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章脣槍舌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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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堅強鐵青着臉,久久緩不過神來。
與此同時,他渾身顫抖,呼吸短促。
仔細覈對一遍號碼,他猛地站起身來,飛舞着手指,憤懣地回覆道:劉秀秀,我是範堅強,喫過你糖棗的範堅強,你明白不明白?我不要爽,我他**不要爽!
五六分鐘後,對方打來電話,聲音怯怯:“你——你是範堅強——真的是我老同學範堅強——”
確實是劉秀秀,儘管早已不復當年的稚嫩。
頃刻間,範堅強搖搖欲墜,並迅速掛斷電話。
還有什麼可的?還有必要麼?還能些什麼呢?劉秀秀,當年曾給過他糖棗的夢中情人,如今已墮落成一出賣**的ji女。少女成了ji女,這是何等心如刀絞的事實!他覺得疼,心口疼,猶如萬箭穿心。
“爲什麼呀?爲什麼——”
他呢喃着,原先美好記憶,轉瞬蕩然無存。
也直到此刻,他才明白董短信裏那句話的含義。
有機會去找她玩一玩,董是這麼的。
“****,董,你真不算個東西啊!”
傍晚下班後,歐陽蘭正在辦公室裏忙碌着。
她已經跟梁主任請了三天假,打算在家好好照顧照顧丈夫。
也正因爲請假的緣故,她自覺加班,希望儘可能多幹一些工作。
當晚大夜班護士倩突然來電話,她兒子突然感冒,孩子的爸爸正在外地出差,希望歐陽蘭能幫她代個大夜班。歐陽蘭想也沒想就答應了,還焦急地詢問了孩子的狀況。
放下電話後,歐陽蘭決定儘快回家,順路給丈夫買些喫的,再告訴他晚上得替人值班。但是,回到家後,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迎接她的卻是一場史無前例的夫妻爭吵,而且一向委曲求全的丈夫,竟然一改常態地蠻橫相向。
“快趁熱喫吧,要不然就涼了。”
將外賣放到牀頭桌上,歐陽蘭推了推被窩中的範堅強。
而範堅強,彷彿死了一般,一動不動。
“愛喫不喫!還真以爲我求着你啊?切——”歐陽蘭生氣,走向一側的櫃子,“我今晚替同事值個班,你自己早睡,別等我。”
範堅強依舊沒動,也沒有回答,彷彿真的已經死了。
歐陽蘭不以爲然,打開櫃子,整理裏面的份子錢。
整理到最後,她不信似的,使勁翻騰裏面各式紙包。
“奇怪?怎麼少了那麼多?”歐陽蘭自言自語。
隨後,她快步走到牀頭,用質問的語氣道:“你拿份子錢了嗎?喂!”
範堅強拉開被子,不耐煩道:“喂什麼喂?我沒拿。”
“不對啊,我那天大致算了一下,應該是18800,現在怎麼只有15300?雖然沒有一一登記,但我還是基本有數的。範堅強,你可不能隨便動這些錢啊,回頭該退的得退,該請喫飯的還得請喫飯,你知道不知道?”在歐陽蘭看來,一下少了這麼多,肯定是家賊所致。
範堅強不禁叫苦不迭,直恨自己一時頭腦發熱,低估了歐陽蘭的細緻心思。
所以,他猶豫:是否該告知歐陽蘭以真相!
歐陽蘭見範堅強不話,以爲他在忖度藉口,一時蓋棺定論道:“你不想是吧?不想,就證明你心裏有鬼。範堅強,3500塊錢不是個數目啊,你偷偷摸摸拿了去,連個解釋都沒有,真把我歐陽蘭當傻子不成?快,拿錢去幹什麼了?”
之所以這樣蓋棺定論,主要是因爲她沒把這事跟妹妹歐陽菊聯繫起來。
實際上,她早把下午的電話忘記了,更沒有詢問歐陽菊。
哪曾想,聽了這話後,範堅強猶如受了極大的刺激,憤怒地掀掉被子,直起腰板,張大着嘴巴,許久才恨恨道:“歐陽蘭,我在你心裏,就這麼一個男人,對吧?偷偷摸摸?我是個賊嗎?你摸摸自己的良心,我什麼時候偷偷拿過家裏錢?我好歹是個男人,你就這麼打心眼裏瞧不起我?錢錢錢,整天就是錢,這些錢都是我用命換來的,你知道不知道?”
歐陽蘭覺得範堅強很無賴,也跟着惱怒:“不是偷偷摸摸,那你幹嘛不直接啊?賊是你自己的,我可沒。還有,什麼叫這錢是你拿命換來的?你私自拿這裏的錢,還有理了不成?”
“歐陽蘭,你不要太過分!”範堅強像喫了火藥,根本不知道退讓。
“是誰過分?是你太過分了!範堅強,你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把狐朋狗友帶回家的事,我壓根就沒跟你計較,誰知你竟然給我來這一手無賴行徑。是不是真以爲自己是我救命恩人,覺得我虧欠你什麼?啊?我警告你,不要得寸進尺!”激動之下,歐陽蘭徹底恢復原先的霸道。
而這樣的霸道,在範堅強看來,是無法忍受的。
更爲重要的是,他今天受傷了,傷在心臟部位,還傷得很重。
“歐陽蘭,你真是個沒良心的女人。當初我奮不顧身地救你,你口口聲聲稱我是恩公,還要對我好。現在倒好,簡直是恩將仇報啊!你同事來家,熱情又周到,我同事來家,就成了狐朋狗友?誰得寸進尺?我看是你歐陽蘭得寸進尺!”這些話時,範堅強已經氣得渾身發抖,“人馬玲淑怎麼了?不就穿得少麼?可人始終是客啊!別以爲我不知道你當時的心理,你就是覺得人是風塵女子,不待見她——”
“你猜對了,我還真這麼想。瞧瞧她當時的模樣,把咱家當什麼地方了?青樓還是ji院?範堅——”歐陽蘭也氣得咬牙切齒,起話來異常刻薄。
範堅強猛地從牀上跳起來,沒讓她接着“堅”下去:“歐陽蘭,我忍你已經好多年了!敢情,你還當真把人當姐了?我告訴你,侮辱我朋友,本身就等於在侮辱我。有種,你再一遍!”
歐陽蘭強勢慣了,緊要關頭還真沒有喫過虧,於是一跺腳:“再一遍怎麼了?你還敢喫了我?範堅強,你別給臉不要臉!從今往後,不許你再跟他們來往,如果被我知道,有你好看的!”
意外的是,聽了這番警告,範堅強不屑地撇了下嘴,進而無比蔑視道:“呵呵,我不要臉?好,歐陽蘭,我明確告訴你,從今往後,我還偏要跟他們來往。我不僅要跟他們來往,還要經常去那些青樓轉轉——”
“什麼?你有種再一遍!”
“呵呵,嚇唬我啊?歐陽蘭,我告訴你,我真的受夠了,受夠了你這種老婆!在你眼裏,我從來都是一個孫子,像狗一樣被呼來喚去。這些都沒什麼,誰讓咱娶了一個美女老婆呢?我認了。可是結婚這麼多年來,我他**連幹那事都得求,哪裏還有半男人的味道?我鄭重地告訴你,我沒真去找姐,已經算是對得起你了。你好好算算,結婚這麼多年來,咱真正做過幾回愛?做*做*,做的不是愛,而是痛——”
“範堅強!”歐陽蘭怒目而視,幾乎咆哮而出。
“我的是事實!”沒有絲毫退讓,範堅強已經咆哮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