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讓我看一看房子如何啊?”阿鼻當然不會輕易就把錢掏出來,而是先要求看房間。
女房東不知是計,忙領着他們上樓去看房,一邊上樓還一邊吹噓自己的房子:“我這屋子是前年才修好的,別人的廁所修得沒我的好,裏面的牀和櫃子也沒我的好,這個價錢在全村你都找不到第二家。”
這城中村的女房東日子過得滋潤,七層樓高的房子,每個月的收入都是上萬元,當然希望自己家的房子都能租出去!
“你讓我們仔細檢查一下,還有啊,吳明亮現在在不在家?”阿鼻看了席蕭一眼,兩個男人的眼神一碰就已經明白了對方的心意:這是準備着如果吳明亮在家,就直接上去摁倒的意思。
席蕭是練家子,想要摁倒一個吳明亮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好像一大早就出去了的,眼下不在家。”女房東解釋了一句,想了想又道,“他來了以後早上都出去,到了晚上纔回來的。”說話間,幾個人已經到了吳明亮租房的地方隔壁,在確定了吳明亮的房間就在左邊後,阿鼻衝着席蕭使了個眼色,就準備撤退。
“這樣子啊?那我知道了,是這樣,我等下叫我女朋友一起過來看一看,如果我女朋友沒意見,這裏的房子我就租下了。”阿鼻跟女房東解釋了一下。
女房東點點頭瞭然地道:“我就說嘛,這個女孩子這麼漂亮,怎麼會是你女朋友呢?”
這話的意思很明白,人家原本覺得朱曉曉是阿鼻的女朋友,卻又覺得不搭配。如今聽阿鼻親口說自己的女朋友還沒來看過房子,頓時就覺得找到了真相!
朱曉曉和席蕭對視一眼,頓時都忍不住抿嘴笑了。
阿鼻頓時大受打擊:“你什麼意思?”
那女房東也是個有意思的人,嬉笑一聲道:“什麼樣的鍋配什麼樣的蓋子,你這樣的和她那樣的,不是一個材料的。”
“哈哈哈!”朱曉曉再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阿鼻氣得狠狠瞪了那女房東一眼,轉身就下樓而去。
席蕭和朱曉曉忙追着下了樓。
回到自己車上的時候。阿鼻和席蕭朱曉曉商量一番後,決定立刻報警。
警察聞訊,很快就在出租房這裏佈下了伏擊的人員。
朱曉曉和席蕭、阿鼻三個人心頭也緊張得很,領着樂樂和萌萌在一輛車上面等着。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衆人等了已經有四五個小時了,中間只在車子裏喫了一些零食果腹,就又待著。
“這人到底什麼時候回來?還是回來不回來了?不會聽到什麼風聲,跑了吧?”阿鼻心中忐忑地自言自語。
“再等等。就知道了!”席蕭沉聲道。
朱曉曉卻是眼睛一錯不敢錯地看着前方,這次他們兩個都是陪着自己來的,自己纔是最應該關注這件事情的人。
隨着時間流逝,朱曉曉還沒看到那個目標人物出現呢,樂樂突然狂躁起來,伸出爪子開始抓撓和拍打車門。朱曉曉意識到了什麼,忙叫了席蕭一聲:“席蕭!”
席蕭會意,打開了車門,樂樂如同離弦之箭,飛一般地衝了出去,席蕭立刻大步流星地跟着跑了出去!
朱曉曉心跳如擂鼓一般,忙跟着席蕭的腳步往前跑,而原本在門口伏擊的那幾個警察也都忙忙地追了出去。
跑出去沒多遠,就看到席蕭正跟一個人扭打。那個人不是化名吳蓓明實際上叫吳明亮的還能是誰?
吳明亮也是被趕狗入窮巷了。拼命之下倒是也有兩把力氣,可終究抵不過席蕭這個練過的,沒兩下就被席蕭給制服了。
垂頭喪氣的吳明亮恨恨地盯着蹲在一旁衝着他吼個不停的樂樂:剛纔樂樂一追出來,他就已經發現了。可狗跑得比他快,席蕭跑得比狗更快,沒多遠就被追上了!
自己明明已經被席蕭抓住了跑不掉了,這該死的黃狗還嘴下不留情,衝着自己的小腿、大腿和屁股咬了好幾口!
褲子爛了且不說它,那尖利的犬牙口口入肉,如今的吳明亮兩條腿上都是傷,血流如注!
警察追上來的時候,看到席蕭摁着吳明亮,吳明亮下身的褲子全是血漬,都面露異色。席蕭知道他們大約懷疑是自己打的,忙撇清關係:“這是這隻狗咬的,可不是我打的。”
兩個警察看着一旁不起眼的樂樂,頓時肅然起敬!
現代的城裏人都追求狗的品種,一定要什麼樣的品種才覺得高貴,其實真正用狗來打獵的老獵人都知道,厲害的趕山狗往往就是這種體型不算太大,卻動作靈敏下口狠戾的土狗!
