊。實事求是地,他這樣簡單粗暴的工作方法,已經給環保局造成了極大的負面影響。到時候,費用徵收任務沒有完成,輿論口誅筆伐鋪天蓋地。季處長,這一,你考慮到了嗎?”
季處長顯然沒有考慮到,因爲他:“於波,你老子,現在的腦袋瓜子挺好用啊我這趟來,看望你是不錯,但主要還是擔心範。不過,我考慮過他這樣做的危害,但沒有考慮到能危害到整個環保局。所以,你提醒得好。而且呢,你還能總結出他的問題。工作方法簡單粗暴,總結得真是妙。哎呀,這事看來得必須向上彙報啊”
於波頓時搖頭晃腦,活像足智多謀的諸葛孔明:“季處長,出來混,得緊緊依靠啥,你聽過嗎?”
季處長整出十二分好奇,納悶地問:“得緊緊依靠啥呀?”
“是兄弟啊而且,必須是親兄熱弟。”
“哎呀,得真是太好了傻笑什麼呢?咱喝酒啊”
“傻笑什麼呢?”另一片空間內,範堅強發出同樣的詢問。
周笑笑立即停止傻笑,可還是憋不住,急忙伸手捂嘴,再趕緊扭過頭去。
奈何笑意氾濫,猶如激流,豈能遏制?
“撲哧——”
周笑笑還是笑出聲來。
範堅強蹙緊眉頭,牙關直咬:“那是女人的內衣,男人是絕對不能穿的。新的?一次都沒有穿過?它能改變女人內用的性質嗎?你好意思,我都不好意思聽。知道嗎?你剛纔那些解釋,全是狡辯。這麼跟你比方吧,你堅強大哥若不是腳大臉厚,這會兒正奔跑在去江邊的路上,誰攔都攔不住。”
周笑笑不笑了,轉過臉來,不屑道:“可在當時情況下,我們的身份是護士和病人。在一個護士的眼裏,是沒有男女區別的。你當時渾身上下都是污垢,回來的時候已結成塊,硬得不得了,要不是我及時清理,你早變成一堆臭肉了。”
範堅強鬱悶:瞧你的,上下全是理。敢情,我是從臭水溝裏被打撈上來的?還有,什麼叫硬得不得了?你一姑娘,怎能如此口無遮攔啊?
他不想爭辯下去,轉而盯着周笑笑,鬆開蹙緊的眉頭:“笑笑,看不出來,你居然是個能言善辯的丫頭啊我感到費解,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呢?”
周笑笑甩了下頭,自信滿滿,道:“那是因爲,我有個師父”
範堅強笑了,笑得輸液管都在搖:“呵呵,師父?誰是你師父?別告訴我,是那陳冠東。”
周笑笑撇了下嘴:“他配嗎?好好的,你怎麼提到他呀?”
範堅強無比快活,信口道:“人生如戲,全靠演技,沒什麼配不配的。只要演得好,假戲都能真做。陳冠東不是,是我把你介紹給他的麼?他那張嘴,比我差不了多少。”
周笑笑上前一步,道:“嘴是差不了多少,可人卻差得遠了。我的師父吧,其實就在眼前,他的名字叫範堅強,還是個純爺們。”
“我?純爺們?”如果不是輸液管的羈絆,範堅強鐵定要從牀上跳起來,即便這樣,他還是伸出那隻空閒的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隨後慢慢挪開,道,“純啥純啊?我真要是個爺們,不至於混成今天這副模樣。拉倒吧,我連半個男人都算不上。”
“不,不是這樣的,”周笑笑回答得斬釘截鐵,態度格外堅定,“男人混成什麼樣,是要靠機遇的。純爺們,其實就是一種男人的氣質,關鍵時候敢於豁出自己。醫院那次,我是親眼所見的,爲了救下歐陽護士長,你連自己的命都不顧了。敢於用自己的生命救下妻子,這樣的男人,難道不是純爺們?前天晚上,我再一次目睹。而且,你的每一句話,我都記在心裏。”
“前晚上?我了什麼呀?”
“你,就是喝死,也得喝。”
“算了吧,那是喝酒時的胡話,嚇唬人用的,不可信。”
“但我信啊我還覺得,那句話,就是你當時心裏的真實寫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