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朱曉曉和席蕭的千恩萬謝中,歐家誠跟着鬥魚租來的車子一路回了總部去了。
分公司中,朱曉曉和席蕭將馬啓凡和軍師叫到了一起,商量起了準備團購的事情來。
衆人商討的第一個問題是:這歐家誠的話可信度有多高?
“我覺得可信度還是挺高的,畢竟他媽還在我們這裏呢,如果他忽悠我們,他媽出了點什麼事情他就不怕?”馬啓凡站在可信這一邊。
席蕭也皺着眉頭附和:“我也覺得可信度比較高。”
軍師老神在在:“其實我們都覺得可信度很高,現在我們要擔心的就是,萬一這個人說的話做不到,我們同一個款式一次做幾千件的貨,加上一些附帶推薦的貨也要適當地增加備貨,成本至少也要五十萬以上,萬一上不了團購,這批產品積壓在手裏一下子賣不掉的話,很快就會過季,到時候我們怎麼辦?”
軍師這話將衆人都嚇住了,這樣的結果是眼下新嫩的分公司承擔不起的,衆人看着軍師一時沒說話。
“你說我們怎麼辦?”席蕭微微皺了皺眉頭問軍師。
軍師沉吟着一時間沒回答,顯然還在考慮後果和可行性方案。
朱曉曉想了想以後,皺眉問:“我們能不能這樣?聽歐家誠的口氣,應該會有幾天的時間給我們準備備貨,我們眼下準備用來團購的款式已經有兩千件了,如果按照五千件來準備,就還差了三千件,我們的製衣廠如果開足了馬力只生產這一款的產品的話,三天時間就能夠製作出來。我們就在上團購的三天之前開工。一切等通知了再備貨,你們覺得行不行?”
“我看行!”馬啓凡率先表態“從顧客拍下產品,到我們發出產品其實也是有時間的間隔的,就算我們的產品不夠,也可以現產現發,只要解釋工作做得好,就一點問題都沒有。”
軍師仔細考慮了一下朱曉曉的話。也點頭道:“這個法子可行,那就按照這個來做。”
朱曉曉的設計師身份暫時放在了一邊,她現在最主要的是扮演護士的身份,幫忙照顧那位五十幾歲的大娘。
大孃的衣着一看就是來自農村,看到如花似玉的美貌護士照顧自己就已經覺得不安了,如今再來一個氣質出衆的漂亮女孩兒,大娘更加覺得不安,拉着朱曉曉的手一個勁兒地不安:“妹子啊。真是勞煩你們了!你看我一個農村婆娘,叫你們來伺候我,我真的過意不去啊!”
“瞧你說的,我爸爸也是農村出來的,其實網上數三代不知道多少城裏人都是農村的,您生病了。您有個孝順的兒子,給你安排到這裏來治療,我是您兒子的朋友,當然應該幫忙。那有什麼的?”朱曉曉安撫着這位大嬸,微弱的治癒術隨着輕拍大嬸的肩膀緩緩施放過去,讓她不安的情緒緩解下來。
於是在歐大嬸的眼中,朱曉曉越發地可親起來:看到她的時候不安的情緒就都緩解了,這不是跟定心丸似的麼?
朱曉曉來醫院,當然不是幫忙端茶倒水擦身子的。這些事情有護士來就行了。她來的主要任務是兩個,一個就是陪着歐大嬸拉着手聊天兒,當然,在這個聊天的過程中施放治癒術增強歐大嬸的身體抵抗力和病變組織以外的健康組織對癌細胞的抵抗力。另一個則是跟那位歐家誠同學每天視頻。
在朱曉曉的授意下,秋秋幫忙從香港請來了外籍專家幫忙動手術,手術完畢後朱曉曉趁着歐大嬸昏迷的當口,大力使用治癒術,讓歐大嬸的傷口癒合和身體恢復較他人快了三倍不止,醫院不會多問,只當是這位歐大嬸的體質好,而歐家誠聽說了治療非常成功後,則認爲是請了高鼻子藍眼睛的外籍專家開刀的緣故,也因此更加感激起朱曉曉和席蕭來。
在歐大嬸從手術的麻醉中清醒過來的同時,朱曉曉和席蕭分公司的第一次團購開始了!
阿鼻早已經制作了一個小程序,能夠回答大部分的諮詢者的提問,小程序回答不了的,纔會轉到阿鼻的電腦中進行人工回答。因此別的網店需要十來個甚至上百個客服來回答問題的,在阿鼻手中,都被程序代替了。
成交量直線上升,快遞員事先得到了消息,早已經在幫忙分揀和貼單子,所有人都放下了手頭的工作來發貨。
而分公司這邊忙得焦頭爛額的同時,醫院中的歐大嬸卻拉着自己兒子的手涕淚交流:“兒子啊,媽知道你有本事,可這次幫忙給媽在這裏做手術的這個女孩子真的是太好了!我親耳聽到她打電話叫外國的專家來給我做手術,還叫醫生給我用最好的藥,我的病才能控製得這樣好,你一定要好好珍惜這樣的朋友啊!”
歐家誠滿頭大汗,有些心虛又有些慚愧地解釋道:“媽,那是我的一個普通朋友,她是有男朋友的,我也認識她男朋友,你別想歪了。”
“就因爲是普通朋友,所以你才更應該感恩呢!以後如果這女孩兒有什麼事情你能幫得上忙,你一定要幫忙,要是你不肯幫忙,我不認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兒子!”歐大嬸一臉淚痕地叮囑兒子。
歐家誠哪能不點頭?
想起朱曉曉在醫院每天陪着自家老孃聊天說話,還每天跟他視頻解釋各種治療的進程,歐家誠心中也是感激:這九龍私家醫院的收費並不便宜,她還能調動各項資源幫忙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做了手術,自己老孃的術後恢復還這麼好,怎麼會不感激?
“媽,你放心,只要是我還在這個地方工作,我一定會照顧他們!”歐家誠鄭重承諾着,擦掉了媽媽臉上的淚水。
一連二十四小時的忙碌,重複的都是相同的動作,動作從開始的緩慢到適應後的飛速,然後手臂開始痠麻,手指)。