將人送到醫院處理了傷口後,吳明亮被一副手銬銬在了牀頭的鐵架子上,想跑很容易,要麼就是會開鎖會爬牆,要麼就拖着鐵牀跑,同時還要能打得過門口守着的警察。
席蕭和朱曉曉不放心,忙忙地又追到了醫院,一番突擊審訊之下,人家倒是很痛快地招了他詐騙的事實,可這詐騙得來的錢去哪兒了,卻死活不肯說!
警察威逼利誘都沒用,不管是用不拿出錢來就要判無期,還是用拿出了錢來就只用關一陣子就放出去了,這吳明亮就是不肯吐口!
要知道當初那些辦卡的人都是用的現金的,十幾萬的現金啊,到底都放到哪裏去了?要說花光了,朱曉曉是不信的!
“算了,你就死犟吧,告訴我你的家屬的電話,我打電話通知她送被子和衣服過來,你這一下子是走不了了。”警察大概也見多了這種人,現在講究個依法審訊,不能動粗打人,那就慢慢來吧!先關起來再說,只要人沒跑掉,就總有查出來的時候。
吳明亮聞言,臉上頓時露出驚慌的神色,隨後卻決然地道:“我沒有家人!”
“瞧你這勁兒,你不想讓家裏知道我們理解,可你關在這裏面也不是一兩天就能出去的,總會讓他們知道的,你早說晚說都是說,還不如現在就說了!否則我們也是能夠憑藉你的信息查得到你家裏的狀況的。”那警察見多了這種怕死又怕丟人的人,嗤笑一聲後勸了一句。
吳明亮依然不肯說,朱曉曉聽了審訊吳明亮的警察出來後說的話以後,皺起了眉頭:“看來這錢沒準兒他拿給家裏面用了,你看他不捨得拿錢去租好房子,只租這種城中村的小房間,今天抓住他以後,發現他雖然換了新衣裳,可這些衣裳的品質都不算好,都是些便宜貨。錢只要沒花掉,那就肯定是存起來或者給了人了。”
“你說的有道理,這樣吧,我們開車,叫上警察跟我們一起去他的老家走一趟。”席蕭聽了朱曉曉的話後思忖片刻,就給出了一個好建議。
“成!那就去跟警察說一說,現在就走吧。”朱曉曉是個想到就去做的人,聞言點了點頭。
警察也願意受害人能夠主動配合甚至協助辦案,聞言點了點頭,一番安排後,兩個警察跟着席蕭的車,朝着調查得到的地址就出發了。
這趟一起過去的有兩個警察,一輛臨時借用朋友的越野車將五個人坐得滿滿當當,車子開出了平樂市後,往鄉村開去。
一開始朱曉曉還想着這是個什麼樣的家庭,居然培養出這樣一個心機深沉並且詐騙手段高超的人,如果不是有席蕭和阿鼻的黑客能力,想要找到他,幾乎是不可能的!
可車子漸漸地越走越顛簸,一條滿是泥濘的路出現在衆人眼前。
其中一個警察顯然熟悉這裏的情況,解釋道:“這個村子是有名的黑戶村,原來都是各地的流民搭窩棚,有些經濟條件漸漸好了的就就地起房子,這裏的人多數沒錢,也就是這兩年才解決了戶口的問題。這裏的人病了是沒有醫保的,自己掏不起錢看病的,都靠自愈。”
聽了警察的話,朱曉曉陷入了沉默。
車子在村口就停下了,這地方的房子沒有規劃,也沒有秩序,都是興之所至就找個看得順眼的地方修上去了,路沒有修好,還七拐八彎窄小得很,摩托車還能過,小車是進不去的。
順着地址來到一個土房子面前,朱曉曉心中的憤怒竟然消失了一大半,可想起老媽傷心欲絕的模樣,她又不同情這吳明亮了!
一個那麼聰明的年輕人,靠自己的手腳做什麼不行,非要出來行騙!
警察上前敲門,門開處,是一個老婦人,老婦人背部已經駝了,頭髮花白滿臉皺紋,看模樣倒是有六七十歲了!
“你們找誰?”老婦人一看是警察,首先就是一驚,不等警察開口就道,“我家亮子又出什麼事情了?”
朱曉曉早已經在調查中得知吳明亮曾經有過坐牢的歷史,也就怪不得老人說的是“又”字了!這個吳明亮不學好,讓老母親這樣擔心,簡直是罪不可恕!
“他有點事情,我們來是想問問,他有沒有在家放下什麼東西?”其中一個警察和氣地問道。
“他好久沒回來了!我好久沒看到他了,他出什麼事情了?是不是又去騙人去了?我都說過他了,叫他沒有錢就少花點,我不要他的錢,他怎麼又去騙人呢?”老太太不等警察解釋,就哭了起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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